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我走这事,我奶奶知道吗?”
夏烽搬出全世界最宠溺自己的人。
“我会告诉她的,她会心疼你,但会支持我。”
爸爸指着电梯,“滚蛋。”
夏烽走向电梯,忽又冲进家里,嚷着“落了个东西”
。
他直奔卧室,从书柜取出情书和信封。
压了很久,褶皱已平,折痕仍在。
他随手拿过一本书夹着,方便携带。
爸爸狐疑地跟来,以为他夹了现金。
他摊开书,晃了一下:“是情书。
当初我练字,就是为了给他写情书。”
爸爸气得眼角直跳。
夏烽绕过爸爸,步履轻松地穿过客厅。
一句话,冷冷刺在他背后:“你觉得,跟他在一起甜,是因为你没吃过苦。”
离家之后,夏烽打车去了邱语家。
他饿得不行,打算吃点东西再上楼。
看着正在摊平的煎饼,他推测一周左右,风波就会平息,最多两周。
因为那时候,奶奶就从欧洲回来了。
“我爸对我进行了非人的虐待,还把我逐出家门。”
夏烽发消息跟奶奶告状。
不过有时差,她正睡着。
摊主是对中年夫妻,晒得黝黑。
产品线相当丰富,除了煎饼果子,还有肉蛋堡、手抓饼、烤冷面、铁板小串……
夏烽想起,邱语的爸妈也是经营小吃摊为生,不禁观察起来。
女人给肉蛋堡翻面时,被烫了一下。
男人边给煎饼果子加料,边瞄她的手,叫她快用凉水冲冲,满眼心疼。
“好嘞!”
男人铲起煎饼果子,迅速包好递给夏烽。
他仔细看了媳妇的手,又看向对街的药房。
刚要动身,来客了。
“今天啊,我们又来到一个小吃摊……”
来了俩人,一人举相机,一人对镜头说话,似乎是做自媒体的。
说话的一身名牌,戴劳力士绿水鬼,应该是个小富二代。
“大叔,煎饼果子多少钱?”
小富二代的视线从镜头转向摊子,语气热情洋溢。
“基础的6块,双蛋7块,加里脊、鸡柳这些都8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