第24章 ：我...真的杀人了？

京都，某高中学校。

伊藤市坐在教学楼后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个冰冷的饭团，却毫无食欲。

他的黑框眼镜后，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我的超凡能力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

距离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一周。

那个救了他的“怪物”，那个在他身上种下某种东西的存在...他越来越频繁地做噩梦。

梦里，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某种扭曲的东西。

他伤害别人，杀戮，吞噬...然后醒来，满身冷汗。

“我会变成怪物吗？”

“我....”

而且更糟的是，现实也开始不对劲。

前天，他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总欺负他的同学的桌子，对方立刻揪住他的衣领：“喂，眼镜仔，找死啊？”

如果是以前，伊藤市会道歉，会低头，会忍受。

但那一刻，他感觉额头深处传来刺痛，然后一股冰冷的怒意涌上心头。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同学，轻声说：“放手。”

声音很平静，但那个同学却像触电般松开了手，脸色惨白地后退两步，然后转身就跑。

伊藤市当时愣住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个同学后来一整天都没敢看他。

昨天，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

几个女生在走廊里嘲笑他“阴沉”“恶心”。

他只是在心里想“如果她们闭嘴就好了”，结果那几个女生同时打了个寒颤，然后匆匆离开。

“是我...做的吗？”

这个念头让他恐惧，但也让他感到一丝...兴奋。

今天，事情升级了。

午休时，那个总是带头霸凌他的男生，篮球部的主将。

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带着几个人把他堵在角落。

主将恶劣的笑着，推了他一把，“听说你最近很嚣张啊，眼镜仔。”

“怎么，找到靠山了？”

伊藤市背靠着墙，身体在发抖。

但这次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沸腾的情绪。

“我没有...”他抑压制什么，低声吼道。

“没有？”主将笑了，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饭团，扔在地上踩烂，“那这是什么？嗯？你以为自己配吃饭吗？”

“像你这种废物，只配吃垃圾！”

话音未落。

伊藤市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额头青筋暴起。

更诡异的是，他周围的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温度骤降。

“我说...”伊藤市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嘶哑，“把饭团...捡起来...把饭团捡起来！”

主将愣住了。

不只是因为伊藤市的态度。

更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像是被某种凶兽盯上？

但身为篮球部主将的骄傲让他强撑着：“你他妈在说什么啊？”

伊藤市动了。

不是冲过去，而是...抬手，对着主将的方向，虚空一握。

主将的表情凝固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只虚幻半透明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握住了...心脏？

“这是什么...你这混蛋究竟在搞什么？”

不，不是真的穿透，但那种感觉真实得可怕。

他感觉到冰冷的手指，掐住了他的心脏，窒息感瞬间涌上。

“呃...啊...”主将跪倒在地，脸色发紫。

“部长！”其他几个学生惊恐地想上前。

伊藤市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

只一眼。

那几个学生像被无形的拳头击中，同时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昏死过去。

现场一片死寂。

远处的几个学生看到了这一幕，惊恐地尖叫起来。

“杀人了！！”

“怪物啊！！”

伊藤市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虚幻的手已经消失了，但主将还躺在地上，胸口有个诡异的凹陷，像是被重物砸过。

“我...真的杀人了？”

这个认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但奇怪的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低语。

“活该...他活该...继续杀继续杀啊！！！”

警笛声由远及近。

当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赶到现场时，看到的是瘫坐在尸体旁，眼神空洞的伊藤市。

还有远处惊恐围观的学生们。

“又一个...超凡？”毛利小五郎脸色难看。

工藤新一快速勘查现场。

尸体胸口的凹陷很诡异，不是外力打击造成的，更像是...从内部爆开？

他看向伊藤市，这个瘦弱的男生，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

“你是伊藤市？”工藤新一问。

伊藤市缓缓抬头，眼神涣散：“我...我没想杀他...我只是...只是很生气...所以就。”

“你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伊藤市抱住头，“有个声音，在我脑子里说话...它说...可以帮我。”

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对视一眼。

是其它超凡者控制了他？还是伊藤市在装？

“伊藤市同学，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好...我。”伊藤市没敢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