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胆大的李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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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庐城很少下这么大的雪。

  潘浒站在“碧波·澜桥”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白皑皑的世界。庭院里的罗汉松被积雪压弯了枝头,远处的湖面结了薄冰,在午后惨淡的阳光下泛着冷光。就地理位置而言,庐城的雪往往矜持,像这样酣畅淋漓地覆盖一切,倒是少见。

  他转身走向地下室。厚重的保险门在指纹与虹膜双重验证后无声滑开,冷白色的LEd灯逐排亮起,照亮了这个经过特殊改造的空间。

  三排工业级货架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从另一时空带回的“好东西”。最新一批已经安置妥当,加上之前存放的,货架已经满了七成。

  潘浒用手指轻轻拂过一个明朝官窑粉彩镂空转心瓶的瓶身,指尖传来瓷器特有的温润凉意。这东西在拍卖会上能轻松过亿,但现在地下室里的任何一件拿出去,都足以在收藏界掀起波澜。

  “太多了。”他自言自语。

  物以稀为贵,这是颠扑不破的道理。如果这些精品同一时间大量涌入市场,价格体系可能会崩盘。他需要更精细的出货计划,或许还要开辟新的渠道。

  保险门缓缓闭合时,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李虹和章慕晴同时站在别墅的门口,一个从里面出来,一个正准备进去。两人对视的瞬间,空气凝固。

  他摇摇头,把这荒诞的想象甩开。但心里清楚,这并非完全不可能。

  别墅里一尘不染,空气中有淡淡的柠檬清洁剂的味道。显然经常有人来打扫——要么是李虹,要么是章慕晴。两人都有这里的钥匙,也都知道他时不时会“消失”一段时间,去处理“影视剧道具采购”的生意。

  他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深灰色的羊绒衫和休闲裤。手机在床头充电,已经显示满格。

  开机。

  十几条短信弹出来,全是垃圾广告和运营商通知。未接来电和未读留言的图标上显示着红圈数字“47”。他划开屏幕,按顺序处理:父母三条,大姐两条,侄子学校活动邀请一条。一一回复,报平安,说刚回国,过几天回家看看。

  李虹的留言有很多,最后一条留言是三天前:“天气预报说庐城要下雪,你那边冷不冷?记得加衣服。”

  他没回。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他拨通了章慕晴的号码。响铃五声后接通了。

  “潘浒?”章慕晴的声音带着些许意外,背景音里有隐约的音乐和人声,“你回来了?”

  “刚到家。你在哪儿?听起来有点吵。”

  “东京。”她稍微提高了音量,“一个华倭文化交流会,主办方邀请我来做书画鉴赏环节的嘉宾。晚上还有一场慈善拍卖,有几件不错的明清瓷器。”

  潘浒皱了皱眉:“最近倭国右翼势力抬头,民间情绪不太友好。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笑声:“晓得啦。瑞贝卡带着四个人跟我一起来的,全天候跟着。你投资的‘刑天安保’现在专业得很。”

  有瑞贝卡在,他放心了不少。

  “刑天安保”一直都是刑天等五人在运营管理,吸纳退转老兵、特种兵等作为团队力量,如今已有近百人规模,训练和装备日益专业化,投入的资金也颇为可观。当然,成效也日渐显露,公、私客户已发展了十多家,与本地多个单位签订了长期安保服务合同。

  “还是小心为好,”他说,“尽量不要单独行动,晚上别去偏僻地方。”

  “知道知道。”章慕晴语气轻快,“你比我还紧张。对了,这次拍卖会有件康熙青花山水人物图笔筒,品相极好,我要不要——”

  “喜欢就买。”潘浒打断她,“钱不是问题。注意安全才是第一位。”

  “好。”她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你这次出去……顺利吗?”

  “顺利。带回来一些好东西,改天给你看看。”

  “那我可等着了。”章慕晴那边有人叫她,她应了一声,转而匆匆结尾:“明天拍卖会结束再给你电话。”

  “好。”

  挂断电话,潘浒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章慕晴在东京参加拍卖会,李虹在庐城带着朵朵。两个女人,两个世界,却因为同一个男人产生了若有若无的交集。

  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昌老板,是我,潘浒。”

  “潘总!”隆盛造船厂老板昌国富的声音热情得几乎要从听筒里溢出来,“您可算来电话了!我前天还跟老赵说,潘总这次‘采风’时间可不短啊!”

