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磨合与默契

赵山河旅游回来后来到了餐厅，继续陪着糖糖。

早上六点起床去菜市场采购，八点到店备菜，十一点开始接待客人，一直忙到下午两点，下午四点半又开始晚市，直到晚上九点才能收工。一天站下来，腿像灌了铅一样。

但累归累，看着营业额一天天往上涨，心里还是充实的。

周五中午，店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唐悠悠穿着校服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七八个同学。

“山河！”她蹦进来，“我带同学来捧场了！”

赵山河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她身后那群叽叽喳喳的女生，有些无奈：“你们不上课？”

“午休啊！有两个小时呢！”唐悠悠理直气壮地说，“而且我跟班主任说了，来给男朋友的餐厅捧场，她批准了！”

赵山河摇头，这丫头，连班主任都被她搞定了。

唐悠悠带着同学们坐下，熟练地拿起菜单：“我给你们推荐啊，红烧肉必点，糖醋排骨必点，清蒸鲈鱼必点，皮蛋瘦肉粥必点……反正都好吃！”

一个女生笑着问：“悠悠，你是不是把菜单背下来了？”

“那当然！我可是这里的命名人！”唐悠悠骄傲地说。

另一个女生小声问：“悠悠，你男朋友做饭真的好吃吗？”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唐悠悠自信满满地说。

赵山河在厨房里忙活，一道道菜出锅。唐悠悠端菜、倒水、加茶，忙得不亦乐乎。

“哇，这个红烧肉好好吃！”一个女生惊呼。

“这个糖醋排骨也好吃！”另一个女生附和。

“悠悠，你男朋友太厉害了吧！”

唐悠悠听着同学们的夸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当然！我唐悠悠看上的男人，能差吗？”

吃完饭，同学们抢着买单。唐悠悠摆摆手：“今天我请客！算是感谢你们来捧场！”

“悠悠大方！”“悠悠最好了！”“谢谢悠悠！”

同学们笑着道谢，唐悠悠送她们出门，回来的时候，赵山河正站在收银台前算账。

“山河，今天营业额多少？”她凑过来看。

“中午两千三。”

“哇，比昨天多！”她开心地说，“山河，你发现没有，这几天的客人越来越多了。”

赵山河点头：“嗯，口碑在传。”

“我就说嘛，你做的菜这么好吃，肯定会火的！”唐悠悠骄傲地说。

赵山河看着她，忽然问：“你请客花了多少钱？”

唐悠悠愣了一下：“没多少……”

“多少？”

“……六百多。”她小声说。

赵山河从收银台里拿出七百块钱递给她：“拿着。”

“不要！”唐悠悠推回去，“我请同学吃饭，干嘛让你出钱？”

“她们是因为你才来的。”赵山河说，“拿着。”

“不要！”唐悠悠倔强地说，“我有钱！而且我是这里的命名人，请客是应该的！”

赵山河看着她，无奈地笑了：“那至少让我出一半。”

“不要不要！”唐悠悠把他的手推回去，“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赵山河看着她的样子，只好把钱收起来。

唐悠悠这才满意地笑了：“山河，你好好做生意，别总想着给我钱。我不缺钱，我缺的是你。”

赵山河愣了一下。

“我缺的是你陪我。”她认真地说，“所以你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别把自己累坏了。知道吗？”

赵山河看着她，心里一暖。

“知道了。”他说。

周六中午，店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林婉清。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手里提着一个果篮，站在门口朝里看。

唐悠悠正在擦桌子，看到她妈，愣了一下：“妈？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的店。”林婉清笑着走进来，打量了一圈，“不错，挺有味道的。”

赵山河从厨房出来，看到林婉清，礼貌地说：“林阿姨来了？坐，我去泡茶。”

“不用忙，我就看看。”林婉清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唐悠悠赶紧倒了杯水。

“妈，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唐悠悠埋怨道。

“提前说了，你们还不得紧张？”林婉清笑了，“我就是要看看你们平时的样子。”

