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了对方一个气运子后,祂还没放过对方,又刷了对方一百万积分,这才施施然离开。
“多谢哥哥啦。”
祂晃了晃自己的肱二头肌。
被打劫的天道:………
天杀的。
祂的积分。
祂的老腰。
祂的气运子。
祂往自己的世界一看,顿时就春暖花开了。
哈哈哈,没事了。
被掏走的是大反派。
那祂可要遭老罪喽。
这位天道顿时幸灾乐祸了起来,也不心疼自己的积分了,也不觉得腰疼了,开开心心的走了。
就那个二五仔大反派,就是个老阴货,背地里挑拨离间,搞的整个世界都乱七八糟的,每次世界毁灭都是他的锅。
要不是祂的世界还没由虚转实,光是孽债,就足够祂去十八层地狱蹲个几万年了。
谢天谢地,谢谢祂打劫祂。
这个天道满脑子都是庆幸,根本不知道祂错过了什么。
青禾也不知道,天道因为看不惯柳渝和陶平,又抢了一个外来气运子。
至于被抢的,外来大反派本人,楚子鸠则是一脸懵逼。
他不是刚刚暗地里造完谣,造谣修真界一把手和魔界的魔尊有一腿,还跟妖王是三角恋。
但是一转眼,怎么给他干这么个地方了?
灰蒙蒙的,一点灵气都没有,空气都是发苦的。
楚子鸠摸了摸自己的狐狸耳朵,又挠了挠头发。
难道,是他不小心踩了什么传送阵?给他传送到秘境来了?
但也不对啊。
他是在自己家里啊。
他家里有没有传送阵,他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楚子鸠简直是一脑门问号,开始在心里盘算,是不是他干的事被人发现了,然后被人报复了。
这个应该不可能,他出门干坏事一向都是男扮女装的,顶的还是魔尊他那个亲娘的脸。
就算有什么锅,那也是魔界的锅,关他一只狐狸什么事?
所以,还是不对。
楚子鸠用不出灵力,也无法飞起来。
他在原地左三圈右三圈的看了又看,眼眸阴测测了起来。
不要让他知道是谁搞他,不然他一定会报复回去的。
楚子鸠心里冷哼一声,左右看了看,随便选了个方向,就走了起来。
他一身粉白色的广袖衣袍,一头墨发披散在脑后,用一根粉色的丝带在中间的位置绑了一下。
两边额角的位置,还都有一缕头发垂了下来,看起来那叫一个潇洒不羁。
青禾现在已经搬家了,搬到了某个没有香菜的地方,领着手底下的人,正在种香菜呢。
墨花领着几十只老虎,正在前面刨坑呢。
青禾手里拿着个小筐,往坑里丢香菜种子,屁股后面跟着个小老虎,拿爪子埋坑呢。
再往后一点,陶平手里拿着个水壶,正在给小坑浇水呢。
柳渝今天没能抢到跟在青禾身后浇水的机会,只能在家里做饭了。
他昨天发现了野生的蜂蜜,过滤了之后,就大火熬了,做成了香菜蜜糖。
甜滋滋的,带着一点点香菜香味。
他如今摸索出了一套做饭方法,再三过滤后的食材,就不会有苦味了。
他很快就做了一大锅牛肉馅的大包子,还有熬的软糯的大米粥,用晒干的香菜叶子泡了茶。
做好之后,他就挑着扁担,把饭菜带到了地里。
周围跟他一样,送饭的都是这么做的。
青禾看到他来了,就放下手里的小筐,去吃饭了。
自从柳渝做饭手艺越来越好,青禾终于能享受到美食了。
就算是跟柳渝明争暗斗的陶平,也不得不说柳渝的厨艺是真的好。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主要是柳渝和陶平围着青禾照顾。
这个给她喂用香菜腌制的小咸菜,那个给她喂大米粥的。
总之,青禾除了手里拿了个包子外,剩下的都由俩男人代劳了。
不远处,楚子鸠好不容易都树林里出来,就看到不远处的石头旁,青禾被两个男人照顾的画面。
那亲密程度,一看就关系不菲。
楚子鸠看了看柳渝和陶平,就把目光定到了青禾身上。
香菜精?
这一看就是他未来娘子啊。
他娘子真可爱。
至于柳渝和陶平已经被他无视了。
两个凡人罢了。
几十年后,不过是一撮黄土。
楚子鸠跟个孔雀似的,掏出个照镜子,照了照自己,整理了一下头发,梳了梳狐狸耳朵上的白毛,拍了拍袍子上灰色的泥土。
确定自己外表一如既往的好看,姿态更是完美,这才迈着优雅的狐狸步,往那边走了过去。
青禾吃着香喷喷的牛肉包子,就着陶平的手,喝了一口大米粥,一抬头,就看到了一身粉白色广袖衣袍的楚子鸠,走了过来。
她不由愣了一下,对方头上的狐狸耳朵,一看就不是人类。
看这模样,恐怕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呢。
那么请问,天道不是说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香菜精吗?
那一个又是怎么回事?
楚子鸠轻轻咳嗽一声,“你好,我是楚子鸠,请问姑娘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婚配?你看我怎么样?”
看上了,就要勇敢说出来,不然不长嘴的话,那就是魔尊他娘和魔尊他爹虐恋情深的故事了。
楚子鸠想到魔尊的娘对魔尊的爹强取豪夺,杀人全家,把人虐的死去活来,死了之后成了鬼都没有被放过,拿铁链子拴着对方。
啧啧啧。
要不是魔尊他娘的名声差,才让他敢顶着对方的脸搞事。
毕竟,用别人的脸,别人不相信啊,也就魔尊他娘是有口皆碑啊。
楚子鸠是看着这个故事长大的,所以对这事儿一清二楚。
所以,他可要长嘴了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