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洞口之中,洞口内原本的黑暗,因为我们的踏入,顿时爆发出亮暗的光芒,不至于刺眼,但足以照明。
寒冷的水不断上涨,触碰到土地顿时结冰,结冰之后,水继续上升,此等奇景,不知是何人所为,还是天地间所创造的呢!
我与夫人奔向深处,但这里宛如迷宫,并且隔绝了我们二人一切的察觉与直觉,我扩散我的神识,但神识在这洞内却如盲游的鱼,此地的墙壁隔绝一切,如润滑一切灵物。
我与我的夫人完全的警惕了下来,现在只有一直向远处走,一直走,没有退路,水正在不断的上涨,要淹到洞口。
我与夫人一路狂奔,河水快速上涨向洞内袭来,我们二人的速度很快,但这冰冷的河水更快。
我与夫人只好全身覆盖金乌之火,抵抗着寒水,我与夫人不断的被其冻伤,此痛如深入骨髓,我与夫人只能忍着。
我身体内的腐蚀之气竟然不断外放,并将我全身包裹过,腐蚀之气,贪婪的吸取冰冷的气息。
我见腐蚀之气有效,连忙用腐蚀之气覆盖夫人全身,我们二人终于摆脱冻伤,河水不断上涨,很快淹到我们二人的脖子处。
我们二人一直向前走,一直向前走,此处好无尽头般,但我们二人却没有诞生一丝一毫退走之心。
我们走到了终点,终点是以墙壁无法再继续前进,我挥拳不断打击墙壁,墙壁十分坚硬,并且有一股上古禁制,导致无法将其击穿。
我看下夫人,夫人也同样看着我,夫人心中产生了一些后悔,可是这冰凉的水快要淹过了,我们二人。
我牵起夫人的手,传音道:“不要放弃。
咱们随时随地都可以走,不用害怕。”
夫人点了点头,但心中仍然是后悔之意,这冰凉寒水淹过了我们的身体,我们二人正准备原路返回之时,这水竟然将这洞的地底压碎。
我们二人顿时掉落其中,此处地形真为诡异,一开始我探查之时,此地为实地,可这水一来,此地竟然形如虚设。
我们二人狠狠掉落在地,因有腐蚀肢体,护体倒没有什么大碍,此时的冰冷寒水竟然向上而去。
上方的落水口也不断的恢复,夫人看着此景,开心的笑了起来,我听着夫人悦耳的笑声,也情不自禁的同样的笑了起来。
“此地真为奇怪,真不错。
好玩,”我笑道。
“的确挺有意思,可是咱们还是救人要紧呀!”夫人也同样笑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来,牵着夫人的手,我们二人共同站起,这个洞内十分空旷,并且也散发着微蓝的光芒。
我与夫人望向远处,数百里皆为冰刺,有的冰里还有人骨、兽骨,不同种族的兽类,难以估量。
我与夫人相互对视,夫人提剑保护后方,我手握金乌之火为其开路,金乌之火所照之处冰迅速化水。
人骨、兽骨散落在地,落地之时,顿时那些骨头浑身冒着黑气,人骨与兽骨合二为一,形成一骨怪物。
是人不是人,是妖不是妖,夫人用力蹬地,瞬间而起,提剑将其头部砍断,而我则是神雷打出。
骨妖浑身冒着黑气,头竟然自己飞起,重新归位,而我的神雷将其腿部击碎,但也因为黑气迅速恢复。
夫人见此毫不犹豫出招“焚灵”,顿时爆发出蓝色的烈焰,烈焰焚烧其骨,骨妖不知是否痛苦,它来回甩弄度,想将这火焰甩下身去。
骨妖无法挣脱,愤怒用手和尾巴,不断击碎冰块,将那骨头与其合一,看来只有绝对的火焰了。
将其化为一捧灰,“夫人,让我见识见识赤火宗的《焚世》,”我高声道。
夫人听后,顿时实施起来,掌握高地,迅速猛地打出《焚世》一颗宛如太阳的球体,不断向其靠近,其烈焰程度。
足以摧毁一切,骨妖感受到了危险,想向远处而去,我见此顿时将他的退路断掉,手握长枪战旗面前。
焚世之火,触其身,化为虚无。
“威力真大,夫人干的不错,”我夸奖道。
“多谢夫君了。
还是主要靠你的金乌之火呀!
对了,你不是有一本功法名为《焚天》吗?
好像你的《焚天》与这《焚世》也差不多呀!”夫人道。
我笑了笑解释道:“《焚天》这本功法是模仿《焚世》而作。
也依靠神火,但更主要的是修炼焰气,以爆破而伤人。
而赤火中的《焚世》就如你先前所使用,毫无杂物,瞬间将物化为虚无,霸气十足。
并且你这本功法还可以跨境而战,有多少大能栽在这本功法手中?”
“不管怎么说,夫君能将这本功法使用如此厉害。
说明夫君天赋极佳,”夫人夸我道。
我笑了笑,被夫人夸奖的不知南北了。
我转移话题道:“接下来咱们继续探索一下这里吧!”