  “我在国外有业务,这段时间一直在国外。”潘浒熟练地使用着这套说辞,“我那六条船,进度怎么样了?”

  “放心!绝对按时交付!”昌国富拍胸脯的声音都能听见,“两条五千吨级的‘穹甲巡洋舰’——哦不,影视道具船——主体结构已经完成百分之八十了。四条八千吨级运输船的龙骨也都铺好了。就是您要求的那些……特殊设计,需要您亲自来确认一下。”

  “特殊设计”指的是火炮基座预留、装甲带安装点、以及一些不符合现代商船规范的内部结构分隔。潘浒以“历史还原度”为理由要求保留,昌国富虽然觉得奇怪,但金主的要求就是圣旨。

  “我下周过去一趟。”潘浒说,“资金还够吗?”

  “够!太够了!潘总您打款向来及时,我们厂现在工人三班倒,就为了赶您这单!”

  又客套几句,潘浒挂了电话。走到车库,那辆黑色奥迪A8L安静地停在角落。顶配车型,落地两百多万,但在庐城这个省会城市并不算扎眼。车钥匙就挂在入口的钥匙架上,上面还挂着一个毛线编织的小草莓挂件——李虹的手艺。

  他发动汽车,暖风系统很快让车内温度升起来。导航目的地设置为“庐城实验幼儿园”。

  下午四点二十,幼儿园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家长。天气冷,大人们裹着羽绒服,踩着积雪,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成团。

  李虹站在人群靠边的位置。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着浅灰色羊绒围巾,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落在脸颊旁。她不时跺跺脚,不是冷,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小动作。

  潘浒把车停在马路对面,隔着车窗看她。

  三个月没见了。她好像瘦了点,下巴更尖了,但侧脸的线条依然柔和。她正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然后又锁屏,放回口袋。抬头看向幼儿园大门时,眼神里有一种他熟悉的温柔期待——那是等朵朵出来的眼神。

  他下车,穿过马路。

  雪后的空气清冽干净,踩在积雪上的声音咯吱作响。李虹似乎感应到什么,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潘浒会记很久。

  先是茫然,然后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轻轻张开,接着是难以置信的确认,最后所有情绪涌上来,在她眼睛里聚成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脚动了动,像是要冲过来,但成年人的理智像无形的绳索,把她固定在原地。她只是看着他,微微摇头,像是在说“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然后她迈开了脚步。

  不是奔跑,而是小步快走,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坚定。羽绒服的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围巾在颈后飘起一角。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潘浒张开双臂,把她揽进怀里。

  她起初有些僵硬,像是还没从震惊中恢复,但很快身体就软下来,脸埋在他肩头,手臂环住他的腰。羽绒服蓬松,抱起来有些隔阂,但他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冷不冷?”他在她耳边问。

  李虹摇头,还是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稍微退开一点,眼睛红红的,但没哭。“你怎么……不说一声就回来了?”

  “想给你惊喜。”潘浒笑着抹去她眼角一点湿意,“看来效果不错。”

  李虹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力道很轻。“讨厌。朵朵要出来了,她看到你肯定高兴坏了。”

  话音未落,幼儿园的大门开了。小朋友们排着队,在老师的带领下走出来。朵朵在队伍中段,穿着粉色羽绒服,戴着小熊耳朵的帽子,背着一个几乎和她一样大的书包。

  她一眼就看到了潘浒。

  小姑娘的眼睛瞬间亮了,但她没像其他孩子那样大喊大叫,而是先看了一眼妈妈,见妈妈笑着点头,才迈开小腿跑过来。跑到跟前时,她停下来,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叫:“潘叔叔!”

  “朵朵!”潘浒蹲下身,把她抱起来,“想叔叔没有?”

