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高额老贼

本章 1807 字 · 预计阅读 3 分钟
推荐阅读: 四合院:李家逆子,屡立奇功我修仙多年,会捉鬼怎么了!夜市重生:摆摊开局秒赚百万穿成种田文小叔子(快穿)华娱:导演我为王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失业阵线联盟段氏仙路用战功娶别人?把老娘战功还回来

  景元步履稍停,并未回首,只道:“尚有何事?”

  鹤童真君深吸一气,沉声道:“道君,仙翁于道君,终究有栽培之恩。

  昔年道君初涉道途,若非仙翁提携,焉有今日之位业?

  这恩与怨,难道便不能一笔勾销么?”

  景元立于宫门之前,衣袂不动,声淡如烟:“鹤祖何出此言?足下对我误会,竟已深至如此耶?

  看来我确是必须亲谒仙翁,剖白原委,以免鹤祖耿耿于怀。”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景元以“太平道君”之尊,口口声声唤鹤童真君为“鹤祖”,自称为其属下。

  鹤童真君尚能多言何物?又敢多言何物?

  凡所劝诫,景元皆以“误会”二字轻轻挡回。

  莫问,问便是误会愈深。

  再问,便是我蒙冤受屈,须当面请仙翁澄清。

  我曾为仙翁沥血,曾为三元宫立功。

  我要见仙翁!我要见仙翁!

  如此一套连环而来,谁人堪能抵挡?

  眼见景元仍欲向宫内行去。

  鹤童真君脑子一热,忍不住脱口而出:“太平道君,难道便不能予我最后一分颜面么?”

  “颜面?”

  景元蓦然回首,眸光如冰,冷冷扫来,“好兄长,既然你要颜面,我便予你颜面。

  只要你答我一问,我就绝不再为难于尔。”

  鹤童真君心头骤然一紧,连忙躬身长揖:“道君请问,小童恭听。”

  “昔日瀛洲之局,你可知情?”

  景元已转过身去,背对鹤童,声如寒玉相叩。

  “你在其中,所扮者为何等角色?你可知我将万劫不复?”

  此话一出?

  鹤童真君面色倏地灰败,额间一点丹砂明灭不定。

  唇齿微张,欲言又止?

  终化作一声悠长叹息:“道君慧眼如炬,小童……无话可说。”

  莫非它能说:仙翁给你一个当狗的机会,那是看得起你?

  或者说:你有机会给仙翁当狗,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至于他们之间的那点情分,那就更是无从谈起了。

  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谈什么情分?

  以前景元没得选,只能任人摆布。

  现在景天师已经抖起来了,你还敢不准他秋后算账?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还有一丝体面。

  真要说破了,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

  景元迈开脚步,继续向前走去,“那就让能说话的人,来和我说。”

  话音落下时,他已经踏入宫门,身影没入长廊幽深的尽头。

  那长廊两侧的玉柱高耸入云。

  柱子上雕刻的仙禽振翅欲飞,瑞兽仿佛随时会腾跃而出。

  此刻受到景元周身流转气机的牵引,玉柱竟然隐隐发出低沉的鸣响,如同古钟即将被敲响。

  他每一步踏出,足音在空旷的长廊间回荡。

  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天地的脉络之上。

  周身的道韵如同潮水般层层攀升,衣袖无风自动。

  周围的虚空中竟然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

  隐约有森罗万象在其中生灭幻化。

  鹤童真君不敢迟疑,急忙快步跟上。

  望着景元的背影,它心中暗暗叫苦。

  今天这事,恐怕难以善了。

  长廊的尽头,出现了一座汉白玉拱桥,宛如一道飞虹横跨虚空。

  桥下云涛翻滚,渺渺茫茫,深不见底。

  桥的对岸,就是玉寿宫的正殿:太虚殿。

  殿门紧闭,门上悬挂着一方玄黑色的匾额。

  上书“太虚同体”四个古朴的篆字。

  笔力沉雄苍劲,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有道韵流转。

  让人看了不禁神思恍惚。

  说起来,景天师身为玉寿宫的延命使者。

  理论上是这座宫殿的仙吏之首。

  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堂堂正正地登堂入室。

  景元在桥头停下脚步,遥望着那紧闭的殿门。

  忽然朗声开口,声音清越,却蕴含着金铁般的质地:“启禀仙翁:属下延命使者景元求见,为何闭门不见?”

  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殿宇楼阁之间回荡不息,震得屋檐四角的悬铃叮当作响。

  惊起了几只栖息在屋檐下的雪翼仙鹤。

  它们扑棱棱地展翅飞向高空,消失在云霄之中。

  殿内依旧寂静无声,没有任何回应。

  景元并不急躁,负手立于桥头,气度沉静如同深渊。

  他的目光扫过殿上的匾额,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自语道:“太虚同体……好大的气魄。

  只是不知道,这太虚之中,是否还能容得下我?”

  话音刚落。

  他周身的气机陡然变得凌厉无比。

  如同亿万无形的利剑透体而出,割裂着周围的虚空,发出细微的铮鸣之声。

  桥下的云海顿时沸腾起来。

  在翻滚之间,隐约幻化出种种奇异的景象:

  有时是山峦崩塌、大地沉陷。

  有时是银河倒泻、星辰逆行。

  忽而又见仙魔厮杀,血雨滂沱。

  忽而又见日月同辉,光耀交竞。

  这些景象都是一闪而逝。

  仿佛被某种莫名的伟力强行镇压下去。

  最终归于混沌。

  鹤童真君站在桥侧,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额间的那点丹砂,急速地明灭不定,身形微微晃动。

  仿佛承受着巨山压顶般的压力。

  它感受到景元周身散发出的威压。

  竟然隐隐有与大道共鸣、让法则随之震颤的趋势。

  当下心中的惊骇,如同滔天巨浪翻涌:

  这位太平道君的修为,竟然已经深厚到这种程度了吗?

  殿内仍然没有回应。

  宫门前那尊巨大的鼎形铜炉中,香烟袅袅升起。

  丝丝缕缕,不知已经升腾了多少个春秋。

  天边的赤色晚霞逐渐收敛,紫色的雾气从东方弥漫而来。

  暮色如同轻纱,温柔地笼罩着这琼楼玉宇。

  玉寿宫前的光影,在白昼与黄昏之间流转不定,恍若隔世。

  广庭上伏地跪拜的众仙童,仍然不敢起身,更不敢离去。

  只能暗自窥探桥头的动静,内心惴惴不安。

  鹤童真君站在桥头,面色愈发凝重。

  它好几次想要开口劝说,都被景元周身那如同天道裁决般凛冽的气机所震慑。

  话语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在这里仿佛已经凝固了。

  景元静立如同太古时代就存在的山岳。

  忽然眉头一扬,眼中寒光迸射,勃然大怒:

  “好一个高额老贼,皓首匹夫,竟敢如此轻慢羞辱本帝君?”

  【求追读,求五星,求免费礼物】

快捷键:← 上一章 · → 下一章 · Enter 返回目录
⭐ 阅读福利
登录后可同步 书架 / 阅读记录 / 章节书签,后续切设备也能继续看。
发现 乱码、缺章、重复 可点击上方「报错」,后续接入奖励机制。
建议把喜欢的书先加入书架,后面补登录系统时可无缝升级真实功能。
去登录 查看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