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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团宠文中的炮灰对照组(18)

4980 字 · 约 12 分钟 · 快穿之炮灰爱囤货

苏妙妙倒是没想到苏婉看宋云深时会是这种反应,不是同病相怜,而是快意。她有些好奇,宋云深看到苏婉又会是什么反应。

于是在一个深夜,她去了一趟苏婉的房间,在她的身上动了点手脚。

前段时间,为了让苏婉白天能安心工作、不至于被辞退,她地将苏婉心脏病发作的时间调整到了每天半夜。如今她把这个时间改了回去,随机的,不定时的,就像宋云深的腿痛一样毫无预兆。

她想看看,当两个同样被痛苦折磨的人撞在一起时,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第二天上午。

苏婉在收拾宋云深的卧室,他出去晒太阳了,偶尔心情尚可的时候,他会让苏婉推着轮椅到小花园里待一会儿,不说话,只是闭着眼坐着,让风吹过他苍白的脸。苏婉趁这个间隙打扫他的房间。

她正弯腰擦拭床头柜,

万千虫蚁啃食心脏的剧痛,毫无预兆地来了。

一瞬间如同铁钳直接钳住心脏的剧痛,胸腔像是被人从内部撕开了一道口子,每一次心跳都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胸骨上来回锯动。

她弓下腰,双手死死地按住胸口,指甲几乎掐进了衣服里的皮肉中。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涌了出来,视野开始发黑,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她拼命地想压住那股翻涌的疼痛,

她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倒在了宋云深的卧室地板上。她蜷缩成一团,侧卧着,双臂紧紧地箍住自己的胸口,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发出了一种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

她同样学会了忍耐。

十年的苏家生活教会她的第一件事就是,痛的时候不要出声。因为出声换来的不是怜惜,而是苏辰别装了的嘲讽和落在身上的拳头。久而久之,她自己也被迫习惯了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肚子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地板上躺了多久,也不知道宋云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当那股剧痛终于像退潮一样慢慢消退、她的视野从模糊重新变得清晰的时候,她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电动轮椅,停在距离她不到一步远的地方。

她艰难地抬起头。

宋云深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地板上的她。他的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姿态闲适得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而他的脸上,苏婉看到了一个她从未在宋云深脸上见过的表情。

他在笑。

不是那种嘲讽的冷笑,也不是发病后的癫狂扭曲,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甚至带着几分……愉悦的笑。嘴角微微翘起,眼底的阴鸷褪去了一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苏婉完全看不懂的光,像是一个在黑暗中独自走了太久的人,突然发现前方也有一个人在黑暗中跌倒,发现自己原来不是一个人独自行走在这黑夜里。

他不是在幸灾乐祸。

他是在欣赏,欣赏她的痛苦,欣赏这世界上还有另一个人,也在承受和他一样的、不被命运善待的折磨。

苏婉在那一刻忽然懂了。

她完完全全地、透彻地懂了宋云深那个扭曲的笑容背后的含义,因为她自己心底最深处,也有着同样的东西。

每天看着宋云深发病时咬碎嘴唇的样子,她心里涌起的那股隐秘的快意——和宋云深此刻看着她蜷缩在地板上时脸上那个笑——是一模一样的。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不是感同身受那种温暖的共鸣。

而是一种阴暗的、扭曲的、近乎病态的慰藉——这个世界上有人和我一样痛苦,所以我的痛苦就没有那么不可忍受了。

两个被命运碾碎了的人,在彼此的痛苦中找到了一种畸形的平衡。

苏婉慢慢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她的脸色还是惨白的,额头上的冷汗还没有干,呼吸还带着细微的颤抖。她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抹布,低着头,准备继续擦床头柜。

你这是什么病,是每天都发作吗?都是什么时候发作。几点发作的?

宋云深开口了,像是在关心她的“病情”,语气里却带着久违的愉悦。

苏婉瞬间就领会到他想知道什么,也没有隐瞒:不知道,检查不出来,就是心脏疼,每天都会发作,不定时的。

宋云深没有再问了,他操控着轮椅转向了书房的方向,路过苏婉身边时,轮椅停了一秒。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以后发作的时候不用躲着。

苏婉没有回答。

她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他不是在关心她,更不是在体谅她。

他只是想看,或者说想欣赏她痛苦的模样。

从那天起,宋云深变了。

不是变好了,他依然阴沉、依然寡言、依然会在某些不可预知的瞬间突然陷入那种危险的沉默。但那种毫无规律的、随时可能爆发的暴怒……消失了。

他不再无缘无故地摔杯子了。不再半夜按响呼叫铃只为了让人在他视线范围内待着了。不再在吃饭时突然停下筷子、然后将整桌饭菜掀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令人不安的平静。

