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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穿胤礽(完)二废胤禛

5348 字 · 约 13 分钟 · 综影视假期脑洞

十三爷府上,胤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急促的声响。邬思道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盏茶,却一口没喝,只是看着胤祥来来去去,像看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邬先生,我得进宫!”胤祥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盏跳起来,“四哥被圈了,年羹尧被下了刑部大牢,满朝文武没一个人替他说话!我不能看着四哥就这么完了!”

邬思道放下茶盏,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沉甸甸的:“十三爷,您进宫,说什么?替四爷求情?求皇上看在兄弟情分上饶了他?您说出口之前,先想想——那一百多条人命,拿什么情分来抵?”

胤祥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邬思道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胤祥,声音低了几分:“十三爷,我知道您和四爷兄弟情深。您觉得四爷是被冤枉的,觉得他不是那种人。可您有没有想过——年羹尧是不是四爷的人?他是不是奉了四爷的命去江南?他是不是在江夏镇杀了人?这些事,四爷能不能脱得了干系?”

胤祥的拳头攥得咯咯响,可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邬思道转过身,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责备,是一种近乎怜悯的清醒:“十三爷,咱们这康熙朝,不是没有律法的地方。一百多条人命,搁在谁身上都是死罪。年羹尧是四爷的人,他杀了人,四爷就是失察。失察之罪,可大可小。可如今满朝文武都在看着,都察院的折子递了一道又一道,皇上就是想轻轻放下,也放不下。”

胤祥咬着牙,眼眶泛红:“可四哥他……他根本不知道年羹尧会杀人!他只是想查那个什么‘百官行述’……”

“他不知道?”邬思道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十三爷,您信,可皇上信吗?满朝文武信吗?那一百多条冤魂信吗?”

胤祥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淌下来。他擦了擦,又擦了擦,可怎么也擦不干净。

邬思道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了些:“十三爷,四爷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您去替他求情。您去求情,只会让皇上觉得四爷还在外面串联,还在不安分。您什么都不做,安安生生待在府里,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胤祥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声音沙哑:“邬先生,四哥他……还能出来吗?”

邬思道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事,不在四爷,不在您,不在我,在皇上。皇上想让他出来,他就能出来;皇上不想,谁也劝不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十三爷,您记住——有时候,什么都不做,比什么都做,更难。”

胤祥没有再说话,只是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远处,紫禁城的轮廓隐隐约约,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张开大口,等着下一个猎物。他忽然想起四哥被复立那天,脸上那副“重任在肩”的表情。那时候,他觉得四哥终于熬出头了。现在想想,那哪里是出头,分明是进了另一个牢笼。

“邬先生,”胤祥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四哥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邬思道没有回答。有些问题,不是他不知道答案,是不忍心说出来。

几天后,年羹尧的事查得差不多了。刑部上了折子,把来龙去脉理了个清清楚楚——年羹尧带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烧了多少间房,抢了几口箱子,几时出发,几时回京,几时把东西送到雍郡王府,桩桩件件,白纸黑字。康熙把折子看了两遍,没有批,也没有发还,只是压在案头,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时机到了。这一日早朝,康熙坐在御座上,面色沉肃如铁。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先问“有事早奏,无事退朝”,而是直接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殿中诸人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脊背。

“年羹尧的事,刑部已经查明了。”康熙的目光扫过众人,没有在谁脸上停留,却像一把钝刀,割得每个人都不自在,“无故带兵,擅杀良民,焚烧房屋,劫掠财物。桩桩件件,都是死罪。可朕想问的是——他一个奴才,哪来的胆子?”

殿中鸦雀无声。没人敢接话,因为谁都听得出来,康熙问的不是年羹尧,是年羹尧身后的人。

“胤禟。”康熙点了名。

胤禟应声出列,跪在殿中央,声音平稳,不疾不徐:“皇阿玛,儿臣以为,年羹尧的罪,不是杀人放火这么简单。”他抬起头,目光与康熙对视了一瞬,又低下去,“他带的不是年府的家丁,是朝廷的军队。即便人数不多,可那也是兵,是朝廷的兵。朝廷的兵,是用来保境安民、护卫皇上的,不是用来替他年羹尧杀人放火、抢夺财物的。”

殿中一阵低低的骚动。这话说得狠——擅动军队,在任何朝代都是大忌。别说杀了一百多人,就算一个人没杀,私自调兵就是谋反的嫌疑。

胤禟的声音又高了几分:“擅动军队,杀害良民,此等行径,与造反何异?年羹尧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奉命调查‘百官行述’,可那‘百官行述’,四哥当着儿臣与几位兄弟的面,一把火烧了。东西烧了,死无对证。这本东西到底存不存在,里头写的是真是假,如今还有谁知道?”