她看了看店里的布置，目光落在照片墙上，停留了很久。

“这张照片……”她指着赵山河做菜的那张，“拍得不错。”

“我拍的！”唐悠悠得意地说。

林婉清又看了看旁边的照片，小年糕的、两人合照的，还有一张唐悠悠在店里擦桌子的。

“你们感情真好。”林婉清感叹道。

唐悠悠脸红了：“妈……”

林婉清笑了，对赵山河说：“小赵，生意怎么样？”

“还行，刚开业，慢慢来。”赵山河端着茶过来。

“辛苦吗？”

“有点，但能接受。”

林婉清点头：“年轻的时候辛苦点没关系，但要注意身体。悠悠说你经常一站就是一整天，腿会肿的。”

赵山河看了唐悠悠一眼，这丫头，什么都跟她妈说。

“还好，习惯了。”他说。

“我给你带了点药膏，晚上泡完脚涂上，能缓解疲劳。”林婉清从包里拿出一个袋子，“还有这个，是护膝，厨房地上凉，戴着能保护膝盖。”

赵山河接过袋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谢林阿姨。”

“谢什么。”林婉清笑了，“你照顾好悠悠就行。”

“妈！”唐悠悠脸红得更厉害了。

林婉清坐了一会儿，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唐悠悠送她出门，回来的时候，眼眶有些红。

“山河，我妈以前从来不管这些的。”她小声说，“她以前只关心我考了多少分，吃了什么，穿得暖不暖。但从来不会关心别人的。”

赵山河看着她：“她变了很多。”

“嗯。”唐悠悠点头，“都是因为你。”

赵山河摇头：“是因为你。”

唐悠悠愣了一下。

“你变好了，她也就变好了。”赵山河说。

唐悠悠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别哭。”赵山河伸手帮她擦眼泪，“公众场合。”

唐悠悠破涕为笑，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讨厌！”

周日，店里来了一个更意外的客人。

沈墨卿。

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气质清冷，站在门口像一幅画。

赵山河正在厨房备菜，唐悠悠在外面招呼客人。看到沈墨卿，她愣了一下，然后惊喜地跑过去：“墨卿姐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沈墨卿淡淡地说，目光扫过店里，“不错。”

“山河！墨卿姐姐来了！”唐悠悠朝厨房喊。

赵山河探出头，看到沈墨卿，点了点头：“坐，我给你做几个菜。”

沈墨卿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唐悠悠赶紧倒茶。

“墨卿姐姐，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唐悠悠问。

“你发过朋友圈。”沈墨卿说。

唐悠悠想起来，前几天确实发了“山河岁月”开业的照片。

“你觉得怎么样？”她期待地问。

沈墨卿又看了看四周：“干净，温馨，有烟火气。”

唐悠悠笑了：“山河说，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菜端上来了，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皮蛋瘦肉粥。

沈墨卿夹了一块红烧肉，细细品尝。

“怎么样？”唐悠悠紧张地问。

沈墨卿放下筷子，点了点头：“不错。”

唐悠悠松了口气，笑了：“我就说嘛，山河做菜最好吃了！”

沈墨卿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倒是很会夸人。”

“我说的都是实话！”唐悠悠理直气壮地说。

吃完饭，沈墨卿要买单，唐悠悠死活不让：“墨卿姐姐，你是自己人，不用付钱！”

沈墨卿看着她，又看了看赵山河。

赵山河点头：“不用付。”

沈墨卿收起钱包，站起身：“那我走了。”

“墨卿姐姐慢走！下次再来！”唐悠悠送她出门。

沈墨卿走了几步，忽然回头：“悠悠。”

“嗯？”

“他对你很好，你也要对他好。”

唐悠悠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我知道！”

沈墨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唐悠悠回到店里，赵山河正在收拾桌子。

“山河，墨卿姐姐说你对我的好。”她靠过来，“她说得对，你对我真的很好。”

赵山河看着她：“所以呢？”

