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两人联手

冲进坎瑞亚的两人各自将自己的力量爆发，将大门附近区域的深渊力量一扫而空。

“诸天之星辰……”刻晴再次用出自己的能力——坎瑞亚甚至绕开了虚假之天，直接连接真实的星空，这让刻晴倒是有些惊讶。于是诸天之星神的力量暴涨，刻晴直接获得了无穷无尽的虚数之力，“为我闪耀！”

恐怖的虚数之力爆发，直接以刻晴为中心向周围扩散。

“真好，这里居然能直接连接诸天，我能最大限度使用我的权能。”刻晴低头看了看急雨剑，这把剑正闪耀着和空的剑一样的金光，甚至更为浓郁。

“你已经超越我太多了，刻晴。”空站在刻晴身边，他的脸上没有对刻晴强大的担忧，只有欣慰。就像长辈看着晚辈有所成就一般，只有为对方感到高兴。

“哼哼，我可是很厉害的。”刻晴毫不谦虚，厉害就是厉害，“不过刚刚看到你用量子之力也消融了深渊力量。”

“对。”

“我以为只有虚数之力对深渊力量有克制作用。”刻晴说。

“刻晴，你知道虚数之树的枝叶枯死之后会发生什么吗？”空问。

作为虚数之树的征服者，刻晴当然知道，便自信地说：“虚数之树的枝叶枯死之后，枯枝会落入量子之海，然后被量子之海转化为海中的能量。”

“对，虚数之树的枝叶代表着各种可能性，而可能性枯死后就会被量子之海吞噬消融。深渊则是未发生的可能性，同为可能性，量子之力对深渊的克制甚至比虚数之力更强，因为量子之力本身就是为了溶解可能性而存在的。”空给刻晴解释了量子之力的核心逻辑，“将可能性分解，变为量子之力，而后再将量子之力供给给虚数之树，通过某种方式转化成虚数之力，最后由虚数之树演化出新的可能性。”

“嗯，跟我知道的差不多，看来空对虚数之树的研究很多呢。”刻晴成为诸天之星神后就试过研究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的关系，最后发现奥托的猜测不完全正确，树确实在吸收海，但海是自愿的。海也确实在吞没树，但吞没的是树的枯枝。两者相生相克，完成了能量的循环。

“你也不赖，已经知道得跟我一样多了。”空见刻晴毫不意外就知道自己发现的东西刻晴也已经有所了解了。

“毕竟是虚数之树的同位格个体嘛，我现在其实就相当于虚数之树本身。我可以轻易影响到虚数之树，甚至影响到一个世界的未来。”刻晴直接跟空袒露了自己的能力——剪除虚数之树的枝叶，强行剪除一种可能性。

“真是厉害的权能。”空感叹于刻晴的强大，“那我们分工吧，你来灌注虚数之力改变坎瑞亚的环境，我来将所有的深渊力量祛除。毕竟坎瑞亚很大，你一个人可能会很累。”

“好呀，那就这样吧。”刻晴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她刚刚已经看过了，坎瑞亚确实很大，而且被深渊侵蚀的程度甚至比烬寂海还要深，让她用虚数之力消融深渊刻晴确实会有些累。正好刻晴也想看看量子之力对深渊的克制能力有多强。

于是空先动手，量子之力蔓延，刻晴看到，深渊力量遇到量子之力就被其吞噬，而后也转变为了量子之力。量子之力把可能性转化的能力还是太强了，直接就能把深渊力量吞噬成为新的量子之力。

“真不错，根本不需要用力，量子之力就会自己吞噬深渊力量，你根本就没出力嘛。”刻晴看着量子之力轻松快速地吞噬深渊力量，然后空将新生成的量子之力回收，就完成了对深渊力量的处理。

“所以说量子之力是更适合对付深渊的力量，当然光界力也还不错，可以直接消融深渊力量。”

“为什么荧用光界力而你用量子之力呢？”刻晴问空，“你们不是双子吗？”

“你猜。”空开始打哑谜，涉及他与荧的身世的话题其实十分机密，空不想说，哪怕是对刻晴。

“我猜不到。”刻晴直接放弃了，对于空和荧的情报少得可怜，让她去猜也不是不行，但一时半会刻晴肯定猜不到正确的方向上。

“如果有机会你会知道的。”空就这样把这个话题带过，刻晴看出空很不想谈及这个话题，看来空和荧的身世要更神秘一些，他们不仅只是游行诸天的旅者。

两人沉默了一会，空默默地吞噬深渊的力量，坎瑞亚很大，空要不断向前飞。刻晴跟在空的身后，不再开口，她真的思考起空和荧的事。

用了大概两个小时，空终于飞到尽头——再往前就是无尽的虚空，那里直通真实的星空。

“虚假之天的大窟窿，深渊从这里入侵的吗？”刻晴看着这个被打开的大窟窿，坎瑞亚人就是发现了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这件事，这才试图观测真实的星空，然后打破了虚假之天，结果被深渊趁虚而入了。

