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一降临者法涅斯

“她就是在天空岛阻止我和空离开提瓦特的那个人。”

刻晴其实已经猜到了一二，不过有荧亲口承认刻晴还是叹息一声。听见刻晴的叹息，荧偏了偏头，看向刻晴，眼神中带着询问。

“难怪你看阿斯莫代的眼神这么复杂。她现在既是你的旅伴，又是你曾经的仇人。”刻晴牵着荧的手稍微握紧，让荧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是啊，所以当派蒙变成阿斯莫代时，我真的很纠结。”

“但她与你的感情已经十分深厚，并且派蒙关于阻止你们的记忆还没有苏醒，你就当做不知道继续与她一起旅行吗？”刻晴看到派蒙又一次回头对着她们挥手，抬起右手也冲着派蒙挥了挥示意她们会跟上的。

“是啊，但裂缝已经出现了，刻晴。”荧有些失落，派蒙陪她走了一路，却在结局前暴露了最不该暴露的东西。

在错误的时间将真相暴露出来，这才是最让荧纠结的。

“荧，难道你也要遭受跟你哥哥一样的命运吗？那么你们的命运就是终会与旅伴反目吗？”刻晴看着派蒙，派蒙也失去了关于阿斯莫代的记忆，所以才一直陪在荧身边，敌视天空岛。现在她还没有想起自己就是阻拦了荧的那个人，要是她想起来会怎么样呢？刻晴不愿见到那个结局。

“原来你知道空和戴因的事吗，刻晴。”

“嗯，你的哥哥和戴因斯雷布的事情其实并非完全没有记载。”

“是吗？有古籍记载他们的事？”

“不，是世界树，世界树记载了他们的故事。他们走过了和你相似的路，为你的旅程铺好了道路。我读取了记录在世界树中的信息，唯一的疑惑就是你的哥哥作为降临者，为什么世界树中他的信息那么全面，全面到他不被认定为降临者的地步。”刻晴已经知道了空在提瓦特经历的一切，读写世界树的信息对现在的刻晴而言过于简单。

“所以，你会和派蒙分开吗？”刻晴转头看着荧，荧低下头，沉默了。

刻晴也没有要荧现在就给出答案，但她给出了自己的看法：“荧，命运应该由自己掌控，选择权在你的手上。你可以选择与派蒙分开，也可以选择隐瞒，还可以选择直接告诉派蒙真相，然后选择原谅，这些都只取决于你自己。但我想说，无论如何，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如果有需要，我愿意为你们的关系做任何事，不用跟我客气，有需要尽管跟我说就好。”

“我知道了，谢谢你，刻晴。”荧感受着刻晴手掌中传来的光界力，刻晴知道虚假之天隔绝了虚数之力，荧的力量其实是通过七元素融合来补充，所以补充的速度缓慢，经常是战斗消耗速度比补充速度快。所以荧一般只用元素力来战斗，不用光界力战斗。刻晴现在给荧输送光界力，希望荧起码能用出战斗服的实力，这样荧在自保方面就完全没问题了。

“如果你需要一个人思考，也可以旁派蒙过来陪着我生活一段时间。虽然我从来没有见你们分开过，但你现在或许需要这样。”刻晴向荧保证，“我会照顾好派蒙的，当然也会帮你隐瞒事实，除非派蒙自己的记忆复苏，或者你亲口告诉她，否则我保证她不会从任何人口中知道真相。”

“没关系的刻晴，我确实需要冷静的思考，但派蒙并不会影响我的思考，或者说她在我身边才会让我更加理智。我会想好怎么跟她说这件事的，正如你所说，从我踏上提瓦特的旅途，我们就没有分开过。谢谢你为了我们想这么多。”荧摇摇头，拒绝了刻晴。

“好，如果你有任何打算都可以跟我说，我一定愿意倾听和帮助你。”刻晴说完，轻轻松开荧的手，向前跑去。

看着刻晴跑向派蒙，荧握了握手，空落落的，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不过体内充足的光界力告诉荧，刻晴是认真的，也是她目前最合适的倾诉对象。如果自己打算向派蒙坦白，也请刻晴在一旁见证吧。派蒙可能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两人的感情太深，要是派蒙知道真相也许会过于自责。有刻晴在场她可以帮忙保护派蒙，而且刻晴与派蒙的关系也很好，算是派蒙在提瓦特最喜欢的人之一了，有刻晴在也可以让派蒙冷静一些。

“派蒙，纳塔的部落那么多，他们有各自的特色美食吗？”

“当然啦，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特色美食哦，不过今天就先带刻晴尝试比较统一的纳塔美食吧！”派蒙开心地与追上来的刻晴说，荧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也暂时放下心中的纠结，走上前加入话题中。

三人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打打闹闹中影子纠缠在一起，伴随着三人欢快的笑声，三人向着圣火竞技场走去。