“所以我也要对你好。”她认真地说，“从今天开始，我要对你更好！”

赵山河笑了：“你已经很好了。”

“还不够！”唐悠悠说，“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赵山河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暖。

“好。”他说。

周一下午，店里来了一个电话。

是柳如烟。

“山河，晚上我订个位置，带几个朋友来吃饭。”她说。

“好，几个人？”

“六个，七点到。”

“行。”

挂了电话，赵山河开始准备。柳如烟带来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菜品要更精致一些。

唐悠悠放学后来店里，听说柳如烟要来，兴奋得不行：“如烟姐姐要来了？那我今晚不走了！我要帮忙！”

赵山河看着她：“你作业做完了？”

“在店里做！”她从书包里掏出习题册，“我一边写作业一边等！”

赵山河无奈地笑了。

晚上七点，柳如烟准时出现，身后跟着五个人，都是西装革履的，一看就是商务人士。

“山河，这是我公司的几个合作伙伴。”柳如烟介绍道，“这位是赵山河，这家店的老板。”

“老板这么年轻？”一个人惊讶地说。

“年轻有为。”另一个人附和。

赵山河礼貌地点头：“各位请坐，我去准备。”

他在厨房里忙活，唐悠悠在外面招呼客人。倒茶、上菜、加茶水，她做得有模有样。

“这位是？”有人问柳如烟。

“赵山河的女朋友。”柳如烟笑着说。

“哦？老板的女朋友？那这家店是夫妻店啊！”那人笑了。

唐悠悠脸红了，但心里甜滋滋的。

吃完饭，柳如烟送走客人，回到店里。

“山河，今天的菜很好。”她说，“我那几个朋友都说好吃，说以后会常来。”

赵山河点头：“谢谢。”

“谢什么。”柳如烟笑了，看了看唐悠悠，“悠悠也帮了不少忙。”

“我什么都没帮……”唐悠悠不好意思地说。

“你端茶倒水，招呼客人，这不算帮忙？”柳如烟看着她，“悠悠，你越来越有老板娘的样子了。”

唐悠悠的脸更红了：“如烟姐姐……”

柳如烟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干，这家店以后肯定火。”

送走柳如烟，唐悠悠靠在赵山河肩上：“山河，如烟姐姐说我像老板娘。”

赵山河笑了：“你觉得呢？”

“我觉得……还挺好的。”她小声说，“当老板娘也不错。”

赵山河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你好好学习，以后来当老板娘。”

“真的吗？”唐悠悠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说定了！”她伸出手，和赵山河击了个掌。

周二，赵山河发现一个问题——店里的客流量开始下降了。

前几天的火爆，有一部分是朋友捧场，有一部分是新店尝鲜。现在新鲜劲过了，客人自然就少了。

中午只有五桌客人，晚上稍微好一点，有八桌。全天营业额两千出头，比前几天少了不少。

唐悠悠放学后来店里，看到冷冷清清的场景，有些担心：“山河，今天人好少……”

“正常，新店都这样。”赵山河说，“慢慢来，口碑需要时间积累。”

“可是……”唐悠悠咬了咬嘴唇，“你投入了那么多钱，万一……”

赵山河看着她担心的样子，笑了：“没有万一。你忘了吗？我可是有幸运光环的人。”

唐悠悠愣了一下，想起他之前说过的一些话，稍微安心了一些。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做活动。”赵山河说，“推出几款特价菜，吸引客人。”

“什么特价菜？”

“皮蛋瘦肉粥，原价十五，特价九块九。蒜蓉西兰花，原价十八，特价十二。”

唐悠悠想了想：“这样会不会亏本？”

“不会，成本能 cover 住。”赵山河说，“而且特价菜只是引流，客人来了还会点别的。”

唐悠悠点头：“山河，你真聪明。”

赵山河笑了：“这算什么聪明，基本的商业逻辑。”

周三，活动推出后，效果不错。

中午来了十几桌客人，大部分都是冲着特价菜来的。但正如赵山河预料的，客人们除了点特价菜，还会点别的。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点单率明显上升。