夫人点了点头,我与我夫人并肩而行,在这洞内探索,只要将这冰块打碎,里头如果有骨头,它就会变成一种骨妖。
这种妖怪处理方式十分简单,只需将它变成一地灰就可以,如果我用神雷的话,其实加大力度也可以将其毁掉。
在这洞内探索许久,有两个洞口,我们二人不知该走哪一口,有一个洞口,我感觉十分虚假,洞口上竟然挂着请走这的牌子。
我感觉这是陷阱,夫人也同样如此,这里屏蔽了我们的神识,我们也无法确定?但我与我夫人一致决定不走这有牌匾的洞口,防止敌方的诈。
我们二人走着没有牌匾的洞口走入其中,里头依旧只要有人,就会爆发出微弱的蓝光,我们二人走入其中,一直走到尽头。
这洞内没有丝毫危险,但却是一死路,难道挂扁的洞口是真的?我看下夫人道:“挂匾的好像是真的。
应该不是死路。
咱走一个试试。”
“只有一试了。
不管有没有危险,只能上那里走了,”夫人考虑许久说道。
我们二人只好原路返回,重新找到那挂牌匾的洞口,我与夫人走入其中,依旧有蔚蓝的光芒,照亮前方的路,我与夫人一直走,一直走,又发现一通往上方的楼梯。
我与夫人虽有疑惑,但依然向上走去,走着走着,我发现了不对我们下去这么久,走的路其实是上来的路。
我们又回来了,只不过现在的寒水下降了,“夫君,咱们一开始好像就走错了,”夫人看着此景,说道。
我也点了点头附和,并道:“这个楼梯依然未断,咱们再往上走走吧!”我伸出手去,探索一下,这个口子是否是联通。
可是宛如摸一冰冷的石头一般,夫人见此有些惊讶道:“眼前的一切是虚幻的,这是障眼法。
如你所言,咱们还需要向上走。”
我点了点头,收回手来与夫人继续向上走,一直走到,楼梯的尽头,我们二人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开始御剑下去的地方。
我内心有一些不可置信,我记得来时此处并无楼梯与洞口,可这兜兜转转,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有一名修士在后操控一切吗?
我与夫人不可置信,站在原地四处打量仔仔,细细的打量,防止一切可疑之点,我与夫人共同抬起头来,发现上方竟然也有一洞口,并且这个洞口和下方的洞口一样的构设。
中央皆是有一潭寒水,只不过上方的海水不下流,我与夫人奇怪,夫人甩出飞剑,我们二人共同站上向上而去。
上方洞口内的含水并未攻击我们,反而是十分和善,当我们进入洞口之中之时,世界顿时颠倒了起来。
原本寒水是在上方,现在寒水是在下方,夫人收回飞剑,我们二人踩在地上,都是不禁感叹这福地内的禁制与法则。
就在这时,海水竟然不断浮现冰块,冰里竟有人,其中一人正是君问心,我与夫人见此,刚想解救剑阁的道友。
突然一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尔等小辈,来此究竟是干什么?”
我听着那声音,毫不示弱的喊道:“来救朋友,希望前辈莫要阻碍。”
“哦,朋友就是那寒灵之水中的人吗?”
我听此声,顿时觉得有机会,“是的,前辈。
请前辈放人,饶在下朋友一命。”
我的声音传向远方,顿时回应我的是哈哈大笑之声,后世哒哒哒的声音,夫人与我顿时警惕了起来。
我与夫人寻找声音的来源,直接有一虚影向我飞来,我见此顿时浑身爆发离渊之火,那老者虚影见子不禁一笑道:“这天下英才,可真是让老夫一见呐!
一无可摧毁的剑心。
两位掌握神火之人,修为如此真乃为少见。”
老者说道修为二字之时,我与夫人的压制顿时荡然无存,但我与夫人仍有警惕的看着他。
这老者虚影只有上半身下半身如同虚无,哒哒哒的声音仍然不断,直到一女子从黑影之中走了出来。
我警惕的看着她,女子眼神平静,毫无波澜,冰冷的说道:“将那湖中的人都带走,离开此地,”女子话落,虚影老者随手一挥,一具冰尸展现在我们众人的面前。
这具冰尸跟我眼前所见的女子一模一样,我见此不禁紧皱眉,夫人则是不解的询问道:“不知前辈何意,小辈愚笨。
愿前辈解答。”
老者笑着说道:“你们二人身上皆有我熟悉之人的影子。
我也不妨告诉你们,我乃为蜀国老祖之一,我栖身于此,躲避性命的迅速流失,而这小女娃娃,是我蜀国皇室后裔。
小女娃娃,她本来应该有修炼天赋,可是她的经脉丹田皆为堵塞,这导致她无法修炼。
她只有跟随我,才可以慢慢修炼。
也说不定会死,我问了她,她说了他就想修炼,她不顾一切,是个不错的品质。
她不放心他的夫婿,特想再见最后一面。
这才将他与他的同伴吸引至此。
这也是一切了。
你们二人可以走了。”
夫人听后明白了一切,看向我,而我看向湖中的那几位剑阁中人,老者随手一挥,江湖中的人皆带上了岸,只是他们依然昏迷不醒,但仍有生息。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那位女子,突然开口道:“告诉君问心。
我已经死了,死在那冰冷的湖水中。
多谢了,”女子说完话后,重新归入黑暗之中,向远处走去。
我与夫人相互对视,老者也谓语,只是随手一挥,福地的通道顿时打开,我与夫人顿时明白,我将它们接放入我的空间戒指内。
与夫人共同向外界走去,踏入通道之时,顿时老者的声音传来道:“没有想到老月竟然已经死掉了。”
夫人听后,顿时心中一惊,她想转过头来之时,可是我们二人已经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夫人听着老月二字,心中难以复加。
我这时轻轻抬起手来搭在夫人肩膀,柔声道:“如果月爷爷活到现在,看到你的修为如此之高。
将会十分欣慰。”
夫人坚强的点了点头,收回早已经在眼中打转的泪水,而我也将君问心他们从空间戒指内带出。
将它们放在地上,并在中间搭了一火堆燃起火来,为其取暖,让他们更快苏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