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死心塌地

这句半开玩笑的话，却让所有女人心里都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噗嗤。”陈雪茹没忍住，笑了出来，“行啊你李向前，现在都会拿国家当虎皮扯大旗了？那我可记住了，以后谁要是在绸缎庄跟我抢布料，我就告诉他，我男人是国家的人！”

一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刚才那种近乎凝滞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徐慧真眼圈红红的，给李向前夹了一筷子菜：“快吃吧，都凉了。在外面累了一天，回家就该好好歇歇。”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女人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去疗养院待产的事情，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憧憬。她们不再只是依附于李向前的女人，她们的身份，似乎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和这份特殊的“奖励”，得到了某种升华。

而李向前，看着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看着她们因为自己而获得的幸福和安稳，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奋斗的意义。

他不仅要让这个国家站起来，变得更强。

也要让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过上最好的日子。

饭后的温馨气氛尚未完全散去，李向前把女人们安顿好，嘱咐她们早点休息，自己则披上外套，推门走回了四合院。

刚一踏入中院，一股与自家截然不同的、混杂着躁动和压抑的空气便扑面而来。

月光惨白，将院子里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在地上扭曲着，像一出蹩脚的皮影戏。

“哎哟，许大茂，你这手可真巧，比我们家东旭那笨手笨脚的强太多了！”

一道娇滴滴、媚丝丝的声音划破了院子的寂静。是陶虹。

她正围着许大茂，后者拿着个半导体正在摆弄，她整个人几乎要贴到许大茂身上，胸前的丰盈有意无意地蹭着对方的胳膊。

许大茂被她捧得晕乎乎的，挺起鸡仔似的胸膛，得意洋洋地说：“那可不！我这手，放电影、修机器，那是咱们轧钢厂一绝！你这半导体啊，就是个小零件松了，我给你紧紧就好！”

说着，他的手在半导体上拧着，眼睛却一个劲儿往陶虹领口里瞟。

“德性！”

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骂从角落传来。是贾张氏。

她像一尊黑铁塔似的戳在自家门口，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她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媳妇，眼神里不是往日的撒泼，而是一种冰冷的、淬了毒的嫌恶。她看明白了，这个女人，就是贾家永远翻不了身的根源，是个祸害！可她现在还不能撕破脸，贾东旭在厂里的位置，还得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去李副厂长那里换！

这口气，憋得她心肝脾肺肾都疼。

“咳！”

一声重重的咳嗽声响起，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铁青着脸走了过来。

他白天刚被李向前敲打过，心里正不痛快，现在看到这副景象，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尤其是看到陶虹那个狐媚样子，他心里更是堵得慌。这个女人，收了自己的好处，答应给自己生儿子延续香火，转头就跟许大茂勾勾搭搭！

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许大茂！陶虹！你们在院子里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易中海端起一大爷的架子，声音里带着官腔，“大晚上的，不回家好好待着，非要在这儿丢人现眼吗？咱们四合院可是文明大院！”

许大茂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差点把半导体摔了。他回头一看是易中海，立马怂了半截，但嘴上还不服气：“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帮贾家嫂子修修半导体，怎么就丢人了？”

陶虹非但没怕，反而朝易中海抛了个媚眼，身子扭得更来劲了：“就是啊一大爷，我们这不叫拉拉扯扯，叫邻里互助。您老思想可得跟上时代啊。”

她这话，听着是开玩笑，实际上是在挑衅易中hai。她就是要让他看看，她陶虹不是他想拿捏就能拿捏的。

“你！”易中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哎，老易，别生气嘛。年轻人嘛，爱说爱笑的，热闹。”二大爷刘海中摇着蒲扇，慢悠悠地踱了过来。他乐得看易中海吃瘪。院里一大爷的位置，他可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易中海威信扫地，对他只有好处。

三大爷阎埠贵则抱着个茶缸，躲在自家门口，一边喝茶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许大茂浪费时间，这是成本；易中海生气，这是情绪损耗；刘海中看热闹，浪费精力。就他自己，只花了点茶叶，看了场免费大戏，赚了！

就在院子里气氛越来越僵，眼看就要爆发一场混战时，一个不轻不重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都在呢？挺热闹啊。”

李向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月亮地里，脸上挂着和煦的笑，仿佛只是个饭后遛弯的普通住户。

他一出声，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

嘈杂、暧昧、对峙……所有的情绪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许大茂一看到李向前，魂儿都快吓飞了。他“嗖”地一下从陶虹身边弹开，站得笔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向……向前哥！您回来了！我……我就是帮嫂子看看半导体，真的！”

他现在对李向前是又敬又怕，巴结还来不及，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可知道，院里这几个怀着金疙瘩的女人，娄晓娥可就在其中！虽然名义上孩子可能是自己的，但他心里门儿清，自己那点本事，哪能让娄晓娥如此死心塌地。这事儿他不敢细想，越想越怕。

陶虹的眼睛在看到李向前的瞬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饿狼看到了肥肉的光。她立刻收起了那副风骚样，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波流转，声音都变得柔弱起来：“向前……哥。我就是……半导体坏了，想听听新闻……”

她一边说，一边subtly 地挺了挺胸，试图展示自己最大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