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人有些颓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沈明华心中一动,忙将小蛇藏于袖中,走到门边侧耳倾听。
原来是谢寻安排的婢女不小心打翻了茶盏,与守卫起了争执。
沈明华灵机一动,打开房门,故作生气道:“吵什么吵!成何体统!”
守卫和婢女见状,纷纷跪地请罪。
沈明华扫视一圈,佯装要回房,却故意撞了下婢女的茶盘。
茶盏掉落,茶水溅出。她大声斥责婢女,直接借此机会大闹了一场。
手指划因不小心过那碎了的茶杯瓷片,瞬间,鲜血流出。
直接又是一声惊呼:“谋杀,有人要害本宫!”
“冯邵,本宫要见冯邵!”
沈明华这边的动静闹得很大,很快,冯邵人便过来了。
看着沈明华手上的伤势,她不让包扎,人此刻倒是脾气火爆的很。
那伤口很深,血色明显,冯邵眼眸一动之后开口:“殿下何必这般!”
“您金枝玉叶,还是不要伤害自己身体的好!”
沈明华看着他,脸色不是很好:“本宫要见松萝!”
“我的那些人如今都如何了?”
“要是见不到他们,本宫今日便不会罢休!”
闹得实在大,最后谢寻都过来了。
沈明华盯着他,两人就这么对峙上。
许是她过于执拗,又或者谢寻跟冯邵说了什么。
左右最后,谢寻是妥协了。
只答应让沈明华能去看一眼以保证自己的人都是完好无损的。
但也只能是看一眼。
这般,沈明华也妥协点头了。
有人给她包扎了伤口,换了衣服,之后,谢寻跟冯邵一起陪着她出了房门。
周围跟了不少人,一看就是监视。
那原本守在门口的护卫也都跟随左右。
但沈明华原本的目的便是除了这房门,此刻已然是达到了目的。
那小蛇被她留在了屋内。
很快,随着人都离开,邬与人落在了门口,人朝着屋内走去。
看到小蛇伸手上前。
没一会儿,就从房间的隐秘位置拿出来一血书手帕。
沈明华被关着的房间什么都没有,不得不说,谢寻是真的防着她。
一点能够传递讯息的东西都没有留下。
就连那手帕,沈明华都是刚刚趁乱发作的时候从那宫女的身上拿下来的。
就地取材,反正已然流血了,总不能白流吧。
索性利用上。
邬与此刻看着自己手中的帕子,上面有沈明华对他的嘱托。
裴明礼三个字就这么明晃晃的映入了邬与的脑海中。
神情变了又变。
最后拿着手帕离开。
既然这是沈明华觉得最重要的事情,那么他就帮忙。
其实原本邬与想的是把沈明华给带走的,但如今,似乎这几件事情更为重要。
就这样,邬与开始找寻着裴明礼。
而另一边,沈明华也是如愿了,见到了松萝一行人。
很好,除了被囚禁了起来,倒是没有遭罪。
此刻,沈明华的意愿谢寻是满足了,那么,谢寻自然也是要问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了。
这不,然看向沈明华缓缓开口:“既然郡主说了是自己一个人走到这徐州来的,那不知殿下这一路上究竟是如何走的啊?”
这就问询上了,看来是想要套自己的话。
沈明华心里面冷哼了一声,随即看向谢寻。
那姿态拿捏的很足。
就这么一字一句的开口:“谢世子不反思为何这么久了都没有寻到本宫,害得我只能自己走到徐州,如今竟然还问上我了?”
“真是稀奇可笑的很啊!”
“不过既然谢世子这般的急切,那么本宫也满足你的意愿。”
“不过就是一路打听,那水流把本宫给冲到了岸上被一农户所救!”
“我醒来之后说想要去徐州城,她给我指引了方向!”
“至于其他的,我又不是那农户,自然也说不出那么清楚!”
她这话看似回答的,但实在是过于笼统,谢寻看向她,随后开口问询:“所以,郡主是掉下来之后便没有见到裴少傅了?”
对于这样的问话,很快便得到了沈明华的反驳:“什么叫没有见到?”
“你这问的是什么问题,本宫要是见到了,那么此刻,会就本宫一个人吗?”
“我看谢世子也不用这般费力的寻人了!”
“显而易见的事情你还来问本宫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看是你的能力有问题。”
若说一开始,沈明华一副对谢寻欣赏有加的模样想着讨些话来,那么如今,这样的态度在此刻便已然是荡然无存了。
当然了,不仅仅是沈明华对谢寻,当时决定勾引的谢寻如今也不像再虚以逶迤了。
毕竟,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无需演戏了。
或者说,已经很清明了。
内心都是清醒的,如今不过就是面上还过得去。
单这几句话语,也无疑表达了此刻沈明华对谢寻的不满。
她本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郡主,可她若是之前这般对着谢寻倒是不会让他有所怀疑,但是如今,谢寻似笑非笑的盯着沈明华看:“郡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刮目相看!”
“也是了,倒是我们小看您了,您毕竟是宫里面长大的,况且,若是真没点本事,陛下也不会把大朝会这般重要盛大的事情交给您,倒是以往我一叶障目了!”
“不过郡主既然说了没见过少傅,那我自然是相信的,您放心,此刻我们已经尽全力的寻找的,一定会把人给找到。”
“至于您,还是继续好好的休息吧,毕竟,这贼人没有抓到,我实在是不放心您啊,您是郡主,您的安危是最要紧的!”
这说的,沈明华能够明显的察觉到谢寻这厮在内涵自己。
不过无所谓了,已然到了这个地步,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沈明华没有开口,这个无视的状态谢寻倒是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