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我是刺客啊

无论是莱斯还是集群意志，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发生着一些小摩擦的时间被无情消磨。

总体还说得算是平静。

其中，除去查尔克出门清理受恩者集合战力外，集群意志也不是没有任何动静。

因为战斗而被消耗的诡异海雾，趁着这个时机终于把空缺给填补回去，湿润沉闷的细小水珠把冬季的干燥寒冷驱散，像是一张沾水的薄纱把整个乌尔奇给覆盖。

从表面上看，这副样子似乎也只是回归到了之前的情形，谈不上什么有效攻势。

可实际上，属于集群意志的收割早已开始。

原本吵闹的街道莫名安静，但路上的行人数量却没有任何的变化，那由声带运作而出的声音不再出现，各个人之间的交流仿佛消失在这个地方。

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无比诡异的呆滞，即便看上去他们依旧在做着日常活动，但无不显出怪异离谱之处。

打招呼不需要出声或者点头挥手，熟人之间只是眼神碰撞便效率极高的完成交流，购物不再出现闲逛与犹豫，餐厅内连响铃都不用摁响就可以得到菜品，上层人士最喜欢的客套也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像是由无数个体活动的大型场所，甚至连极具规律性的蚁群和蜂巢都无法比拟，这机械还要密集且严丝合缝的运转模式，像是神经节点跳动的无情冰冷.......

只能是属于厄姆。

只能是属于集群意志。

人们那衣物无法遮盖的皮肤之上，不停的闪着点点蓝色光点，行动中带着十足的僵硬感，他们逐渐成为汪洋大海中的一滴被海浪裹挟的水滴。

象征着生命存在的交互被庞大之物所取代，祂向世界宣告着自己的存在，用对所有智慧生命都极具威胁性的能力，在大陆之上刻下深深的扭曲灾厄。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一道虚幻的身影在海雾中缓缓行来，无法看清身形，模糊且朦胧。

无视堪称地狱般的场景，白色绘着鎏金纹路的外袍将其的身躯包裹，面貌被较大的帽兜所遮蔽住，唯露出些些质感极好的亚麻色发丝。

气息不显，仿佛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的终焉圣女同样沉默着，毫无顾忌的走在街道上，就像是完美演奏中夹杂着难听杂音，将整首曲目给搅乱。

可即便如此，无处不在的集群意志，也没有发现被平静权能加持的她，就这么任由其缓步向着已经开始混乱的王宫方向走去。

她提着剑。

一柄很优雅的礼仪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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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把时间往前移动，直到身穿轻甲头戴帽兜，腰间别着一柄正常大小的锋利木剑，手里拿着本苍蓝色书籍，看上就是一副来者不善的莱斯走到王宫门口。

那些值岗骑士被吓得一激灵，赶忙放下手中扑克拿着长枪向前一步将他‘逼停’在门外，然后问道他有什么目的和赶紧放下武器时。

属于乌尔奇的大混乱，才正式开始。

“嗯，你们问我是什么身份？”同样被兜帽遮住面庞的少年不禁叹出一口气，接着才缓缓的继续说道：“除了袖箭没条件按上外，难道我这身打扮还不够明显吗？”

在几位值岗骑士紧张的注视下，已经确认完对方的意识全部被集群意志给捕获的莱斯，嘴角肆意的上扬，露出难以收敛的张狂笑意。

就这样，他毫无顾忌的把手放在由世界树之桠制作出来的木剑上，稍微调整到适合拔剑的角度。

他抬起头，竖起的龙瞳像是盯着猎物般看着几人。

也是这时，原本只是隔绝观察用的癫火被他摁灭，取而代之的，是不输于天赋火焰的狂乱龙威！

集群意志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这位【旧神使徒】的到来，恐怖庞大的念头将渺小如沙的思维碾压化灰，持枪站立的几位骑士双眸即刻失去神采。

细小晶簇在它们瞳孔中漫出。

但，一抹寒光亮起。

面前的城墙上瞬间被刻出一道数十米长的笔直剑痕！

而那如弯月般的耀光中，还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风刃，轻而易举的划过还未来得及异变的身躯。

血雾爆开，然后就被掀起的气浪给吹到城墙之上，直接涂上一层恐怖骇人的殷红色彩。

这时，莱斯那吊儿郎当的声音才迟来般的响起。

“我是刺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