“是的，天理不管这里，魔女会也不管。她们只是封死了坎瑞亚，然后让坎瑞亚自生自灭。”空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些许怒意。

“这个洞也是你们自己开的吧……这怪天理和魔女会不好吧？”刻晴挠了挠头，坎瑞亚人不信神明，所以也不喜欢自身的命运被他人写定。

这也是五大罪人之一——预言家，戴因斯雷布的亲哥哥，维瑟弗尼尔向往深渊力量的原因——他的眼睛能看穿命运，看到未来，这是他痛苦的来源。如果他没有这双眼睛，他还不会如此痛苦，而深渊，未发生的可能性正好成全了他，一切未来在深渊面前都变得不再确定，这正是维瑟弗尼尔所想看到的。

“嗯，所以我们被降下惩罚。但我们不会向不公的命运屈服，我们也不喜欢自己的未来被他人注定。”空看着这个大窟窿，这是黑王的手笔，黑王早就觊觎世界之外的力量，这才让人想办法打开虚假之天，窥视真实的星空。

而那个人，正是空。

“说到底你为什么帮黑王打开虚假之天。”刻晴捂脸，空的逻辑说不通。

“因为我热爱这个国家，所以那时的我愿意为这个国家的王做力所能及的事。”空低下头，那时的自己确实傻了。

“好吧，当我没问。”刻晴直接伸出手，一种奇特的力量出现，慢慢修补这个巨大的窟窿。

“等等，你怎么能修补提瓦特的边界？”空疑惑地问。

“嘛……说来话长，就不说了，反正你明白我与第一降临者的力量同源性很高就是了。”刻晴早就看出了提瓦特的边界是用什么力量构筑的，正好刻晴身上也有这种力量，而且还不少。

空半信半疑地看着刻晴，刻晴没有在意，在大洞被补上前从诸天万界中给自己补充了足够的虚数之力，然后将大洞彻底封死。

提瓦特的边界，坎瑞亚这部分的边界终于修补完毕，这个拖了上千年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

“之后就是，把光界力灌进来，降格成七元素力，重新改变坎瑞亚的环境就好了。”刻晴把刚刚吸收的大量虚数之力释放，坎瑞亚挺大的，刻晴的虚数之力一下就少了百分之一。

刻晴心疼地看着自己只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虚数之力储备，空一脸无语，才用了百分之一，你怎么跟要死了似的。

在刻晴的操作下，坎瑞亚也跟烬寂海一样，变为了适合人类居住的环境。空在一旁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前不久玛薇卡的惊讶现在也同样出现在空的心里。

只是空不像玛薇卡那么意外，空相信刻晴说的是真的，刻晴说能做到就是能做到。

“呼，还挺累人的呢。”修补边境缺口，改变坎瑞亚环境，这两件事处理完，两人都要通宵了。

“累吗？”空拿出一个茶壶，刻晴无语，感情你们兄妹都认识萍姥姥啊？

“你也有茶壶啊。”刻晴看着空拿出通行令牌，直接进入茶壶中。

“是啊，很久很久之前我还在旅行时遇到了璃月的仙人，我帮她解决了一些问题，她将茶壶送给我作为报答。”空也跟了进来，这里面的壶灵正在睡觉，空完全没用过这盏茶壶，所以这个壶灵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空。

“几百年了，终于有人来了。”壶灵睡得都要无聊死了，看着走过来的空和刻晴说道。

“实在没什么地方能去，只能来这里休息了。”坎瑞亚的深渊力量是清理完了，但已经没有什么能住的地方，空又不想让刻晴在废墟里扎营，就想起自己有一盏茶壶。正好茶壶是璃月的东西，刻晴是璃月人，茶壶里的建筑是璃月风格，刻晴应该习惯一些。

“……”壶灵看着两人，然后开口，“我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因为你从来没有用过这盏茶壶，所以这里只有一栋建筑。”

“嗯，然后呢？”空不解，这有什么问题吗？

“而这栋建筑只有一个房间……”壶灵说完，神色古怪地看着两人。

这下空尴尬了，他是真的没用过茶壶，所以完全不了解里面的情况。壶中只有一个房间是空完全没有想到的，他以为再怎么不济也能住下三四个人。

“吗麻烦你把这间房间整理一下，让这位小姐休息吧。”空绅士地表示自己随意就行，但一定要让刻晴好好休息。

壶灵看了一眼空，没说什么，自去将房间整理好。

“抱歉，我没有想到这种情况。”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才发现刻晴的脸已经因为害羞而红透了。

“没……没事。”刻晴赶紧说，“要不就将就一晚吧，我是客人却让主人让出房间有点不好。”

“没关系，你帮我这么多忙，让你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空执意让刻晴去休息，刻晴拗不过空，而且再犟下去就真的天亮了，刻晴便只得听空的，自己去睡了。

空坐在房前的台阶上看着天空，壶灵告诉他客厅有沙发，空只是笑着摇摇头。

好久没有人陪他一起看星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