  “想了!”朵朵用力点头,小手环住他的脖子,“妈妈也想。妈妈晚上看手机,等叔叔电话。”

  李虹脸一红:“朵朵别瞎说。”

  潘浒笑着亲了亲朵朵的脸颊,小姑娘咯咯笑起来。一家三口——虽然法律上不是,但此刻的氛围确是——走向马路对面的车。潘浒抱着朵朵,李虹跟在身侧,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黑色奥迪A8L驶离幼儿园。后方约五十米,一辆奔驰威霆保姆车不紧不慢地跟上。驾驶座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平头男人,副驾驶是个留着短发的干练女性。两人都穿着便服,但坐姿笔挺,眼神警觉。

  这是刑天安保派给李虹母女的日常保护小组。潘浒没跟李虹细说,只说是朋友公司的安保服务,试用期免费。李虹起初觉得没必要,但经历过一次超市里陌生男人尾随后,她接受了这个安排。

  晚饭是在家吃的。李虹提前炖了排骨汤,又炒了几个小菜。简单的家常菜,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朵朵坐在儿童餐椅上,自己拿着小勺子吃饭,时不时抬头看看潘浒,好像怕他下一秒又会消失。潘浒给她夹了一块剔掉骨头的排骨,小姑娘甜甜地说“谢谢叔叔”。

  “慢点吃。”李虹给潘浒盛了第二碗汤,“这次能待多久?”

  “过完春节以后再说。”潘浒说,“有些事要处理。”

  李虹点点头,没多问。她从来不过多打听潘浒的“生意”,只是替他把公司管理好。

  吃完饭,朵朵缠着潘浒讲故事。三人坐在客厅地毯上,潘浒拿着绘本,讲了一个关于小熊冬眠的故事。朵朵靠在他怀里,听着听着就开始打哈欠。

  “该睡觉了,朵朵。”李虹柔声说。

  “我想叔叔陪我睡。”小姑娘揉着眼睛。

  “叔叔今天累了,明天再陪你,好不好?”

  朵朵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点头。潘浒把她抱进儿童房,放在小床上,盖好被子。小姑娘抓着他的手指:“叔叔明天还在吗?”

  “在。叔叔这几天都在。”

  “拉钩。”

  “拉钩。”

  小姑娘这才安心闭上眼睛。

  潘浒坐在床边,等她呼吸均匀深沉了,才轻轻关上台灯,退出房间。

  李虹在客厅收拾玩具,见他出来,轻声说:“她这几个月老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叔叔工作忙,她就会说‘那等叔叔不忙了就会回来,对不对?’”

  潘浒心里一软,从背后抱住她。“辛苦你了。”

  李虹靠在他怀里,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去洗澡。”

  主卧的浴室里传来水声。潘浒靠在床头,用手机查看邮件。刑天发来了一份简报,关于团队扩充和几个潜在客户的背景调查。瑞贝卡从东京发来一条加密信息,确认章慕晴的安全状况一切正常,拍卖会将在两小时后开始。

  他回复了必要指示,然后放下手机。

  水声停了。又过了约十分钟,浴室门打开。

  李虹走出来时,潘浒愣了一下。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很短,裙摆刚过大腿中部。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的薄纱开衫,但没系扣子。最引人注目的是腿上的黑色长筒丝袜,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完全不是她平时的风格。李虹的睡衣通常是棉质的、保守的、注重舒适胜过款式的。她也不是没穿过性感内衣,但如此主动、如此大胆地展示,还是第一次。

  她走到床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脸颊泛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里有羞怯,但更多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

  潘浒伸手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床上。她顺势坐在他腿上,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低头吻他。

  这个吻很急切,几乎有些笨拙。她似乎是要把分离几个月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出去。潘浒回应着她,手抚上她的后背,丝质睡裙滑得惊人。

  “想你了。”她在亲吻间隙喘息着说。

  “我知道。”

  她开始解他的睡衣扣子,手指有些抖,但动作没停。

  潘浒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但她推了推他,又换回原来的姿势,“今晚……让我来。”

  她确实“来了”,以一种近乎笨拙却异常执着的方式。她主导着节奏,尝试各种她平时羞于启齿的姿势,每次潘浒想重新掌控主动权时,她都会固执地抢回来。过程中她哭了一次,眼泪无声地流,但没停,擦干眼泪又继续。仿佛这是一场必须由她完成的仪式。

  暴风雨过后,她趴在他胸口,浑身汗湿,轻轻颤抖。潘浒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手在她背上缓缓抚摸。

  “今天怎么了?”他轻声问。

  李虹没立刻回答。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渐渐平稳。就在潘浒以为她睡着了时,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我见过那个章小姐了。”

