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8日,周六,早。
韩潮的生物钟在七点钟准时转型了,正准备睡个回笼觉,转头却发现身侧的床铺空了。
在周末睡回笼觉的习惯是因为轩沁星养成的,可她今天竟然不睡懒觉早起了?
“沁沁?”韩潮支起身体轻唤了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
“咔。”韩潮打开卧室门走了出来,客厅里没人,只隐隐传来了些许响动声。
“早呀~潮~”轩沁星戴着围裙,举着沾满了白面粉的双手出现在了走廊门口,笑的一脸灿烂。
“早~”韩潮笑着走近,轩沁星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了一个柔软的亲吻,扬着笑意又回厨房了。
岛台的面板上放着一个面盆,一旁放着不同筋度的面粉袋、鸡蛋盒子、水壶、量杯等物品。
“一大早忙什么呢?”
“中华传统,长寿面预备中。你先去洗漱?等我活和面我们再去晨练?”
“手工面?”
“嗯,要揉面发面,还得等两个小时左右才能下锅。”
“做面这么复杂?而且,我们吃的完吗?”韩潮看着足有半个面盆的面粉,略略惊讶说道。
“不止我们~婉婉说也要吃,所以多做点。”
韩潮点了点头,嘀咕了一句:“原来不只是我的,啧,我洗漱去了!”
“哈哈~别小气嘛~潮~”轩沁星对着韩潮离开的背影笑着扬声道。
“哼。”韩潮哼了一声回卧室去了。
十多分钟后,韩潮洗漱后穿着睡衣又走回了厨房,轩沁星已经调试好了成分配比正在揉面团,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了,额头上微微渗出了细汗。
“要不我来?”韩潮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轩沁星额角的汗,提议道。
“好啊!”轩沁星马上同意道,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韩潮站在岛台前揉起了面团,轩沁星在一旁指挥着,不时戳戳面团确认完成度……看着韩潮一脸不情愿又十分努力的样子,轩沁星笑的更甜了。
揉好面团盖上纱网,定好汤煲的定时,两人换了身运动服出了门去了小区附近的热练健身房,轩沁星在瑜伽室里练习普拉提,韩潮则在健身区锻炼。
各自完成锻炼后两人一起离开了健身房,挽手去了家附近的超市,采买了一大袋新鲜食材回了家。
徐婉和于睿已经等在21楼的家门口了,四人一起进了家门。
一进门韩潮就牵着轩沁星先回了卧室洗漱换衣服,留了两人在客厅,丝毫没有招待客人的客气意思。
轩沁星习惯韩潮这副样子了,几人在一个小区里住着,走动很频繁时常聚在一起,倒也真不需要客气。
“两手空空就来了?”韩潮换了身t恤出了卧室,看着于睿挑眉笑道。
“不是来吃早饭?我带个碗来?”于睿玩笑道,打开电视拿起游戏手柄对韩潮晃了晃。
“切。”韩潮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接过了游戏手柄。
“生日快乐啦,韩大少爷。”徐婉对着韩潮说道。
“也没见你过过生日,还计较上我的礼物了?”于睿选着游戏配置,一边说道。
“他不过生日?”轩沁星后脚从走廊里走了出来,接话道。
“反正我是从没在他生日的时候见过他人,打个电话还被他嫌,说我打扰他工作。”于睿嫌弃地摆摆头。
“生日也就是个普通日子~”韩潮嘀咕了一句。
“哦呦~那今年还普通?”徐婉扬着声调,笑着看向了轩沁星。
“所以今年过啊,去年也过了。”韩潮坦然道,侧头看着轩沁星笑了笑。
“去年也和沁沁过的?”
