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学院装扮的非常精心,走廊上面被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画,以及那些学者们精心带来的作品。
黑羊走在这里,一边看着墙上的东西,一边琢磨,“店长究竟让我偷什么东西啊?”
他现在也身穿着一身普通侍者的衣服。
对于他而言,用一身普通侍者的衣服潜入进来,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不过,就连店长也没有告诉他今天在场那个最珍贵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其实就连昨天的那个信,都是店长写的,黑羊在一旁全程观看。
他看着看着,心里也觉得很痒。
——在场最珍贵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完全想象不到。
他路过一幅画时,感慨的说道,“这幅创作于两百年前的画,现在放在市面上,大概可以卖上两千个金币吧。”
“只可惜,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看了这种画总是觉得缺了点味道,连偷都不想偷。”
因为今天来的侍者里面混入的修道院的人有很多,所以黑羊走两步就能碰上一个。
他转头看着那些侍者们,不由得莫名感慨了一下。
“这可……”
“真像是在修道院里开茶会啊。”
“人在哪,你看到了没?”
侍者里有人一边端盘子,一边道。
“那边呢。”
“走吧,先去找他们。”
……
今天来到这场宴会上的侍者身份都有些特殊。
正如之前所说过的那样,他们大部分在进入修道院之前,都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侍者。
不过,他们在变成侍者之前,却各有各的故事。
维托斯,一名拥有着丰富侍者经验的侍者,绝招是能稳稳地单手端起装有十杯红酒的托盘。
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侍者。
然而,其实在成为侍者之前,他也曾经是某个小有名气的学派一员。
维托斯很少对其他人提起这件事。
第一次当侍者,是他为了加入这个学派而勤工俭学的时候。
他每天晚上都要工作到很晚,来获取能够购买一些书籍的钱。
维托斯所加入的那个学派是少有的并不怎么看重出身的学派。
尽管维托斯在这方面的天赋十分突出,并且他的老师不看重出身……可学杂费等还是需要维托斯自己承担。
那对于维托斯来说算得上是一笔巨款,所以他需要工作的很努力,才能够购买得起这个年代那些昂贵的书籍。
可即便如此,维托斯每天也依旧都是积极向上的,在看到那些书的时候,他每天都充满了动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