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还没等敬亲王开口,大将军霍云上前,期待地问道:"殷沐,这是你驯养的?这也太威武了,给本将军也驯养一只这样的,或者比这差点也行,需要什么你说?"
敬亲王转过头看着他,递过去一个眼神,说道:"这么有灵性的海东青,甚是难得,你以为想驯就能驯的。"
大将军霍云点头,有些遗憾,这却是可遇而不可求。
殷绯点头,浅笑着应道:"好,下次有机会能驯养到如此好的,一定送给将军。"
她转头,对着敬亲王道:"在下,告辞,不打扰王爷和将军商谈军务。"
敬亲王站起身,鹰烈收起爪子,飞到他肩头立着,敬亲王侧头看它一眼,转头笑着对殷绯道:"殷医护,本王感谢你的赠礼,本王送你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帐外,护卫一眼看见王爷肩头的海东青,想去接过来,鹰烈头一转,盯着他,护卫讪笑着不敢动了。
两人同时看着鹰烈都笑了,殷绯道:"王爷,多保重,我要先回京了,它可以保护王爷,王爷喂它肉就行它嘴刁。"说完还摸了摸鹰烈。
敬亲王握紧拳头,看着她的眼睛,良久,轻声道:"多保重,本王会照顾好它,吃什么,本王都养得起。"
殷绯快步转身离开,鹰烈看着她,煽动了一下翅膀,敬亲王摸着鹰烈,看着她走远。
第二天,天还没亮,殷绯就消失在营中,来到营帐外围,拿出良驹图,召唤出良驹。
良驹许久未见,喷着响鼻,头向她蹭来,她抚摸它的头,跃上马背,身影瞬间消失。 一路快如闪电,外人看不清身形,只能看见是什么一晃而过。
与来时一样,一天的时间就到了。她在京郊停下,收起良驹,披上隐身披风,悄无声息地潜回了殷府后院。
殷绯此时坐在卧房床榻上,闻着熟悉的清香,连日奔波的疲惫忽然都涌了上来,她闭上眼靠在床榻上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卧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声惊呼:“小姐?”
秋月披着外衣,提着盏小灯,瞪大眼睛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边的人影,她手里的灯晃了晃,眼看就要掉落。
殷绯眼疾手快,稳稳接住了灯盏。
她看着秋月,轻笑道:"怎么很意外,看见你家小姐不高兴?"
秋月又惊又喜,眼眶通红,拉着殷绯的衣袖上下打量,问道:"小姐,你这是去哪儿了?有没有受伤?在外面也没人侍候你。"
殷绯轻笑道:"问了那么多,我先回答哪个?我去了边境,也没受伤。"
秋月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哽咽道:“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嘴上不说,心里不知多记挂。”
秋月看着她家小姐,似乎变了一些,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殷绯轻拍她的手,安抚道:“天快亮了,别惊动旁人。让我先歇歇,等爹爹下朝回来,我再去请安。”
“好!”秋月连连点头,抹着眼泪,熟练地替殷绯铺床,准备热水,嘴里还不住地小声念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殷绯靠在床头,闭目听着秋月熟悉的絮叨,唇角不自觉弯起。
清晨,殷绯自榻上醒来,舒展筋骨,只觉浑身舒坦。熟悉的气息萦绕鼻尖,令人分外心安。
她要去前厅给殷父请安,换了身月白襦裙,淡青短褂,发髻松挽,便由秋月陪着往前厅去了。
走到后院,院里的花草被打理得极好,池塘里的红鲤在水中自在游弋,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
殷父坐在前厅里,身着藏青长衫,正端起茶盏饮茶,眉间有些淡淡忧虑。
殷绯纤细的身影立在前厅门口,唤道:"爹爹!"
“哐当!”茶盏从殷太医手中滑落,碎在地上,他浑然不觉,怔愣地看着门口的女儿,嘴唇轻颤,手竟在微微发抖。
“绯儿?”他颤声询问道。
殷绯走进厅内,在父亲面前缓缓跪地,行了大礼:“女儿不孝,让爹爹担心了。”
殷父这才回过神来,他一步上前扶起,仔细地打量着殷绯,见她气色比离家前好些。
殷父道:“你去了哪里?”
“女儿去做了些该做的事。”殷绯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坚定答道,“女儿让爹爹忧心了,是女儿的不是。”
殷太医转过身去,严肃道:“既知不孝,便好好跪着反省,一炷香。”
“是。”殷绯垂首。
殷绯望着父亲的背影,自知让他忧心了,是自己不孝,可她并不后悔。
本以为父亲会絮叨说教,到头来,只以他隐忍的轻微惩罚落下帷幕。
殷父放下茶盏,叹口气,轻声道:“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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