“嗯。”韩潮点了点头。
“果然男人也都是重色轻友的,哈哈哈。”徐婉拍了拍于睿的肩膀,略略嘲笑道。
想起上一年的今日,韩潮出现在北京酒店大堂里的样子,轩沁星脸上也浮起了甜蜜的笑意。
“我去做面,婉婉你不是要学吗?我教你?”轩沁星对着徐婉招了招手。
“好呀!”徐婉笑呵呵地跳着脚迎着轩沁星走了过去。
“潮~半小时。”轩沁星又提醒道。
“好滴~”韩潮乖乖答应道。
“你这人夫感比我强啊~”于睿嘀咕道……
客厅里传来了游戏的背景音效和两人的对话声,厨房里轩沁星耐心地教着徐婉扯面的技巧,详细说了汤底配方。
半小时后。
四人围坐在了餐桌旁,韩潮看着自己碗里的面,又看了看另外三人碗里的面,眨了眨眼睛。
韩潮碗里的一根团状长寿面,形状匀称流畅,面条呈奶黄色,汤头清澈,几片薄如纸的生牛肉卷着翠绿的新鲜薄荷叶铺盖在面条上,一旁还单独缀了小撮新鲜薄荷叶、花生苗、几片小米辣。
卖相非常诱人。
另外三只碗里的面,松散地盘着,白色的面条粗细不匀,汤头也不似他碗里的清澈,就连浇头配菜也不大相同,乍一看简直是两个品种。
事实上,确实出自不同人之手。
大咧咧的徐婉之前甚至不知道周六是韩潮的生日,只听轩沁星提了今天会做手工面便撒着娇要跟她学,轩沁星不擅长拒绝别人主动的请求,便答应了。
而早上和了那么多面,是轩沁星预判了徐婉的手艺大概很难一次成功……至于韩潮碗里的那份几近完美的长寿面,是她早早起床单独准备好的,在搓面的刷油里特地调了韩潮喜欢的酥油做出了金灿灿的表面,就连汤底和配菜也都是韩潮偏好的食材和口味。
今天确实是“普通”的一天,但韩潮的那一份长寿面,可必须是最特别、最用心、只独属于他的。
“长寿面要一口气吃完,不可以咬断哦。”轩沁星看着韩潮提醒道。
“我这个也要?”于睿盯着自己碗里的面,微微露出了难色。
“寿星才必须这样。”轩沁星笑道,徐婉做的面不仅有些粗,分量还不小!
“你也要一口气吃完!”徐婉马上瞪着于睿强调道!
“小心烫,先试试汤。”轩沁星抿嘴笑了笑,只专注地看着韩潮。
“这个分量~我!”于睿吸了口气,今早徐婉早早起床要拉着他上楼时他就觉得不妙,果真是不妙啊!
“你那团面是我揉的,吃了吧,涨福气的。”韩潮看着于睿幸灾乐祸地说道,接着喝了口汤,惊艳地扬了扬眉毛,扭头看着轩沁星称赞道:“嗯~很鲜!”
接着韩潮拨开了牛肉薄荷卷,夹起了顶端的面条,轻轻吹了吹,当真一口气就吃完了。
轩沁星不管对面的两人斗嘴了,埋头夹起了碗里的白色面条,一口一口持续地送进嘴里,缓缓把一整根吃完了。
“你看,沁沁都吃了,你快吃!”徐婉得意地笑了开来,立即催促道,这可是她第一次下厨!
“一根别咬断也算,快吃吧Ray!”轩沁星跟着劝道,同时看了看自己碗里还剩下的面条。
徐婉不知道长寿面的讲究,也受限于手艺,只勉强摆了山堆堆的造型,实则是四五根面条堆出来的。
“果然有手劲面团才更上劲,你揉的面好好吃啊,潮~”轩沁星看着韩潮又甜甜夸赞道。
韩潮笑了笑,也看出了轩沁星这是在“求助”呢,她的胃口可吃不完那一整碗快溢到碗口的面。
“我尝尝?”韩潮配合道。
轩沁星夹起一根面条,拿勺子兜着送到了韩潮的嘴边,在韩潮又夹起一筷子牛肉卷薄荷叶送到轩沁星嘴边时,坐在对面的于睿狠狠翻了个白眼,埋头大口吃面了!
“我家宝宝的手艺可真棒!”于睿含糊不清地说着,不甘示弱地把恩爱秀回来了!
说着于睿又要搂着徐婉亲她,徐婉咯咯笑着避开了,于睿嘴上可都是汤汁!
“滋滋滋~”桌面上的电话持续震动了起来,是韩潮的。
“早,阿公……我在国内……不在北京,在深圳……还在选……和朋友一起……不是……对,是和她一起……嗯,对不起啦……我也知道瞒不住,他们还不知道,我没说……对,搬到香港了……明天回来看你……好,一定……再见。”
韩潮挂断了电话,看三人屏气看着自己,微微笑了笑。
“我外公,知道我休学回来了。”韩潮说着转向了轩沁星,继续道:“南叔告诉他的,暴露了。”
“哈~那你今天要不要回去?”轩沁星马上关心道。
“外公问我是不是和去南叔店里吃饭的女孩子一起过生日,我说~是。”韩潮答非所问道,笑着扬了下眉毛。
“啊~”轩沁星转了转眼睛,这时候才反应了过来韩潮刚刚话里的意思。
年初两人第一次去大班楼吃饭时,韩潮就和轩沁星讲过南叔和外公相识的的渊源。
南叔是老派的香港人,逢年过节都会去拜访外公,即使早期不会多嘴,但随着韩潮频繁单独带着轩沁星光顾大班搂,两人姿态亲昵也从不隐晦情侣关系……早晚南叔也是会和外公提及韩潮的女朋友的。
轩沁星的存在,其实从第一次去大班楼时起,韩潮就没想对外公隐瞒过。
再想到凌晨时,韩潮问她如果想去见外公随时都可以,也会等到她愿意并不勉强的时候……轩沁星的心里瞬时就塞满了暖意。
脑海里又想起了前一日权至龙在停车场里夹着脏话的那句质问,那句西巴的脏话其实是冲着韩潮吼的,但他凭什么骂韩潮?自己又凭什么不能和韩潮在一起?他根本就不懂!哼!
