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周辞音,她居然成女魔头了!!
她转过头,看向那还在昏迷中的赵乾,又看了看一脸谄媚的赵无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周辞音?”
陆小白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没听过。”
赵无极被噎了一下。
他本以为抛出这个名字,能引起陆小白的警惕,从而将其引入清玄宗的阵营。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冷淡。
“仙子,这周辞音如今在修真界可是恶名昭彰。她所过之处,宗门覆灭,灵脉枯竭。若是她当真与仙子来自同一处,那……”
赵无极话没说完,就被陆小白打断。
“你想让我去对付她?”
陆小白眼神清澈,一眼看穿了赵无极的小心思,“别拿这种拙劣的计谋来忽悠我。我陆小白虽然爱财贪心,但也还没沦落到去给别人当打手的地步。”
赵无极脸色一僵。
光头龙哥在旁边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插嘴:“就是!赵长老,你这也太不厚道了。我老大刚出来,连杯水都没喝,你就想让人家去卖命?”
赵无极恶狠狠地瞪了龙哥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龙哥缩了缩脖子,躲到陆小白身后。
陆小白没再理会赵无极,带着七七,径直朝矿场外走去。
龙哥连忙跟上。
“等等!”
赵无极再次出声,语气带上了几分急迫,“陆仙子,赵乾虽有错,但他毕竟是我清玄宗弟子。你废他修为,这事儿若是传到宗门,执法堂……”
“传到宗门?”
陆小白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赵无极。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拦得住我吗?”
赵无极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
拦住她?
开什么玩笑!刚才那一击,他连对方的底都没摸到。真要打起来,躺在地上的人,恐怕就不止赵乾一个了。
“还有,别拿你们宗门来压我。”
陆小白指了指自己,“我从饿死涯底爬出来,本身就说明了一切。等他醒了,你们可以自己问一问他。若是清玄宗觉得我不顺眼,尽管派人来。我陆小白,随时恭候。”
说完,她不再回头,身形一晃,带着七七消失在矿场的迷雾中。
“老大……”
被抛下的龙哥很是迷茫,随机他又想到他的刑期还没结束,挖的矿也不够数量。先去好好挖矿,才好投奔老大去。
想清楚了的龙哥立马往矿洞飞奔而去,他要自己动手!
留下赵无极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黑脸管事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长老,这……咱们就这么放她走了?”
赵无极深吸一口气,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废掉的赵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放她走?哼,她以为废了人就能这么简单地了结?”
赵无极咬牙切齿,“去,把这消息传给宗门,告诉张凡和胡三,说他们的老伙伴来了。既然她不愿入我清玄宗,那就让他们去头疼吧。”
矿场外。
陆小白并没有走远。
她找了个隐蔽的树林,停了下来。
“七七,你觉得那个赵无极说的是真的吗?”
七七化作的稚童坐在树桩上,晃荡着两条小短腿,眉头紧锁:“那个叫周辞音的,好像确实不像是个好人。不过,修真界这么大,可能同名同姓也不一定。”
陆小白托着下巴。
“不管是不是,这女魔头得记下。”
她虽然对修真界没太多归属感,但毕竟是和自己一同“穿越”过来的。若是真惹出乱子,也是她的罪过……
“嘿嘿,”陆小白忽然笑了,“要是真的,那我就得去会会她了。”
七七白了她一眼:“你那是想去会会她吗?你那是想去看看她身上有没有好东西吧?”
陆小白挑眉:“知我者,七七也。”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走,先去清玄宗转转。那个赵无极不是说要找我麻烦吗?我倒要看看,他们清玄宗到底有多少家底。”
与此同时。
清玄宗,听雨峰。
胡三和张凡都站在乐长老的前面。
清玄宗,听雨峰。
峰如其名,常年云雾缭绕,细雨无声,润泽着满山的奇花异草。峰顶的宫殿在云雾中若隐若现,飞檐翘角,挂着能安神静气的风铃,叮咚作响,本是宗门内一等一的清修福地。
可今天,这福地里的人,心都不静。
乐洛长老端坐于主位,月白色的长裙铺散开来,如一朵盛开在云端的清莲。
她脸上的薄纱遮住了绝世的容颜,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那双眼眸里,正酝酿着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暴。
胡三和张凡垂手立于下方,大气也不敢出。
胡三,这只修行有成的九尾狐妖,平日里最是慵懒魅惑,一举一动都带着能让女修脸红心跳的风情。
但现在,即使现在的他是乐长老最爱的样子,但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耷拉着,九条蓬松的尾巴有七条都小心翼翼地藏在身后,只露出两条尖尖,像受了惊的猫。
张凡则是一如既往的沉静,身形挺拔如松,只是眉宇间染上了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他在这修真界虽然时间很短,但心境却早已被打磨得古井无波。然而,今日听到的消息,却让这口古井起了波澜。
“陆小白。”
乐洛清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不带一丝温度。她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质扶手,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至极,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我记得,当初是我将你们三人一同从山下引荐上来的。你们说你们是来自一处平凡的人间。”
乐洛的目光在胡三和张凡身上缓缓扫过,“但现在我才知道你们是从异界而来。”
胡三的耳朵动了动,没敢接话。他知道,乐长老这是在算旧账了。
当初陆小白吃了她的七彩雀翎被罚去矿场,乐洛是点了头的。
在她看来,那种性子跳脱、不服管教的丫头,就该去吃点苦头,磨磨性子。她甚至暗中叮嘱过矿场管事,不必特殊关照,一切按规矩来,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
结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