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手指很长,近乎大半根长指都没入进沈眷嘴内,惬意躺在他柔嫩舌心上插.弄他的喉。
把沈眷整张薄唇都磨得通红。
在沈眷最受不了那刻,祁衍又缓慢抽离,磨着他嫩红的舌肉,惹得沈眷呼吸急促又错乱。
在这时刻,像极了鼓励祁衍的性感音拍。
祁衍并不打算轻易地放过沈眷,他再次用食指插.入沈眷嘴巴。
沈眷喉结滚动,吸力让祁衍手指忍不住往里又滑了寸,顺利裹挟上更多的水丝。
祁衍双瞳专注地倒映沈眷的身影,看自己被吃进的指节,气息也在某瞬间变得急切。
两人呼吸声交缠,沈眷变得粗重,再也不复原来的清浅,镜片后眼瞳浸起的水波荡漾,揉深了祁衍的眉宇。
他放缓了呼吸,喉结却抑制不住地滑动,带着他的畸欲,吞噬沈眷的魅力。
祁衍的手指反复浸透了男人唇舌的湿软,他盯凝着自己的食指在沈眷的嘴唇进进出出。
指尖勾出的水液张扬又靡艳,祁衍凭空生出已经得到沈眷的快意。
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恶劣地夹弄了下沈眷舌尖,沈眷因为疼痛与隐蔽的快感,面上泛起潮红,唇角淌下条无力的水丝。
齿间洩泄低低的喘,他面容再也不复白皙,抬起头仰视着祁衍时,眸光混乱,还吃着男人瘦长的食指。
沈眷现在还戴着眼镜,从气质看,他明明应该伏案工作教书育人,可事实却是在结婚后和别的男人在酒店亲密。
视线互相碰撞下,祁衍血液中流淌着由兴奋与掌控欲构成的野性。
祁衍故意挑拨道:“老师丈夫知道老师会对我露出这么色的表情吗?”
他神态怜悯:“说不定老师丈夫还在为了老师的未来努力工作,才频繁出差。”
他明知真相不是这个,沈眷也并没有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却故意这么说。
祁衍表情越来越悲悯:“可你先生却不知道,他出差让别的男人有机可乘,比如……正在插老师嘴的我。”
他盯着被沈眷含吃大半的长指,祁衍嗓音压得很低,尾调勾出散漫的音,一遍又一遍述说着沈眷丈夫的可怜。
说着说着,祁衍叹息了声,眼皮掀开起,露出锋利的野心:“不过老师可以请他放心,我会替他好好照顾你的。”
悲悯在野心出现后迅速消散,祁衍毫不留情地大力伸进,让手指全部进入沈眷的嘴内。
他锁盯着沈眷泛着水光的红唇,努力吃着他的手指,祁衍低头亲吻了下他耳尖:“努力吃我手指的老师好可爱。”
他嘴角轻轻一勾:“真想让你丈夫亲眼看看你的模样。”
祁衍想亲眼看看沈眷丈夫神情崩溃想模样,那一定会让他身心舒爽。
沈眷嘴里面还插着祁衍手指,就算想说话,也无法组成有意义的语句,只能被迫聆听祁衍假意怜悯的嘶哑语调。
他合上牙齿,狠狠咬上祁衍手指,恼他不知轻重地插他喉咙,沈眷推了推他,示意祁衍立刻停止。
指上再次传来熟悉的刺痛感,祁衍面不改色,好像完全没接收到沈眷的示意,甚至还好心情地把手指全部挺了进去。
用眼睛感受漂亮老师嘴唇内的柔软。
祁衍手指已经被沈眷唇舌完全容纳,他整根颀长的手指,指尖连着所有指节都变得湿漉漉。
这种感觉让祁衍微微着迷,可他仍然觉得不够,缺少了什么,他需要更多的东西,才能填补他始终空荡的内心。
而这种东西只能由沈眷给他。
祁衍感受着手指传递而来的温热,指尖轻碰着沈眷内里的软肉,欣赏地看着他因自己而流露的表情。
他已经逼得沈眷眼梢的红变得越来越浓,齿间克制不住地被撩拨出更多声音。
沈眷用眼尾轻飘飘勾了祁衍一眼,脑袋后仰,想吐出祁衍的手指。
祁衍怎么可能让他成功,沈眷越是挣扎他反而越是兴奋。
他欣然看见沈眷因他而有的任何情绪,即使是恨意,即使是在怪他的粗暴与不体贴。
这总比被沈眷当成一个无足轻重的路人甲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