  潘浒的手停顿了一瞬。

  “几个月前,在银泰中心的咖啡厅。”李虹继续说,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谈论可能的情敌,“朵朵想吃那家的巧克力蛋糕,我带她去。章小姐坐在靠窗的位置,和一个画廊老板谈事。她看到我,认出来了。”

  这个事情,章慕晴没有说过。潘浒毫不知情。

  “她过来打了个招呼。”李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给朵朵点了一份冰淇淋,和我聊了几分钟。聊朵朵,聊天气,聊庐城的变化。她……很漂亮,很有气质,说话温柔,但又不软弱。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女人。”

  潘浒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她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李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的眼睛,“她说‘李小姐,你很不容易。但你能把生活过成现在这样,我很佩服。’”

  潘浒看着李虹。她眼睛里又有水光,但这次没流下来。

  “那天晚上我想了很久。”她重新把脸埋回去,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你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你经常消失,电话有时打不通,回来时身上偶尔有陌生的香水味……我不傻,潘浒。”

  他感到胸口有些湿,打住了想要解释的念头——告诉李虹,自己和章慕晴什么都发生过,她这时候怕是不会相信。

  李虹轻泣,很克制。

  “我以前总想,我不要问,不要知道,就这样过。你有空的时候回来看看我和朵朵,给我们一个家,我就知足了。”她吸了吸鼻子,“可是见到章小姐之后,我改了主意。”

  潘浒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什么主意?”

  “我要让你记住我。”李虹抬起头,这次眼泪滑下来了,但她没擦,“不是记住一个懂事的不吵不闹的女人,而是要让你记住,李虹也会吃醋,也会难过,也会想独占你。我今天这样……不是为了讨好你,是想让你知道,我也能给你别人给不了的东西。”

  她哭得有些喘不上气:“我离过婚,带着孩子,没她漂亮,没她有本事……我没什么能和她争的。但潘浒,我只有一颗心,全给你了。你要是有一天不要了……提前告诉我,别骗我。”

  潘浒翻身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她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皮肤,滚烫的。

  “不会不要。”他说,声音低沉,“永远不会。”

  李虹在他怀里哭出声来,几个月的压抑、不安、自我怀疑,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哭得像个孩子,毫无形象,鼻涕眼泪都蹭在他身上。潘浒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遍说“我在”。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歇。李虹抽噎着,眼睛肿了,鼻子也红了,看起来有点滑稽。潘浒下床拿了湿毛巾,给她擦脸。

  “丑死了。”她哑着嗓子说。

  “不丑。”他亲了亲她的眼皮,“好看。”

  她又想哭,但忍住了,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忽而开口:““我只要知道,你心里有我和朵朵的位置,就够了。”

  潘浒看着她。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在经历婚姻失败后,用惊人的韧性重建了自己的生活。现在,她又在用同样的韧性,处理一段复杂得多的感情。她不是在委曲求全,而是在用她的方式划定边界、争取空间、守护珍视的东西。

  “睡吧。”他关掉台灯,把她圈进怀里。

  黑暗中,李虹小声说:“明天早上,我想吃你煎的荷包蛋。”

  “好。”

  “要糖心的。”

  “好。”

  “朵朵幼儿园下周有亲子运动会……你能去吗?”

  “能。”

  她似乎满意了,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很快呼吸变得均匀。

  潘浒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

  怀里的女人动了动,呢喃了一句梦话,听不清内容。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细细碎碎的,在路灯的光晕里像飞舞的银屑。庐城的冬夜漫长而安静,但这个房间是暖的。

  潘浒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和怀中女人传递给他的、带着泪意的温暖。

  除了暧昧,他与章慕晴并没什么,但将来——他无法绝对保证,暗骂自己:渣男!

  今晚这个飘雪的夜晚,他能够紧紧抱住这个为他勇敢了一次又一次的女人,给她一个安心的承诺:不离不弃。

  尽管这承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兑现多少——兴许某一次时空跨越,他随着“星河”一起湮灭。

  但人活着,不就是这样吗?在不确定中寻找确定,在复杂中守护简单,在漫长的时光里,抓住那些值得珍惜的瞬间。

  李虹的呼吸彻底平稳了。潘浒听着那规律的声音,渐渐也有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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