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们试一下这个吧。”
柳慎瞅着第一页的内容,双目发亮。
青禾揪出他手里的避火图,又塞回了枕头下。
然后,挑衅一笑。
“我懂了,你不会。”
说着,就亲了上来。
柳慎都快被这话气死了。
他以前是没有过,但他最近几日可都是看图学了,还请教了一下他亲爹。
还把他亲爹问了个大红脸出来,因为他问的太仔细了,实在是让他亲爹撑不住,把他赶出了书房。
现在,他回忆了一下昨日偷偷去找那些男花魁学到的手段,然后就慢慢实践了起来。
当青禾咬着被角,眼神恍惚时,有一种自己逛楼子的即视感。
大萧王朝的花魁分为两种,一种是女花魁,一种是男花魁。
一个对应男客。
一个对应女客。
这年头,世家贵妇不得丈夫喜欢,私底下也是会偷偷找男花魁排解寂寞。
夫妻感情好的除外。
青禾跟萧煜刚成亲时,他一开始还很正经,后来就不正经了,像是去勾栏进修过了。
而现在柳慎直接就不正经了。
像是个男宠。
不知过了多久,青禾紧紧捏着被角的手松了下来,整个人如坠云端。
当柳慎漱了口亲上来时,青禾的手指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这一晚,青禾被柳慎哄着,证明了一晚上。
青禾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两人新婚七天,这七天,玉国公和柳夫人都没有来打扰。
多好的培养感情的时候,夫妻俩还不至于干这种事。
宫里的萧熠慢了一步收到消息,得知青禾直接招赘了,招赘还是青梅竹马的表哥,直接就捏碎了手里的毛笔。
他简直要气死了。
好不容易萧煜死了,没想到又来了一个柳慎。
他原本想着她刚丧夫,总不能立马让她做自己的皇后,怕有人说她。
现在倒好,直接给他人做了衣裳。
他提着剑,自己练了两个时辰的剑术,直到精疲力尽,这才坐了下来。
然后,低低说了一句:“查清楚她还有多少表哥表弟,尤其是没有成亲的。”
暗处有人低低的应了一声。
一天不到,青禾有多少表哥表弟都被查的清清楚楚。
柳夫人哥哥弟弟妹妹加起来挺多的,所以侄子侄女也多。
萧熠的目光划过那些已婚的,看向那些未婚的。
然后,冷笑一声,直接开始了赐婚大放送。
喜欢找表哥是吧?
全给他们配对了,看你还怎么找!
哼!
萧熠也不是乱赐婚的,都是根据门当户对,或者原本就有心上人的,直接赐婚。
赐婚!
通通赐婚!
于是,一天之内,柳家还有柳家的姻亲,不是这个接了赐婚圣旨,就是那个接了赐婚圣旨。
总之,青禾剩下的那些表哥表弟,全都一个不落的有了婚事,甚至还让他们半年内完婚。
一日内下发了十几道赐婚圣旨的萧熠,勾了勾唇。
而这事儿一出,整个都城都惊了,不明白萧熠为什么这么做?
是不满柳家?
这也不对啊。
玉太后得了消息,同样觉得不解。
她和萧熠就是塑料母子情,面子功夫罢了。
她猜来猜去,也没明白为什么,也不好去问萧熠。
殊不知,萧熠只是单纯解决可能存在的“情敌”罢了。
他甚至觉得,青禾就对表哥情有独钟呢。
如果真要算,玉太后还是他嫡母呢,他勉强也能算是她表哥。
萧熠跟青禾同岁,比她大几个月。
青禾得知这个消息,也觉得萧熠是不是有病。
她也没自恋的觉得萧熠喜欢她,毕竟她欺负萧熠最多,难听话也说过不少,还骂他克母。
都这样了,还贴上来,怕不是有受虐症。
因此,这事儿一出,青禾就忍不住跟柳慎蛐蛐。
“夫君,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警告承恩公府吗?”
柳慎身上有个举人功名,还在某个书院教书。
他对做官没什么想法,教书也是因为青禾从前夸他有书卷气。
如今成了青禾的赘婿,他都快高兴死了,就想要做个以色悦人的赘婿。
柳慎认真想了一下,“可能他脑子有病?或者为了挽回残暴的名声?”
毕竟,萧熠上位一个月,也真的杀了太多人。
目前还没被波及的,也就只有几个宗室皇亲,以及少数中立派。
承恩公府一脉也没什么事,那是因为玉国公人老成精,根本就没有掺和皇位争夺的事。
哪怕要支持十皇子,但因为支持萧熠的人太多,他本人就丝滑的改了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