唐悠悠放学后来帮忙，看到店里坐得满满当当，开心得不行：“山河！好多人！”

“嗯。”赵山河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

“我来帮忙！”唐悠悠系上围裙，开始端菜、倒水、收桌子。

她跑前跑后，动作越来越熟练。

“悠悠，三号桌加一壶茶！”“悠悠，五号桌买单！”“悠悠……”

她像一只忙碌的小蜜蜂，虽然累，但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过。

晚上九点，送走最后一波客人。赵山河算了一下营业额——三千一百块。

“山河！比昨天多了！”唐悠悠兴奋地说。

赵山河点头：“嗯，活动有效果。”

“那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做活动？”

“看情况，活动不能一直做，不然客人会等打折才来。”

唐悠悠似懂非懂地点头：“山河，你懂好多。”

赵山河笑了：“多看书，你也懂。”

“那你推荐几本书给我！”唐悠悠说，“我也要学习！”

赵山河想了想，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这本讲餐饮管理的，你可以看看。”

唐悠悠接过书，认真地翻了翻：“好厚……”

“慢慢看，不着急。”

“嗯！”她把书放进书包，“山河，我一定会好好学习，以后帮你管店！”

赵山河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一暖。

“好。”他说。

周四中午，店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是个老爷爷，头发花白，拄着拐杖，一个人颤颤巍巍地走进来。

唐悠悠正在擦桌子，看到老爷爷，赶紧过去扶他：“爷爷，您一个人吗？”

“嗯，一个人。”老爷爷声音有些沙哑，“老伴走了，儿女在外地，就我一个人。”

唐悠悠心里一酸，扶他坐下：“爷爷，您想吃点什么？”

“有什么推荐的？”老爷爷问。

“我们家的皮蛋瘦肉粥特别好吃，软软的，适合您。”唐悠悠说，“再来一份清炒时蔬，营养均衡。”

“好，就这些。”老爷爷笑了，“小姑娘，你真贴心。”

唐悠悠不好意思地笑了：“应该的。”

粥和菜端上来，老爷爷慢慢吃着，吃得很慢，但很认真。

唐悠悠在旁边看着，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外婆。

“爷爷，您慢点吃，不着急。”她倒了杯温水放在旁边。

老爷爷吃完饭，要付钱。唐悠悠说：“爷爷，今天是我们店的活动日，老年人免费。”

老爷爷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唐悠悠认真地说。

老爷爷笑了：“那谢谢你了，小姑娘。”

“不客气！爷爷您路上慢点！”唐悠悠扶他出门。

老爷爷走了，赵山河从厨房出来：“免费？”

唐悠悠吐了吐舌头：“我请客。”

赵山河看着她，笑了：“你倒是大方。”

“老人家一个人，怪可怜的。”唐悠悠小声说，“我就想……做点什么。”

赵山河揉了揉她的头发：“做得对。”

唐悠悠抬起头：“你不怪我？”

“不怪。”赵山河说，“做好事，应该的。”

唐悠悠笑了，扑进他怀里：“山河，你真好。”

周五，唐悠悠放学后来店里，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山河，给你！”她把信封递过来。

赵山河打开，里面是一千块钱。

“这是什么？”他问。

“我的压岁钱！”唐悠悠说，“你不是说要做活动吗？我出一份力！”

赵山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悠悠，我不要你的钱。”

“为什么？”唐悠悠委屈地说，“我想帮忙！”

“你已经帮了很多忙了。”赵山河认真地说，“命名、设计、招呼客人、试菜……没有你，这家店开不起来。”

唐悠悠眼眶红了：“可是……”

“没有可是。”赵山河把钱塞回她手里，“你的心意我收了，钱你留着。”

唐悠悠看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赵山河，眼泪掉了下来。

“山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赵山河伸手帮她擦眼泪：“因为你对我好。”

唐悠悠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山河，我好喜欢你……”