又想到韩潮为此动了气,自己又拦住了他,轩沁星塞满暖意的心里便又涌起了些许歉疚……
前一晚韩潮动气的真实原因,除了因为权至龙嚣张的骂人态度外,还因为什么?
轩沁星心里是有觉察的。
扪心自问,轩沁星拦着韩潮,的确是担心他们因为“不可解释的误会”爆发现场冲突。
但也不可否认,她是考虑了权至龙的处境,下意识地担心他……甚至担心韩潮为此真的在资本和商业层面上为难他。
上一年YG注资时,轩沁星就感知到韩潮在商业手段上的“实力”了。
那时韩潮像钓鱼一样戏弄杨贤石,一步步引着他去到巴黎,甚至是“恳求”着签下了那份为期三年的注资对赌协议……韩潮若存心想毁了,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场商业游戏,他可以毫发无损地毁掉YG,而韩潮唯一的代价也只是添了一笔投资失误的案例。
投资失误不会有损失,甚至没有痕迹,只不过少赚了点而已。
韩潮从不会避讳对轩沁星谈起自己的商业布局,反而常常主动和轩沁星聊起项目细节,也会听听听她的意见,和她交流想法。
轩沁星也发现韩潮在投的项目也并不是完美的,在她的判断视角里风险都极高,过去的投资案里失败甚至亏损的也不在少数,死里逃生的更不少。
韩潮曾感叹过,选中标的并投资成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而失败,才是投资圈里的常态。
成功的投资是经验、逻辑策略以及运气的综合结果。而一个合格的投资人,无一例外必须拥有超越常人的耐心,以及分秒间做出决断的魄力。
成功的概率永远不可预知,那些被戴上光环的成功投资案只是事成后被放大的幸存者偏差。
而要毁掉一件事,永远比做成一件事容易太多了。
韩潮是资本猎场里的影子杀手,即使Gd的商业价值再高,可若韩潮真的“小气”,若他真的动了私心想要“教训”的话,轩沁星清楚他有的是手段……毁掉YG对他来说尚且都很容易,毁掉Gd更是轻而易举。
但韩潮没这么做。
韩潮真的很“大气”,也很“宽容”。
他尊重并且珍惜轩沁星在乎的一切,即使那里面包含了她的前男友,他也从未计较过,从未让轩沁星真的为难尴尬过。
看着眼前这个永远“做”的比“说”的更多的男人,轩沁星晃动的心里盛满了暖意和动容,也更坚定了,一日比一日更加坚定地想要和他走下去了。
爱意是相互的,他的爱和理解,她当然会反馈,还以更热烈更坚定的爱。
至于那些世人不能理解也无法解释的“误会”,何必在乎?轩沁星不在乎!
……
傍晚,彭立阳开着车经过了皇岗口岸驶往了深圳宝安机场,崔晟的航班抵达了。
与此同时,宝安机场的另一架航班也起飞了,结束了深圳的演出,五人继续飞往了南京。
权至龙的脸色很差,心情更差。
昨晚崔舜浩强行将权至龙拉走后,权至龙憋着一肚子气回了酒店,和崔舜浩先爆发了冲突。
“呀,西巴,你为什么要拦着我,哦?”酒店套房的门才合上,权至龙便瞪着眼睛扬声质问道。
“呀,西巴?你冷静点行不行,哦?”崔舜浩一听权至龙还在飙脏话,也不忍了,直接扬声怼了回去。
“冷静什么?那小子在干什么你不知道吗舜浩?那个狗崽子他妈的还在和其他女人交往!你要让我看着小幺被骗吗?哦?!”
“你怎么就知道小星是被骗了?你没弄清楚事实冲上去能解决什么问题!”
“西巴!你再说一次?小幺是那种人吗!”权至龙无语地张大了嘴巴,直接上前半步立在崔舜浩身前直直瞪着他,拳头都握紧了!
崔舜浩凭什么这么说她!凭什么!