他说完,重重磕了一个头,退到一旁。

殿中更安静了。所有人都听出了胤禟话里的锋刃——他不是在弹劾年羹尧,是在把火烧向胤禛。年羹尧是胤禛的人,他做的事,胤禛脱不了干系;百官行述是胤禛烧的,烧了就没了对证,胤禛想怎么说都行。这一刀,捅得又准又狠。

康熙没有看胤禟,也没有看其他人,只是盯着殿中那块空地上的一小块光斑,不知在想什么。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胤禩,你怎么看?”

胤禩出列,跪在胤禟旁边,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回皇阿玛,九弟所言,句句是实。年羹尧擅动军队,罪不容诛。至于那‘百官行述’,儿臣确实亲眼看见四哥烧了一箱子文书,至于那是不是‘百官行述’,里头写了什么,儿臣不知。儿臣只知道,年羹尧为了这箱子东西杀了人,四哥又把它烧了。这中间的是非曲直,儿臣不敢妄断,请皇阿玛圣裁。”

这话比胤禟的更毒。胤禟是直白地捅刀,胤禩是笑着把刀递到康熙手里——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看见四哥烧了东西,我只是看见年羹尧为了这东西杀了人。至于四哥对不对,您自己判断。

康熙的目光从胤禩身上移开,落在胤礽脸上。胤礽站在最前面,从始至终没有动,像一尊泥塑。他的脸上带着那副惯常的老实表情,不惊不惧,不喜不忧。

“太子,你说。”康熙的语气不辨喜怒。

胤礽出列,跪下,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皇阿玛,年羹尧杀人,有国法处置。四弟烧东西,儿臣看见了,可儿臣不知道那是什么,四弟也没说。儿臣只知道,四弟这些年办事,确实急了点。”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可要说他指使年羹尧杀人,儿臣不信。四弟不是那种人。”

这话听着是在替胤禛开脱,可细品,味道不对——他没有否认年羹尧是胤禛的人,没有否认胤禛烧了东西,只是说“我不信”。信不信,能当证据吗?

康熙没有再问别人。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胤禛的事,朕自有定夺。年羹尧,交刑部议处,按律定罪。退朝。”

众人纷纷跪安。走出乾清宫的时候,胤禩和胤禟并肩而行,两人都没有说话,可嘴角都微微翘着。胤禵跟在后面,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胤?走在最后,还在低声嘀咕:“老四这回,怕是真完了。”

康熙的二废胤禛旨意,是在一个雨天颁下的。乾清宫外的雨丝细细密密,打在琉璃瓦上,溅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殿中诸王大臣跪了一地,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出声。

李德全捧着圣旨,一字一句地念。声音不大,可在寂静的大殿里,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前因胤禛行事乖戾,曾经禁锢。”这是翻旧账。追欠款,查刑部,半夜窥探帐篷——桩桩件件,都是他“乖戾”的证据。康熙没有忘,也不会忘。“继而朕躬抱疾,念父子之恩,从宽免宥。朕在众前,曾言其似能悛改。伊在皇太后、众妃、诸王、大臣前,亦曾坚持盟誓。”这是说复立的事。你跪在太后面前,跪在诸王大臣面前,发誓改过自新。朕信了你,给了你机会。可你是怎么做的?

“乃自释放之日,乖戾之心,即行显露。数年以来,狂易之疾,仍然未除。是非莫辨,大失人心。”这是定性的。你不是不行,是不知悔改。朕给你机会,你不珍惜。朕等你回头,你越走越远。

“朕久隐忍,不即发露者,因向有望其悛改之言耳。今观其行事,即每日教训,断非能改者。”这是结论——朕忍了很久,是因为朕说过“希望他能改”。可如今看来,这个人,教不好了。

“朕今年已六旬,知后日有几?况天下乃太祖、太宗、世祖所创之业,传至朕躬,非朕所创立。如此狂易成疾、不得众心之人,岂可付托乎?”这是最后的审判——这样的人,不配继承大清的江山。不能,也不配。

“故将胤禛废为庶人,仍行废黜禁锢。为此特谕。”

李德全念完,殿中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看别人。胤禛跪在殿中央,低着头,一动不动。他的头发散乱,衣裳皱巴巴的,脸上的表情看不清,只有那脊背还挺着,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弓弦,随时会断。

康熙坐在御座上,看着他。没有骂,没有叹气,只是看着。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胤禛,你还有什么话说?”

