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儿子的婚姻大事在天佑九十一年与江家之女宋念夕成婚,我与江古州那一天喝了许多的酒。
那一日我十分高兴,也只是可惜,有些好友无法到来。
休养生息阶段,我深入江南百姓群体,此地百姓并未经过战乱,社会安定,徐州郡被齐国攻陷大半领土。
我在江南动员百姓,百姓参军入伍。
组织10万江南兵,东龙军大部队在塞外。
牵制北方国家与安定百姓。
只有极少部分东龙军在塞内,在内的东龙军,江南境内有10万之数,丹临、察黑、吉山、金龙境内水龙尾山城,这四地总兵力10万之数。
因早些年我大儿子与燕国君主许胜,签订了互不侵扰条约,所以我们东龙军才可以在东北境内随意穿梭。
如今世间,各国林立。
我们东龙军根本无法完整的光复大秦,这世间建国者有我好友,我说不定可以当一位说客,重组大秦联盟。
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我的实力也是正在恢复阶段,现在较为孱弱,等修为恢复元境之时,就是我正式带领大秦出现在世间之时。
我将剩余皇室子弟皆送入九师院内学习修仙之道。
唯独南君,他虽身为国家之君。
但限年幼,无法从政,大事小事皆在我与江古州之身,而且君主不可修炼,是千百万年来的规矩。
只不过其他国家的君主是从凡人达到国家的君主,所以有些修为,但是当他们成君那一刻,他们的修为就无法寸进。
我将南君带在身边,我与他游历江南各地,我带他识人断物,教他君主之道,这孩子十分机灵,一说就会。
我们二人游历至大秦与蜀国的边境秀水城之时,我们二人遇到了一位少年,那个少年身着破烂,但他的身上依然有金饰,他靠着大树,昏昏欲睡。
南君见此不解的说道:“国师爷爷,这位少年佩戴金饰,身穿却是如此。
那他究竟算是平民还是什么呢?”
少年不知何时醒的,听着南君的话。
不屑的哼了一声,南君也没有君主的架子,一点也不窝脑,反而是面带笑意慈祥,看着少年道:“朋友,你是哪里人呢?
要不我让你加入我们大秦,我会给你分田地的,你可以在这里安安全全的生活一辈子。
不会颠沛流离,你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都会有所保障。”
“哼!
我可不需要,小爷我乃是永国南永堡守城之将的儿子,我父亲可是跟随过忠义大将军。
如今大秦的国师,我此次前来。
是带着我父亲的希望,加入国师大人所创立的九世院,成为九世院的弟子,”少年骄傲的说道。
“原来如此啊!
可是中土现在不太平呀!
你是如何佩戴金饰?不被别人夺走呀!”南君好奇的询问道。
“你说这些金子,是与我同行的老者。
他藏的,只不过他在蜀州的时候死了。
他告诉我,将这些金子交给他的孙女,他的孙女也是九世院的学生,我也是因为踏入了江南所以才佩戴的,主要是我的袋子坏了。
我也没有针线,只能说谢过你的好意了。
我以后将会成为这片天下最强大的修士,我也会努力成为国师的关门弟子,”少年真诚的说道。
“不错,有志气。
就要成为这天下最强的修士,孩子,你的名字叫什么呢?”我好奇的询问道。
“我叫烬羽颂,大秦名宋羽颂。
我随的母与父之姓,我的父亲是大秦人,我的母亲是永国人。
可能我是没有遗传到我母亲的基因,所以没有金发,我的容貌是与大秦人相似,在我们那儿都管我叫外地人。
可是来到中土之后,他们也叫我外地人。
真搞不懂了,这是怎么定义的?
对了,你们知道九师院的方位吗?
我有些迷路了,我的地图也在过河之时,呃,坏了,”宋羽颂这位少年毫无顾忌的讲出了他的一切。
南君真的很适合当一名君主,他没有告诉他,他面前之人就是大秦国师,南君反而是笑着说道:“这一路的磨练,是否获得良多。”
宋羽颂点了点头,南君继续道:“我给你一份地图,你按着地图就可抵达九世院。
希望以后咱们继续相见。
可一起共谋大事。”
“好,那就说定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还有你身旁的老爷爷,他是你的爷爷吗?”宋羽颂道。
我满脸慈祥地看着他,南君道:“我的名字叫南君。
身旁之人,正是我敬仰的爷爷。
我的住所也在九世京,咱们以后可能会多次相见。”
“不对吧!什么九世京呀?
不是九世城吗?”宋羽宋惊讶的说道。
我闻听此言,顿时明白,可能是消息堵塞,外界还不知道大秦重新选定京都,九世城也改名九世京。
南君温和的解释道:“国师回来了。
新立了国君又将九世城改为国都。
现在名为九世京。”
“原来如此,我就说吗?