赵山河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别哭了，客人要来了。”

“嗯……”唐悠悠从他怀里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我去洗把脸。”

她跑进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带着笑。

“山河，晚上我帮你！”她系上围裙，开始忙碌。

周六，店里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

伊莉娜。

她穿着一身休闲装，金色长发披散着，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山河！”她笑着走过来，“听说你开店了，我来看看！”

赵山河从厨房出来，看到伊莉娜，笑了：“坐，我给你做几个菜。”

“不用麻烦，随便吃点就行。”伊莉娜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唐悠悠赶紧倒茶。

“伊莉娜姐姐，你怎么来了？”唐悠悠兴奋地问。

“来看看你们的店啊。”伊莉娜打量着四周，“不错，很温馨。”

“山河设计的！”唐悠悠骄傲地说。

伊莉娜笑了：“你倒是很会夸他。”

“他本来就厉害嘛！”唐悠悠理直气壮地说。

菜端上来，伊莉娜尝了一口红烧肉，眼睛亮了：“好吃！山河，你这手艺可以啊！”

赵山河笑了：“多吃点。”

伊莉娜吃得很开心，边吃边问：“生意怎么样？”

“还行，刚开业，慢慢来。”赵山河说。

“需要帮忙吗？”伊莉娜问，“我认识几个美食博主，可以让他们来探店。”

赵山河想了想：“会不会太麻烦？”

“不麻烦，一句话的事。”伊莉娜拿出手机，“我这就联系。”

唐悠悠在旁边看着，心里暖暖的。

山河身边的这些人，都好好啊。

周日，美食博主来了。

是个年轻女孩，粉丝几十万，专门探访各地美食。

她点了一桌子菜，每道菜都拍照、品尝、点评。

“这个红烧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这个糖醋排骨，酸甜适中，外酥里嫩。”“这个清蒸鲈鱼，肉质鲜嫩，没有一点腥味。”

她边吃边夸，最后对着镜头说：“朋友们，这家‘山河岁月’，真的值得来！老板人帅菜好，不来后悔！”

视频发出去后，当天晚上就有不少人来店里吃饭。

赵山河忙得脚不沾地，唐悠悠也来帮忙，两人一直忙到晚上十点。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唐悠悠累得瘫在椅子上：“山河，好累……”

赵山河给她倒了杯水：“辛苦了。”

“不辛苦！”唐悠悠喝了口水，“山河，今天营业额多少？”

赵山河算了一下：“五千二。”

“哇！”唐悠悠眼睛亮了，“好多！”

赵山河笑了：“多亏了那个博主。”

“也亏了你做的菜好吃！”唐悠悠说，“山河，你一定会成功的！”

赵山河看着她，心里一暖。

“嗯。”他说。

周一，店里来了一个电话。

是快递公司，说有赵山河的包裹。

赵山河愣了一下，他最近没在网上买东西。

包裹送来了，是一个大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套精美的餐具——盘子、碗、筷子、勺子，都是陶瓷的，上面绘着青花图案。

箱子里还有一张卡片：“山河，开业贺礼。好好干。——沈墨卿”

唐悠悠凑过来看：“哇，好漂亮！墨卿姐姐送的？”

“嗯。”赵山河拿起一个盘子，手感温润，做工精细。

“这套餐具不便宜吧……”唐悠悠小声说。

赵山河点头：“应该不便宜。”

“山河，你身边的人怎么都这么有钱？”唐悠悠好奇地问。

赵山河笑了：“可能是我运气好。”

“切，是你人好！”唐悠悠认真地说，“山河，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赵山河看着她，心里一暖。

“你也是。”他说。

唐悠悠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晚上，唐悠悠发来信息。

【悠悠我心】：山河，今天开心吗？

【山河】：开心。

【悠悠我心】：我也开心！你的店越来越好了，我为你骄傲！

【山河】：谢谢。

【悠悠我心】：谢什么呀！你早点睡，明天见！

【山河】：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