苏婉很快就明白了这种平静的来源。

因为他找到了新的。

他给苏婉准备了一个带着定位的呼叫器,只要发病的时候,她就必须按下这个呼叫器。

而无论是白天还是夜里,只要这个呼叫器响起,宋云深就会很快出现在她的面前,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欣赏着她痛苦的模样,像是在看一场只属于他的、每天上映的私人演出。

苏婉痛恨他这种病态的行径,被人像观赏笼中困兽一样审视痛苦的模样,任谁都会觉得屈辱。

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同样的病态?

每次宋云深发病,她明明已经被他骂着赶出了门、被砸过来的东西擦着耳朵飞过,却依然不肯彻底离开。她会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他在轮椅上痉挛、咬破嘴唇、把所有能够到的东西都砸烂,然后像一具被抽空的皮囊一样瘫倒。

她甚至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嘴角的笑容和他看她发病时,如出一辙。

两个溺水的人,不去想着互相拉一把,而是安静地看着对方在水中挣扎,从彼此的痛苦中汲取着一种扭曲的安宁。

这不是同病相怜。

这是两个扭曲的灵魂,在黑暗中找到了最畸形的共处方式。

***

在宋家偏院待了一个多月后的某天上午,苏婉来到厨房准备倒水喝。

偏院的花匠老周拎着剪子从后门进来倒水,他灌了一大口水,拿手背抹了抹嘴,小声地说道:二少爷大学要开学了,听说到时候先生和夫人要亲自送他去报到,听说还在大学外面准备了房子,生怕二少爷住不习惯学校的宿舍。

他说完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偏院二楼书房那扇紧闭的窗户,压低了声音:这事儿千万别让大少爷知道,否则到时候大少爷发起脾气来,你就要遭罪了。

“嗯,谢谢周叔。”苏婉微微点头。

可她的心思已经飘远了。

大学开学。

快九月了。

她忽然想到了那个同样叫苏妙妙的女孩。热搜上说她和那个叫江衍的男朋友一起被清大录取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清大的开学时间也应该是这几天。

那个念头像一根细针,轻轻地、不动声色地扎了她一下。

不疼,但痒。是那种忍不住想去挠、越挠越痒、最后会抓出血的痒。

她想去看看。

这个想法来得毫无道理,也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去看了又能怎样?她和那个苏妙妙根本就不认识。

可它就是那么固执地盘踞在她脑子里,像一只怎么也赶不走的苍蝇,嗡嗡嗡地绕着她转。

她想看看苏妙妙是不是真的像热搜上说的那样幸福。也许那些光鲜亮丽全是包装出来的呢?也许镜头之外的她也有不为人知的不幸呢?

如果是那样,苏婉觉得自己大概会好受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宋家的佣人每周有一个休息日,苏婉也不例外。

开学那天恰好是苏婉的休息日。

她坐了四十分钟的公交车,在清大东门外下了车。

九月初的京市,暑气还没有完全退去。清大的校门口悬挂着大红色的迎新横幅,梧桐树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金绿色的光。校门口人来人往,拖着行李箱的新生、扛着大包小包的家长、举着院系引导牌的学长学姐,热闹得像赶集一样。

苏婉站在校门口对面的一棵梧桐树下,戴着口罩,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混在来往的人群中,不起眼得像是路边的一截电线杆,没有人会注意到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否等到,也许苏妙妙早就报到完了,也许她根本不会走这个门。清大这么大,入口好几个,凭什么就从她面前经过?

她站了快一个小时,腿都有些酸了,正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到了校门口,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男人。

苏婉认出了他——江衍,苏妙妙青梅竹马的男朋友。

他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蓝色牛仔裤。明明是极为简单的装扮,可配上他一米八八的身高、完美的身材比例和优越的骨相,硬是穿出了杂志封面的质感,不是刻意的精致,而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的面容清俊,眉骨高挑,鼻梁如削,下颌线条利落干脆。眉眼清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他明明才十八岁,却有着一种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沉稳,站在那里不动,就让人觉得他身上有一种无法忽视的气场。不是刻意端着,而是天然如此,仿佛他生来站在所有人的上方。

