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于诸天中起舞

危急关头，刻晴只来得及用虚数之力护住自己，而后琪亚娜的棍子直接落在刻晴身上，将刻晴直接从甘雨的家中打飞出去，撞破了好几栋建筑之后刻晴才在半空中稳住身形。

琪亚娜的目标只有刻晴，她甚至没有理会其他人的惊呼，在击飞刻晴之后便已追了上去。

第二棍到来时，刻晴直接用出御剑术，急雨剑从甘雨那破了个洞的家中飞出，直接越过琪亚娜隔在琪亚娜和刻晴中间，帮刻晴挡住了这一棍。

因为刻晴没有出手，所以琪亚娜用了很大的力气攻击也没有造成上次两人切磋时的那种异象。

“唉，你看你，又急。”刻晴握住急雨剑，而让刻晴没想到的是，一只完全由抗争之力凝结成的猫爪从天而降，挥向刻晴。刻晴防备不及，直接被砸向天衡山旁边的丘丘人营地。

“轰”！刻晴狠狠摔在地上，正好砸在火史莱姆桶上，引发巨大的爆炸，激起巨大的烟尘。琪亚娜神情冷淡地看着烟尘，归终已经被这动静惊动了，正向着这边赶来。

“别嘲笑姬子老师，她是我最尊敬的老师。”琪亚娜对着烟雾中说道。

烟雾中没有动静，琪亚娜有些疑惑，刻晴不可能那么脆才对啊。

一声奇怪的引擎声响起，一辆紫黑配色的摩托冲出烟雾，无数级阶梯出现铺成路，摩托飞驰，刻晴衣衫有些破损，琪猫猫的猫爪攻击让她有些措不及防，没能防御，自身是没受什么伤，但衣服就没办法了，肯定会被划破。

随着摩托绕着琪亚娜飞驰，无数火炮出现，对准了琪亚娜。刻晴绕了一圈，将摩托停在与琪亚娜相同的高度，单脚撑地，漫天火炮都已经瞄准了琪亚娜。

“真是复制得好一手理之律者的技能呢，连重装小兔都弄了个适合你的配色。”琪亚娜看着这漫天的火炮，她倒是不害怕，就这还伤不到她。

“这只是我以小兔的外观拟造的一辆车而已，小兔依旧陪在布洛妮娅身边。”刻晴看着琪亚娜，“我无意嘲笑姬子老师，你的反应也有些过激了，琪亚娜。”

“是吗？”琪亚娜微微低头，“我很尊敬姬子老师，所以见不得有人开她的玩笑。特别是关于那件事的。”

“嗯，是我不对，她是很好的老师，我也很喜欢她，不过被她打了一拳，有点难受。”刻晴想起带回无量塔姬子时被对方误会，给了刻晴好几拳，刻晴没有还手，硬挨了这几拳。

“嗯……嗯？”琪亚娜用了几秒才意识到刻晴这句话中蕴含的信息，“姬子老师……打了你一拳？怎么可能，她已经……”

“她的意识在虚数空间中漂泊，红莲战甲与渴望宝石确实让她本就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不堪重负，彻底歇菜。但她对你的担心，加上虚数空间是半意识空间，让她的意识得以在其中留存，没有消散。所以你的故事中，那些在姬子老师死后，依旧在你暴动时出现安慰你的幻影，并不一定只是你的臆想，而是被你在暴走时困在你的律者空间里无法出来的姬子老师的灵魂在试图唤醒你，压制你的躁动。”刻晴跳下摩托，让摩托散去，琪亚娜这才知道，在天穹市的几近暴走时，在支配剧场中最后战胜莉莉时，原来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姬子老师并不完全是自己失控时产生的幻影，而是……姬子老师真的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谢谢你，姬子老师，谢谢你，刻晴。”琪亚娜收起棍子，“我现在更加迫不及待回家了，姬子老师见不到我，一定很担心。”

“对，她是最担心你的。”刻晴点点头，当然了，所有人都非常担心琪亚娜，但无量塔姬子自然特别担心，“我从布洛妮娅身上的终焉权能中分离出空之律者的权能，用空之律者的权能打开了通往律者空间的通道，与希儿一起进入其中。我引动律者权能引出姬子老师，希儿以死生之律者的权能为姬子老师捏造了新的身体，她身上的伤痛已经不复存在了，剩下的就只有……”刻晴突然顿住，无量塔姬子心中的伤，雪狼小队的覆灭……

“嗯，我会回到姬子老师身边陪着她的。”琪亚娜看向天空，“所以，我该走了，刻晴。”