我的梦想之地,我不可能会记错的,”宋羽颂道。
南君将地图交给他,而他与我们挥手告别,我看着那少年远去,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我们二人面前之后。
南君才小声说道:“国师爷爷,我观察他好像有些不一般。
我虽然没有修炼天赋,但是我却觉得此人未来定成大事。”
“你的感觉的确是对的。
他的天赋乃是上品雷,未来,定然会成为一名名震一方的大修士,如今当年的征尽之事之后,大量强修陨落。
已经很少有能挺起大梁的少年了。
未来你如果能驾驭好它,它定能成为你手下一名能将,”我道。
“可是国师爷爷。
九世院,可是有十四位游境大能。
每一个人都可以称霸一方,可他们为什么忠诚于九世院呢?
是因为国师爷爷的人格魅力吗?”南君不解的问道。
我面带笑意与他继续朝着前方走去,我笑着解答“只是他们觉得九世院,是他们的家。
所以他们喜欢待在这里,对了南君。
你现在多大了呢?”
“回国是爷爷的话,南君出生于天佑七十五年。
如今天佑九十一年,按大秦规则来算,我如今16岁了,”南君细致的回答道。
“十六岁了。
不错,再过几年就可自己挺住大秦的大梁了,”我道。
“国师爷爷不要这么说。
大秦永远都需要你的,还需要江爷爷,”南君迅速的说道。
我听后笑而不语,带着他继续游走江南,每行经一处,如果农业荒废,那我就与南君共同让其百废待兴。
游走江南五年之久,天佑九十五年秋。
南君的威望深入江南百姓心中,百姓无不爱戴,而天佑九十五年,我开始锻炼南君的军事能力,我们发起的第一场战争,对徐州郡的战争。
我交给南军一支二万人的军队,从琅琊发兵东照,大军浩浩荡荡进军徐州郡,20万精良军队,迅速横扫徐州。
只花费了两年时间,齐国领土只剩下徐州中心安陶与东阳。
齐国君主田伟,封自己的弟弟田丰为外交大使,出使大秦议和。
我将议和之地定在了东海城,东海城应经历战乱略显苍凉,东海城主府议事堂内,我端坐主位南君则是坐在台下的主位。
田丰走入议事堂,面见我微微行礼之后才对南君行了一君臣礼,南君满眼充满了威严,盯着他,浑身携带着肃杀之气,这两年的征战已经将他的血性锻炼到极致。
田丰平静的说道:“在下从齐国出使秦国。
可这一路上对待贵宾,没有该有的,尊敬呀!
刀可没离开,在下的脖颈。
国师大人,我尊称你一声国师大人,是因为你,在人民心中威望极高,并且你的修为是天下第一。
不是我们齐国怕了您。
我们只是尊敬你罢了。
请国师大人停下征战吧!中土战争太多了。
常年的征战,百姓早已民不聊生。
我们为何各地起义,建立国家就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得更好的日子?
你应该也听到旁人口中的大秦了吧?
大秦已经不是当年强盛的大秦,大秦的帝王也不是当年的帝王了,他早已昏庸无道。
他沉迷后宫,沉迷女色三皇子,替天行道将乱后斩杀。
他就此失了智,不问苍天。
我们各地有威望者就是看了太多百姓流民失所,他们因为战乱,因为天灾没有受到妥善的管理。
他们的家园破碎,他们就此毫无希望的活在世间,我们是给予希望者。
我今日费了许多口舌。
最终也就是我们齐国不可亡,如果国师大人仍意执意覆灭大齐,我们大齐全民上下定是拼死抵抗。
民心心向大齐。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大秦帝国亡,大秦皇帝亡,可是大秦帝国的国师仍在,我们齐国上下从平民到君主无不尊敬国师大人您。
如果国师大人您想破坏我们,好不容易谋求的安稳生活,那么我们只好不再认可你这位帝国国师。”
我听后情不自禁的拍起手来,笑着说道:“你这句话可真实诚。
我的确暗中观察过青州百姓,他们的确认可你们齐国,的确民心所向。
可这一切,终究是大秦的。
可是现在尚且较早,未来,大秦如何发展?我其实还没有制定好。
可是徐州百姓可不认可你们齐国,所以这个地区我必须完整控制下来,你们退出徐州郡吧!
我们暂时不会与齐开战,但你们要蠢蠢欲动,那我就以全部兵力压在你们青州,也就是你们齐国。
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好,今日东海之誓。
我们齐国十年之内不会发起进攻。
如果你们秦国先攻打我们齐国,那我们定然以死相搏,国师大人,那我就回去复命了,”田丰说罢,便甩袖离开。
南君盯着田丰远去,才道:“国师爷爷, 大秦帝国是真的亡了。
如今的是秦国,对吗?”
我听后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看向外边道:“人心不齐,建国需人心。
人心散了,国也没了,”话落我便离开了议事堂,唯独南君在我离远后,眼中的泪水流出,他不断擦着他的泪水,可泪水不断。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励志的说出“我定重复大秦帝国荣光,大秦将会在我的手上重复辉煌。”
我在远处听着他的话语,不禁内心感叹,此子晚生了几年呐?如若早生大秦何至分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