胤禛抬起头,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着康熙那双眼睛,那里面有失望,有疲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十几年,像一只围着磨盘转的驴,被人蒙着眼睛,一圈一圈地走。他以为自己是在往前,其实不过是在原地打转。

“儿臣……无话可说。”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石头。

康熙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带他下去。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胤禛。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出乾清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腿软了一下,被侍卫扶住,又站直了,继续往外走。

雨还在下,细细密密地落在他身上,落在他的发间,落在他那身皱巴巴的衣裳上。他没有躲,也没有加快脚步,就那么走,像是在走一条很长的路,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乾清宫里,众人陆续散去。胤禩和胤禟并肩走在宫道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可嘴角都微微翘着。胤禵跟在后面,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胤?走在最后,还在低声嘀咕:“老四这回,怕是真完了。”

胤礽走在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他没有笑,也没有得意,脸上还是那副惯常的老实表情。可他心里清楚,从今天起,那个上辈子赢了他的人,这辈子,再也翻不了身了。

雨停了,阳光从云缝里透出来,照在湿漉漉的宫道上,泛着刺眼的光。

胤礽回到毓庆宫,何柱儿迎上来,小心翼翼地伺候他换了衣裳,端上茶来。胤礽接过茶盏,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感受那一点温度。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转着刚才那道废黜胤禛的诏书,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

和他记忆中的那道废太子诏书,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名字换了,罪名换了,可那语气,那措辞,那“狂易之疾”“不得众心”“岂可付托”之类的字眼,如出一辙。他忽然觉得有些荒诞——上辈子,这些字是用在他身上的;这辈子,它们用在了老四身上。历史没有重复,可历史的韵脚,压得整整齐齐。

康熙废了胤禛之后,把自己关在乾清宫里,对着那份名单看了整整一个下午。名单上是大清的皇子们,他的儿子们,他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想。老大,废了,圈着。老三,只会读书,办不了事。老四,刚废了。老八、老九、老十、老十四,一个比一个聪明,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一个比一个不安分。老十三,太年轻,又跟老四走得太近。剩下的几个,还小。

看来看去,竟找不出一个能让他放心把江山交出去的人。他把名单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太子。保成。”他想起胤礽——那个从小被他带在身边,亲手教读书、教骑射、教为君之道的儿子。这几年太子变蠢了,他看在眼里,可如今想想,蠢一点有什么不好?太聪明的,会算计,会结党,会惦记他屁股底下那把椅子。蠢一点的,至少不会造反。而且,太子小时候什么都不懂,是他一手教起来的。他能把他教成太子,就能把他教成皇帝。至于那些聪明能干的儿子,留着给他当臣子就是了。

康熙睁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近乎释然的东西。【朕瞎折腾这些年,还不如好好和保成过日子呢。】

他叫来李德全,让他去传话:从明日起,太子每日到乾清宫,朕亲自教他批折子、理朝政。年羹尧的案子,刑部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不必再议。至于雍郡王府……门,该关就关吧。

李德全领旨,小跑着去传话。

毓庆宫里,胤礽听了李德全传的话,没有激动,也没有意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儿臣遵旨,明日一早,去乾清宫听皇阿玛教诲。”李德全走后,胤礽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捧着那盏已经凉透的茶。

上辈子,他等这句话,等了三十多年。这辈子,他没等,它自己来了。他不需要争,不需要抢,不需要结党,不需要算计。他只需要坐在毓庆宫里,做一个“蠢太子”,等那些聪明的、能干的、自以为是的兄弟们,一个一个把自己作死。现在,老四已经作死了。老大早就废了。老八、老九、老十、老十四还在蹦跶,可他们有老四的“前车之鉴”在前面挂着,再蹦跶,也蹦跶不出康熙的手掌心。而他,只需要继续做他的“蠢太子”,继续喝他的茶,翻他的书,在康熙面前老实巴交地听训。

“何柱儿,”他放下茶盏,“茶凉了,换一盏。”

何柱儿赶紧上前换茶,小心翼翼地问:“殿下,您……您不高兴?皇上要亲自教您理政呢。”

胤礽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弧度不大,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近乎满足的平静。

窗外,阳光从云缝里透出来,照在毓庆宫的院子里,照在那些刚刚被雨水洗过的青砖上,泛着淡淡的暖意。何柱儿不懂,可他隐约觉得,太子殿下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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