“好，那么，我来斩断你与神之座的联系。”刻晴拿着急雨剑，剑指琪亚娜。

“嗯，但是这样会让提瓦特陷入没有人庇护的情况，荧不愿登上神之座，如何是好？”琪亚娜虽然说着要多为自己考虑，但依旧挂念着提瓦特的安危。

“我来就好了。”刻晴一挥手，漫天火炮也消失了，余光瞥见归终正向着这边赶来。

归终本来早就过来了，远远看到琪亚娜，知道这丫头是自己拦不住的，又看见刻晴拟造了漫天火炮，就不敢靠近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靠的太近要是那两人真打起来归终能被余波震死。

直到漫天火炮消失，归终才敢小心翼翼地靠过来。

“师祖，你想登上神之座玩玩吗？”刻晴突然起了玩心，便问归终。

“天理不会允许的吧，我还不够强。”归终居然没有拒绝，而是担心自己不够强。

“哎呀，现在我就是天理，我说行就行。”刻晴摆摆手，笑着说，“只要师祖想，我可以帮您登上神之座呀。”刻晴坏笑。

琪亚娜看着刻晴逗归终，就真的只是看着，一言不发。

归终居然真的思考起来，最后点点头：“好，我试试。”

“如果师祖承受不住记得跟我说，我会收手的。”刻晴见归终真的同意，便对着归终伸出手，“师祖，闭上眼睛。”

归终闭上眼，一种力量流入她的体内，那是一种很温暖的力量，就像阳光。

琪亚娜就这样看着刻晴给归终传输光界力，然后一点点将归终推上那个高度。等归终真正踏入降临者的高度后，她看到了……

真正的星空，满天繁星无比美丽。而在提瓦特旁，缠绕着名为深渊的灾厄。那种灾厄一直存在，只要还有人对现状不满，它就不会消失。

“！”归终猛地睁眼，退后好几步，差点站不稳跌下去。刻晴赶紧伸手揽住归终的腰，这才让归终站稳。

“是……是深渊！”归终这才明白，提瓦特的处境到底有多危险。

“五秒钟，嗯，不错的成绩。”刻晴笑了笑，归终踏上神之座的时间是五秒钟。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而你要做的，就是不被深渊蛊惑。归终坚持了五秒，琪亚娜坚持了一万年。

“原来深渊是这样的存在。”归终已经看到真相，她也终于明白琪亚娜到底为了提瓦特做了多少。

“嗯，深渊是很可怕的，它会迷惑人的心智，意志不坚定的人很快就会被它侵蚀。”刻晴松开归终的腰，归终这才发现她刚刚与刻晴的姿势有些暧昧。

也许，刻晴跟钟离说要拐走归终，不是在开玩笑？

啊，肯定是在开玩笑的，刻晴还不想被甘雨关起来。

“那我就开始了。”刻晴松开归终后，就来到琪亚娜身边，归终则好奇地跟过来询问。

“阿晴，你要做什么？”

“登上神之座，成为新的天理。”刻晴回答。

“等一下阿晴，登上神之座之后你就无法再离开提瓦特了。”在刻晴回归时，归终也跟星穹列车的其他无名客有了交集，听她们说了星间的趣事和刻晴的经历。归终敢确定，刻晴肯定会再次离开提瓦特，再次登上那辆列车的。

“没关系呀，我在提瓦特陪着甘雨，挺好的。”刻晴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那你的那些朋友……你不陪着他们继续旅行了吗？”归终又问。

“列车上的大家吗？嗯，‘我’会陪着他们继续向前的，愿她的旅途，直抵群星。”刻晴的话给归终整得一头雾水，不过只是思考了一会归终就好像明白过来什么。

“但是神之座很危险，你确定要登上这个位置吗？”归终还想劝一劝刻晴，可惜刻晴心意已决。

“我知道的，师祖。但这是我对她们的承诺所必须要做的事。我要送琪亚娜回家，荧不愿登上神之座，只能我来了。”刻晴并没有太多表情，看不出悲喜，归终猜不透刻晴的心思。

“你这孩子向来重视承诺，你说过的事一定会做到。好吧，虽然不知道你答应的是谁，但既然你要登上这个位置，我愿意第一个向你宣誓效忠。”归终是现在的璃月实际的神明，所以她需要向刻晴臣服。

“师祖，折煞我啦，有您和其他几位帮忙管理各个国家我才不用这么忙，宣誓效忠什么的……”刻晴挠了挠头，“没有这个必要啦。”

“是有的，刻晴，你需要正统性与合理性。正统性我会给你，合理性你需要自己征服提瓦特所有地区，让所有神明向你效忠。”琪亚娜打断刻晴，“这才能让你对提瓦特拥有最大的掌控权，才能更好地抵抗深渊。”

“好吧……不过师祖依旧是师祖，您不能因为这些而疏远我哦。”刻晴眼巴巴地看着归终，归终看着刻晴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果然，无论她走得再远，她也依旧是自己最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