但此时他却微微弯腰,伸出了手,手腕上戴着一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腕表。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搭上了他的掌心。

那只手指节纤长修长,五根手指像是极品的羊脂玉,透着莹润剔透的光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整只手就像是一件艺术品,没有丝毫瑕疵。

手腕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腕骨微凸处戴着一只和江衍同款的女士腕表,表盘小巧精致,表带是柔软的白色真皮,衬着那只手越发的好看。

苏婉下意识地垂下了自己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节粗大,关节处的皮肤皴裂发黑,掌心厚厚的老茧像是长了一层壳。几根手指上有深浅不一的疤痕,有被菜刀切到的、有被碎瓷片划到的、有被滚水烫到的。指甲剪得极短,不是为了美观,而是因为指甲长了干活会劈裂。十年的洗碗水和洗洁精将她的皮肤腐蚀成了一种暗沉的蜡黄色,指缝间常年残留着洗不掉的粗糙。

同样是十八岁女孩的手。一双被捧在掌心里精心呵护,一双却被泡在洗碗水里发烂。

苏婉将自己的手蜷缩成拳。

那只手的主人从车里出来了,是苏妙妙。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吊带连衣裙,不是那种隆重的、需要精心搭配的款式,而是很简单的A字裙。裙摆刚过膝盖,领口缀着一圈细小的蕾丝边。外面套了一件镂空的白色短袖针织开衫,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板鞋,整个人看起来青春又明媚。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完全看不到毛孔,不是化妆品遮盖出来的白,而是从小被养护到大的、由内而外的水润光泽,像是顶级的白瓷。

苏婉又想到了自己的皮肤,粗糙蜡黄,毛孔粗大,脸上常年带着一种洗不掉的灰扑扑的暗沉,那是十年没有用过任何护肤品、长期营养不良又睡眠不足的结果。

苏妙妙的头发乌黑柔亮,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在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那种光泽是营养充足、精心护理过的头发才有的质感。

苏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枯黄毛躁的,发尾分叉严重。

苏妙妙身上的一切都能看出她是养尊处优长大的。

她的眼神明亮而灵动,此时杏眼弯成两道月牙,嘴角自然上扬,整张脸都在发光。

那种光不是来自精心保养的皮肤,而是来自一个从小到大都被爱着的人才有的、由内而外的自信、安全感和无忧无虑,仿佛从来就没有经历过任何忧愁。

她是在爱里长大的,这一点,从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里都透得出来。

苏妙妙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微微眯了眯眼,大概是被阳光晃到了。江衍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手,掌心挡在她的额前,替她遮住了那一片刺目的光。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和她十指相扣,这一连串动作流畅得像是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酝酿,像是身体的本能。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苏妙妙身上,那双清冷到近乎漠然的眼睛在触及到苏妙妙的一瞬间,所有的疏离都消散了,眼底只剩下一汪温热的、柔软的、仿佛能把苏妙妙整个包裹住的缱绻爱意。

即使是旁观的苏婉,也能一眼看出,江衍爱惨了苏妙妙。

然后他挡在她额前的手自然地为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指尖拂过她的鬓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品,满是珍视。

接着下车的是一对中年夫妇,容貌不算出众,但和苏妙妙有三四分相似。苏婉之前在热搜出来之后就搜过苏氏集团的信息,知道这两位就是苏氏的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也就是苏妙妙的父母。

可此刻的他们身上,没有丝毫面对媒体时那种千亿掌门人的疏离。两个人就像是任何一对送女儿上大学的普通中年夫妻。

两人下车后就围在了苏妙妙身边。苏母絮絮叨叨地嘱咐着什么。苏婉离得远听不清具体的话,但从苏母那副一会儿皱眉叮嘱、一会儿伸手摸女儿脸颊的模样来看,大概不外乎是要吃好睡好别委屈自己之类的话。

苏父推着一辆堆满了生活用品的小推车跟在后面,嘴上不说什么,目光却始终落在女儿身上,满是慈爱与不舍。

苏妙妙似乎嫌母亲唠叨,偏头说了句什么,苏母瞪了她一眼,苏妙妙吐了吐舌头,然后笑嘻嘻地挽住了苏母的手臂撒娇。

苏父在旁边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顶。

江衍安静地跟在一侧,一手拎着两个行李箱,另一只手始终牵着苏妙妙,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一行四人有说有笑地走过了校门口,走进了梧桐树夹道的林荫路。阳光透过树叶在他们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一幅流动的、温暖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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