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门却忽然咔哒一声打开了。
钟昀与门口的商语安面面相觑。
……
商语安问出这句话时,章青先是一怔,而后捧腹大笑。
“你猜的没错,但是我确实还是章青,当然也是‘Whisper’其中的一份子。
但和那群疯子不一样,我的目的要复杂得多。”
他稍稍后仰,“实际上,如果没有今天的会面,过不了多久,我们大概也会再次会面。”
商语安攥紧了衣角,强装镇定,但脸上渗出的冷汗暴露了他的紧张。
好在章青没有太在意这个小插曲。
“我是受项指导的委托,来和你商谈的,当然,其中也有我的私人委托。”
章青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接下来的故事有点长,所以我想等你听完,再来决定是否要相信我。”
商语安的手慢慢松开,目不转睛地盯着章青的脸,企图从上面看到一丝端倪。
“在十年前我也曾是梧洲市特安局的一名特安警,我同我的师父赵景山一起负责了一起刑事案件。”
章青的语气轻柔了不少,“事实上,这是一起看起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杀人未遂自杀案,但有一项关键证据一直找不到,因而成了悬案。”
“也是在同一年,我的师父,不,应该说我的师父师娘,和他们刚满一周岁的小女儿同时被人谋杀。”
商语安的脸色一变。
“六二零赵氏灭门案,时任梧洲市特行组组长一职的赵景山一家三口被持刀歹徒残忍杀害,现场被大火毁坏严重,证据几乎被完全破坏。”
章青接着说,“好在有目击证人,凶手很快落网。
但在后续的审讯过程中,嫌疑人坚称自己受人蛊惑,并非自愿作案。”
“我负责了当年的部分审讯工作以及调查,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隐藏梧洲地下的轻语者成员。”
章青微微停顿,“当然,那个时候我们才意识到,他们已经渗透到梧洲的内部很久了。”
“在一审判决中,作为总策划者的向导被判处死刑,另外两位执行者被判处死缓。
但终审中另一位几乎无作案动机的守卫被改判无期。
前不久,他应该因为表现良好,已经出狱了。”
商语安几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怀疑有人是在轻语者这个组织在掩藏犯罪事实,真正的主犯还另有其人?”
章青看他的眼神很复杂:“当时所有人都有这个想法,但十年前的旧案想要再次翻案很难。
我今天要说的是那位已经刑满释放的守卫。”
“他死了。
用当年他们谋杀我师父的手法,被杀害了。”
……
商语安没有向钟昀隐瞒自己见过章青的事。
等钟昀休息得差不多时,他便将章青和自己说过话一五一十地复述给了钟昀。
钟昀没有什么表情,这让他更加惴惴不安,甚至连最差地情况都在自己的脑海里过了一遍。
什么被钟昀赶走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一直往外冒,直到他听到钟昀发出一声喟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