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领悟到这一层，很好。”
刘明满意地点头。
就在此时，那本即将彻底崩溃的黑书，突然爆发出最后一股不详的黑光，化作一道流光，竟要撕裂空间遁走！
“想跑？”
孙悟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嘿笑一声，金箍棒当头砸下！
“砰！”
黑光被一棒子砸得粉碎，但诡异的是，那些碎片并未消散，反而化作无数更微小的黑色孢子，融入了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嗯？”
孙悟空一愣，火眼金睛扫过，竟找不到丝毫踪迹。
“没用的。”
刘明淡淡道，“它的本质是信息，只要还有一个念头记得它，它就不会真正死亡，迟早会卷土重来。”
“那怎么办？”
猪八戒扛着钉耙，瓮声瓮气地问道。
“对付这种‘脏东西’，需要专业的‘清理工具’。”
刘明说着，看向了身旁的六道神女，零。
从始至终，零都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六色眼瞳好奇地打量着那本黑书，就像在看一种……新奇的食物。
“零，饿不饿？”
刘明笑着问。
零的眼睛瞬间一亮，代表“饿鬼道”的灰色光芒闪烁了一下，她诚实地点了点头，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
“去吧，你的零食。”
刘明指了指虚空。
“是，主人。”
零欢快地应了一声，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那些黑色孢子消失的地方。
她张开了樱桃小嘴。
没有惊天动地的吸力，也没有法则的波动。
她只是轻轻地，对着虚空，吹了一口气。
“呼——”
这一口气，吹出的不是风，而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无”。
是她从晶卡文明继承而来的，通过这段时间，对于黑皇帝的数据研究，而得出的最核心的本源力量——虚无。
存在，皆可抹除！
只见那片虚空，如同被橡皮擦过一般，所有的一切，包括空间、时间、法则，连同那些隐藏在概念夹缝中的黑色孢子，都被瞬间“格式化”了。
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嗝~”
零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六色眼瞳中的光芒似乎又明亮了几分，她甚至还回味似的咂了咂嘴。
“味道……有点怪。”
她给出了评价，“像过期的墨水。”
这一幕，看得孙悟空、猪八戒、哪吒眼角直抽。
尤其是孙悟空，他刚刚才用尽全力，也只是将对方打散。
而零，吹口气就解决了？
还当零食给吃了？
这差距……
而远在各自道场的旧圣与大能们，更是看得头皮发麻，亡魂皆冒。
他们终于直观地认识到，这位新诞生的“六道神女”，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元始天尊更是浑身冰冷。
他忽然明白，那日零夺走他盘古幡时，根本没有动用全力。
否则，被“格式化”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好了，垃圾清理完毕。”
刘明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杨戬，正式下令：“杨戬，此次你居首功。”
“我敕封你为‘人道神庭’第一任‘司法天神’，执掌天规戒律，统帅天道网络安全体系。”
“同时，命你组建一支全新的，专职应对此类‘非常规威胁’的快速反应部队。”
“部队番号，就叫‘天策府’。”
“杨戬，领法旨！”
杨戬躬身行礼，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知道，自己的舞台，来了。
处理完黑皇帝的入侵，刘明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混沌深处。
小插曲结束，该办正事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宣布远征计划时。
零的眼中，数据流再次疯狂闪烁起来。
“主人！”
她急切地汇报道，“刚刚吞噬‘黑皇帝’信息核心时，解析出了一份……使用说明书！”
“使用说明书？”
刘明一愣。
“是的。”
零将解析出的信息，投射在光幕之上。
那是一段混乱、疯狂，却又蕴含着庞大信息量的呓语。
【……“黑皇帝”乃“失落神国”之投影，其降临，意为标记……】
【……无尽世界，道界星域分为三大阵营：以“终末神庭”为首的‘清道夫’；以“万界商盟”为首的‘逐利者’；以及……以“失落神国”为首的‘播种者’……】
【……清道夫，毁灭世界，掠夺本源……】
【……逐利者，穿梭时空，交易万物……】
【……播种者，污染世界，转化文明……】
【……坐标已被‘播种者’标记，‘失落神国’的注视，即将到来……】
看到这里，刘明瞳孔骤然一缩。
终末神庭，只是三大阵营之一？
这个“失落神国”，听起来比终末神庭更加诡异和麻烦！
一个玩物理毁灭，一个玩文明污染。
“有点意思。”
刘明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看来，这个世界，比想象中要热闹得多。”
他原本以为敌人只有一个终末神庭，现在看来，是捅了马蜂窝，一来就来了俩。
紧迫感，更强了。
六道世界的融合，升格为的六道大世界，已经够到了无尽世界，道界星域的各大势力的眼中。
……
“圣人考绩”第一场，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旧圣们交出的答卷，成了整个三界的笑柄。
而杨戬，则通过这次完美的表现，一战成名，奠定了他在新秩序中的超然地位。
刘明没有再理会那些垂头丧气的旧圣，直接下达了最终的“考评结果”。
“经考评，旧有圣人思想僵化，能力落后，已无法适应新时代需求。”
“即日起，所有旧圣，除禁足外，必须接入‘天道网络’，进行为期一万年的‘再培训’学习。”
“学习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基础符文编程》、《灵子物理学入门》、《模因理论与防御》……”