“我在和你说客观情况!小星那么聪明,你们之前的事,即使最后没有撞见Kiko,小星不也一直很敏感了吗?她没有那么笨!你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觉!事实又一定只是我们看到的样子吗?”崔舜浩扬着下巴同样瞪着权至龙,气势十足。
“事实?那那个女人怎么解释?你不是验证过那是那小子交往很多年的女朋友了吗?难道你的消息错了吗?有其他更正的信息吗?说啊!”权至龙扬着下巴再次质问道。
崔舜浩的胸脯起伏着,一时说不出话了。
“说不出来了是吧?你要跟我讲客观事实讲逻辑,我们就讲。”权至龙皱着眉头吸了口气,继续道:“那小子同时和两个人出现在巴黎,陪一个过生日,还给两人都买了高定秀上的礼服作礼物,那事实能是什么?”
“一种事实是,小幺不知情,被他欺骗了。甚至还穿着他送的礼服戴着那只百达翡丽站到我面前!那小子想干嘛?小幺被他操控了吗?来跟我这个前男友示威吗?”
“另一种事实,小幺知情,她介入了那两个人的关系,成为了第三者。”
“你觉得是哪种?会是后者吗?有可能吗?哦?西巴!如果有可能她会和我分手吗!”
权至龙气愤极了,崔舜浩言语里对轩沁星细微的质疑都让他气愤极了!
“oK,就算是前者,但你那么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有什么用?也像这样瞪着我发脾气骂脏话?当面揭穿ham?小星又会信吗?你冷静点啊~!”崔舜浩泄了气,眨了眨眼睛,拉着权至龙想让他先坐下来。
“她凭什么不信?我是犯过错,但我从没有骗过她!Kiko那件事也只有一次,我希望它消失掉,我确实隐瞒了,但我从没有骗过她!”权至龙坐到了沙发上,大力地拿过了桌上的矿泉水拧了开来。
“所以你当面拆穿了,认为他们两人也会像你们当初那样就分手吗?至龙啊,小星那么紧张地让我和虎哥把你拖走,还死死搂着ham不让他过来,你就没想过是为什么?”
“怕我惹麻烦,她不是说了吗?”权至龙没好气的说道。
“对啊!”崔舜浩拍了下大腿大声肯定道!
“你现在真的不能惹麻烦,永裴都已经被拖进去了,你真的不能再惹上事了!”崔舜浩激动地扬起了语气。
权至龙吸了口气,屏住了,随即冷哼了出来。
杨贤石能答应东永裴公开恋情,可不是权至龙以“罢工”威胁达成的,在他们开口前,杨贤石就提出了其他条件,而东永裴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
这几年YG的演唱会开始出现了三星的赞助,旗下艺人也在给三星的电子产品带货……这些都是杨贤石为了巴结财阀送上的诚意,同时这两年YG收购其他企业的发展更多业务线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YG作为娱乐公司,最大的资产便是旗下的艺人们,为了更深的捆绑和控制,杨贤石也在股权上做了诸多看似让惠让利的动作,让旗下艺人持有了部分收购企业的股票。
今年五月三星集团的会长突然入院,接班议题被紧急提上了日程,会长有几个子女,三星内部更是派系林立,内部血雨腥风的控制权争夺战早就开始了。
三星集团的产业极其庞大,杨贤石押注的是太子李在镕,而为了巩固话事权,李在镕必须拥有足够的股份才能实现集团控制权。
而杨贤石这两年那些冒着公司运营资金断裂风险都要进行收购操作的“野心”,在这时候也显示出了作用,其中关键,便是三星物产的股份。
上一年,东永裴便以一个非常实惠的“指定价格”购入了三星物产的股票,成为了三星物产的“明星股东”。当时周围的人都在恭喜东永裴,认为这是杨贤石给予他solo专辑成功的“奖励”。
权至龙看不懂这过于大方送上门的“好处”中的操作,但他的直觉并不好,如此简单的“好处”不符合杨贤石一贯的作派。当时权至龙也在私下里和崔舜浩讨论过这个“好处”,崔舜浩认可了他基于人性角度的判断,也认为这样的“好处”不接招,或许才更安全。
但面对稳赚不赔的“好处”,还有杨贤石的“人情”,想要拒绝也是反人性的。而开口去让自己的朋友拒绝好处,作为人之常情来说更是极难开口的。
崔舜浩劝权至龙别去“惹嫌”开这个口,而权至龙犹豫后,还是开口提醒了东永裴。
当时两人还找了李洙赫商量,李洙赫通过家里的人脉联络了精通商业的专业人士,也咨询了做经济诉讼的专业律师,给出的答复都是“非常安全”。
东永裴这才应下了杨贤石给的好处,自掏腰包以指定价格在指定时间买下了三星物产的股票。而实际上,除了东永裴这个“明星”,还有许多素人被安排着陆陆续续在这期间持有了三星物产的股票。