来到圣火竞技场，派蒙熟练地挑了一个吃饭的地方，点了很多美食，荧告诉派蒙不能浪费，刻晴笑着袒护派蒙，说只要吃得完派蒙随便点，不用在意摩拉的事。

“哇，富婆。”派蒙星星眼，刻晴向来大气，从来不会亏待过派蒙和荧。

趁着等菜上桌的功夫，荧还是自己把目前战争的大概情况告诉了刻晴。

空完成了命运的织机，他想要将坎瑞亚的国土从提瓦特分裂出去，以命运的织机当做新的地脉，重新书写属于坎瑞亚的故事。

而坎瑞亚也是提瓦特的一部分，而且坎瑞亚位于世界树的下方，如果将坎瑞亚分裂出去那么会造成很严重的空间裂缝，那么深渊就会直接威胁到世界树。所以天理四影的三位——也就是除了派蒙这位之外的其他人都在阻止空的行动，还要求七神也一同帮忙。

冰皇出工不出力，温迪摆烂纯摸鱼，帝君退休不管事，雷神只想当宅女。

纳西妲倒是想帮忙，可是她的力量太弱。那维莱特不想管天理的事，他本来就要审判这位僭主，虽然他也不希望深渊入侵提瓦特，但对天理四影的命令视若罔闻。玛薇卡倒是来帮了纳西妲，但她只是凡人，而且还是违逆过若娜瓦的人，就导致她其实没能发挥什么作用。

所以实际上就是三位执政在对抗深渊教团。

“空是深渊教团的王子殿下，荧，你会支持空吗？”刻晴其实也知道荧的答案，前几天荧还拜托过刻晴希望刻晴出手解决这次危机，那时刻晴就问过荧类似的问题。

“我……不会支持空，深渊很危险，我不想再看到提瓦特陷入重大的危机之中。但是……如果真的阻止不了他，就让我来面对他吧，刻晴。”荧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刻晴。

“好，说起来我好奇一件事。这事情都闹得这么大的，天理本尊呢？她还没有醒来吗？”刻晴很想知道天理到底是谁，为什么派蒙，或者说阿斯莫代跟空之律者那么像。

在地球，希儿·芙乐艾给刻晴看过空之律者的照片，刻晴也在模拟战中对战过空之律者，空之执政和空之律者的相似度高到刻晴认为这不是巧合。

难道，提瓦特也出现了无数个相似而不相同的世界而产生的同位体？可是这有一点解释不通，那就是——阿斯莫代是第一降临者的分身，而第一降临者根本不是提瓦特人。

“这个我也很疑惑，她真的没有出现，哪怕三位执政与深渊教团已经有过正面冲突，但天理依旧没有出现。”荧说。

“派蒙，天理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刻晴转头问派蒙。

“我……我不记得了……”派蒙的记忆恢复得很少，完全想不起天理的样子。

“啊抱歉……是我疏忽了，忘记你还没有恢复记忆。”刻晴挠挠头，“作为降临者，她的信息也没有在世界树中显示，只有她愿意告诉世人的东西，但那寥寥数语根本没什么价值。”刻晴思考，“有什么办法见到天理就好了。”

“那你可以试试这个。”荧拿出一本书递给刻晴，刻晴接过一看，《日月前事》。

翻开第一页：

我们想要记录的事情，是天上的意志如何在大地上拥有了形态。啊，天上之神，这些创造都是你们的作为。那就请你们启发我的神智，让我源源不断地记录。

【鸽子衔枝之年】

……

刻晴读着，荧赶紧捂上刻晴的嘴巴，正好这时菜上来了，荧便让刻晴先吃饭。

刻晴疑惑地看着荧，还是把书先放下，品尝起纳塔美食。荧拍了拍胸脯，还好，差点就钉钉启动了。

“哇，纳塔的菜也很好吃，而且肉好多。”刻晴看着满满一大盆肉，大快朵颐起来。派蒙也不客气，跟刻晴一起风卷残云般扫荡着桌上的美食。

“你们慢点，没有人跟你们抢啦。”荧捂脸，刻晴都说了吃不够再点，派蒙这么着急做什么。

“旅行者你也尝尝，这个超好吃！”派蒙将一串蘑菇烤肉递到荧面前，荧接过，派蒙永远会把东西分享给自己，这让荧有些触动。

刻晴看在眼里，看来荧将派蒙留在身边的决定是对的，或许日常的细节才是让荧下最后决定的关键。

明白之后，刻晴继续与派蒙吃着桌上的各种烤肉：“荧，别傻愣着啦，再不吃就没有了哦。”

“没关系，派蒙会留下我的那份。”荧笑着说。

“这样吗？真好呢。”刻晴看着笑着却不自觉的荧，这样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