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念这边好像突然间已经有了当甩手掌柜的资本。
然而相对而言，赫尔墨斯这边早就已经忙的天翻地覆了。
教会最近的动作一点都没有消停下来，反而越来越厉害了。
赫尔墨斯他们最近不计成本地在帝都里面砸钱，终于换来了几个要钱不要命的情报人员。
他们同时还在帝都那为数不多可以被称之为安全的地方安置武器和布置人员，以备不时之需。
目前来说，帝都这边的准备已经是足够的了。
赫尔墨斯和他的上司甚至还特意搞了一些威力相当强大的东西藏在了距离光明大教堂没有几公里的诺亚公爵庄园里……
可以说单纯从武力值上来讲，现在他们完全可以做到吊打这个时代的任何组织。
然而，赫尔墨斯他们现在依旧不敢轻举妄动，这完全不是因为他们打不过，而是他们说不清楚对方究竟手里捏着什么牌。
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他们对于那个人改变现实的规律摸得越来越细，只不过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件又一件改变现实的事情，他们心中终究有些恼火。
“之前的那一次只是试探而已。”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会上，赫尔墨斯揉了揉自己的黑眼圈说道。
“他上一次只不过是试探能不能将某次事件转移到现实当中，只不过中途因为某些事，他没能如愿而已。”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已经放弃了。”
“他一直在使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去尝试，而最近他已经成功了几例。”
赫尔墨斯又从文件下面掏出了一份档案袋，念出了档案里面的内容。
【11月27日，今日xx国xx镇凭空出现一个教堂，当地突然多了几处据说是从很早以前就流传下来的神迹。
】
【12月1日，这一天部分地区凭空多出了一个习俗，睡觉之前要在床头点上蜡烛，并且在心中默念神的名字。
】
【12月3日……】
……
赫尔墨斯念完了那串长长的名单之后，疲惫地叹了口气。
“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如果把那个人的计划比喻成打猎的话，那么现在都已经到了他收网的阶段了。”
“如果早上几年，恐怕我们还能够打乱他的大部分计划。”
“然而现在我们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布置到了什么程度，各种各样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在发生。”
“而且基本上都是在发生之后，我们才意识到他已经做了准备的。”
会上的气氛稍微有些凝重，一些刚刚加入进来的新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敢不停地看几位大佬的眼色。
“也不要这么悲观。”
过了一会，旁边的一个人忽然间说道。
“这不是有几件被成功阻止的事情吗？我们从这里面吸取经验，然后将这个经验运用到别的事情上不就行了吗？”
“说起来倒轻松。”
赫尔墨斯在旁边小声地嘀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