然而权至龙的直觉没错,一年后,这个“好处”,果然只是一个“诱饵”。
上一年,在东永裴成为三星物产的明星股东的同时,YG完成了对凤凰广告公司的收购,也就是如今的YG plus分社,是负责YG模特业务的一家子公司。
当时YG只以这家广告公司市值一半的价格就顺利完成了收购,这背后自然有李在镕的支持,因为这家公司不过是李在镕母族旗下一家亏损的上市“小公司”,这家公司,是李在镕给杨贤石的“小甜头”。
可也是这次500亿韩元的收购让YG娱乐的运营资金链陷入了危境,又给了韩潮下手的时机……
一年后,三星继承人大战打开了。
李在镕是三星旗下的第一毛织的实际控制人,若要实现集团控制他必须成为集团的最大股东。
第一毛织和三星物产的“合并案”,就这样被推到了台前。
只有李在镕控制的第一毛织和三星物产合并,并以“合理价格”合并,李在镕所持股份才能成为最大股东,才能真正成为三星集团的主人。
五月,三星会长入院的消息,在媒体上被大肆传播报道。
六月,东永裴的恋情被曝光,同时被大量提及的还有他是三星物产股东的消息。
七月,“合并案”被推到了台前在媒体上炒的沸沸扬扬,关联的基金投资机构和三星内部派系对这桩明显带着操控意味的并购案都公开发表了反对意见。
然而,“明星股东”东永裴却在并购案最焦灼的时候“公开发声”,明确表示“支持”并购案。引来大量舆论关注的同时,三星物产股价应声大跌,也挡住了涉嫌故意做低三星物产估值的嫌疑声。
这桩损己利“镕”的并购案,于2015年7月17日在股东国民年金公团(NpS)的力挺下以69.53%的赞成率涉险过关。合并后的新三星物产成为三星集团各子公司实际上的控股公司,而李在镕凭借16.5%的股份一跃成为第一大股东,就此执掌了三星集团。
这就是东永裴答应杨贤石的条件,虽然谈不上有什么物质损失,但所谓“好处”也早灰飞烟灭了。
真正的好处,只有杨贤石得到了。
“ham的能量比我们能想象的要夸张更多!你去当面惹怒他没有任何好处!如果不是小星拦着ham,真的当面爆发冲突了,那麻烦是会很大的!至龙啊!”崔舜浩努力劝说着!
“呵。”权至龙侧过头翻了个白眼,冷笑了一声。
“你不也知道他参与了Naver和Kakao的投资,就连公司背后的资本里也有他!这些都还只是他一部分业务而已,他年纪如此小却能做到这些,你想想也该能判断出他的能量之大啊!”
“而且不管他们的事实关系是你说的前者还是后者,小星拦着他已经是在顾虑你的立场了!他能为了小星把公司搬到香港,不管是哪种关系,也都只说明他很重视小星,又怎么可能会接受你当面挑衅!你惹他能有什么好处?哦?我们现实点吧,至龙啊!”崔舜浩真的是苦口婆心地在劝权至龙了!
看着崔舜浩因为情绪涨红的脸,权至龙扯起唇角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意。
今时今日,可真没几个人敢如此赤裸地劝他现实了……可也只有真朋友,才会愿意对他说这番话吧,,就像他也只会不顾人情世故地劝东永裴谨慎面对杨贤石递来的“好处”。
“现实?对啊,是该现实点,但我就是不想这么现实了。”权至龙缓和下了口气,看着崔舜浩继续道:“舜浩,她是小幺,你知道小幺是什么吗?”
“至龙啊,小星不再是你当初认识的那个小女孩了,她是大人了,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崔舜浩也缓下口气,轻叹了口气。
“小幺不只是小孩子的意思,我也知道她长大了。小幺是一个不存在词典里的词汇,是我创造的,从一开始,我和她之间就没有现实过。小幺太干净了,她是夹在理想和现实的缝隙里都能生存下来人,你能懂吗?”
“我呢?我一直都很现实啊,但只有在她面前,我可以做个不现实甚至是有理想的权至龙。”
“那小子有点本事,我当然知道,但我不在乎。”权至龙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扬起了唇角。
“你到底是想做什么?至龙,生活是现实的啊!”崔舜浩简直觉得自己白劝了!
权至龙睁开眼睛,看向了崔舜浩,神色沉静了下来。
“我要他们分手。”权至龙口气平稳地笃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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