“万年后，统一组织结业考试，不合格者，继续留级。”
此令一出，三界再次哗然。
而玉虚宫中的元始天尊，在听到这一连串闻所未闻的“课程”后，再也压不住心头的屈辱与怒火，一口圣血喷了出来，道伤复发。
杀人，还要诛心！
刘明这何止是诛心，这简直是把他们的圣人尊严，按在地上，用“知识”的铁蹄，来回碾了亿万遍！
但，无人敢反抗。
因为他们知道，反抗的下场，只会更惨。
而刘明，眼神中并没有打压旧圣的玩弄、报复之情。
只有他清楚，六道世界融合看似升格成了六道大世界，有了更强的潜力。
但细菌不会被人轻易发现，虫子却会！
升格后的六道大世界，随时会面临被人拍死的可能。
在刘明看来，玄黄大世界，那位谢如龙大人，已经很强大！
但玄黄大世界，依旧有被终末神庭入侵的可能。
六道大世界的圣人们，如果不突破，固步自封，那么未来真有可能被一片“二向箔”给碾压。
这不是圣人想不想超脱，而是必须超脱！
……
“天灾”神庭，最高指挥室。
刘明将“黑皇帝”的事件报告，连同那份“无尽世界三大阵营”的情报，归档封存。
“看来，远征玄黄的计划，必须提前了！”他沉声道。
无论是“清道夫”还是“播种者”，对六道大世界而言，都是致命的威胁。
闭门造车，只会被动挨打。
唯有主动出击，在战争中学习战争，才能求得一线生机。
“悟空，哪吒，八戒。”
刘明看向身边的三位新晋战力。
“刘明兄弟，你说，干谁！”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战意高昂。
哪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火尖枪，表明了态度。
唯有猪八戒，挠了挠头，有些迟疑：“至尊，俺老猪刚重塑真身，这……这就要出远门打架啊？”
他虽然战魂归位，但那股子安逸惯了的惰性，还没完全根除。
“怎么？怕了？”
刘明瞥了他一眼。
“那倒不是！”
猪八戒把胸脯拍得邦邦响，“只是……俺老猪这身本事，都是些老掉牙的军阵章法，怕是跟不上时代，拖了后腿。”
他见识了杨戬那神乎其神的“信息化”作战后，对自己那一套“覆海”、“射日”的传统战阵，产生了一丝怀疑。
“你能认识到这一点，说明还有救。”
刘明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猪八戒这句话。
一个强大的统帅，最怕的不是实力不济，而是固步自封。
“终末神庭的战斗方式，与天魔、妖族截然不同。”
“你那一套，确实需要升级换代了。”
刘明说着，打了个响指。
“零，开启‘帅道’专属虚拟战场。”
“是，主人。”
嗡——！
猪八戒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他已经置身于一片无垠的虚拟星海之中。
对面，是黑压压一片，由数据模拟出的“终末神庭”亡灵大军。
骸骨巨龙、深渊泰坦、缝合魔怪……其规模和气势，比之前凋零使带来的，还要庞大十倍！
那股纯粹的“凋零”与“死寂”法则，即便只是数据模拟，依旧让猪八戒这位准圣巅峰，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这是……”
猪八戒瞳孔一缩。
“这是我根据凋零使的数据，结合‘天道网络’推演出的，终末神庭的标准军团。”
刘明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
“从今天起，到远征出发前，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刘明指着对面的亡灵大军，声音平静。
“带着你的八万天河水军战魂，在这里，给我打赢他们。”
“用你的一切手段，直到，把他们杀穿为止。”
“这……”
猪八戒看着那无边无际的亡灵海，咽了口唾沫，“至尊，这不公平啊！”
“俺老猪这边只有八万，对面少说也有几百万！”
“而且俺们是魂体，他们是……”
“战场上，没有公平可言。”
刘明打断了他。
“另外，谁告诉你，你只有八万兵马？”
刘明微微一笑，将一份数据流，打入了猪八戒的脑海。
那是神庭兵工厂中，所有“修真科技”武器的设计图和权限。
“自律战斗机甲、星辰湮灭炮、纳米虫群战体……”
“这些，都是你的兵。”
“你的‘帅道’，统御的不仅仅是生灵，更是‘战争’本身。”
“去学，去用，去把它们，融入你的军团。”
“我给你开放了‘天道网络’的军事学院权限，所有课程，对你免费。”
“你的第一节课，就是……”
刘明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恶趣味的笑容。
“《星际争霸：从入门到精通》。”
猪八戒：“？？？”
……
虚拟战场。
猪八戒看着脑海里多出来的，名为《星际争霸》的“战术教程”，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人族、虫族、星灵……
什么运营、爆兵、多线操作……
这都什么跟什么？
跟他学了几十万年的《天河阵图》，画风完全不一样啊！
“至尊，这玩意儿……它正经吗？”
他一脸懵逼地问道。
“打赢了，它就正经。”
刘明留下这么一句话，身影便消失不见。
只留下猪八戒，独自面对着对面那开始缓缓推进的亡灵大军。
“罢了！死马当活马医！”
猪八戒一咬牙，神念沉入“教程”，开始恶补起来。
“第一课：资源采集与基础建设……”
他依葫芦画瓢，调动神庭权限，在身后具现出了一座座巨大的“兵工厂”和“能量采集矩阵”。
无数工程傀儡，开始模拟采集星空中的暗物质，转化为战争资源。
“报告元帅！”
“对面第一波‘骸骨炮灰’已进入射程！”
一名由战魂化作的传令官，焦急地禀报。
猪八戒抬头一看，只见黑压压的骷髅海，已经涌了上来。
“莫慌！”
猪八戒现学现卖，大吼一声：“所有‘机枪兵’……哦不，是‘自律战斗机甲’，给我集火前排！”
他大手一挥，数千台刚刚从兵工厂里走出的，身高十丈，肩扛六管灵能加特林的钢铁巨兽，迈着沉重的步伐，迎了上去。
“哒哒哒哒哒——！”
刺目的火舌，喷涌而出！
无数被符文加持过的特种穿甲灵能弹，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数万骷髅，撕成了碎片！
“嘿！这玩意儿，劲儿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