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行程已达到江渚汗国大秦与大永的边境,其中一重镇江云部,因袁福多带领总军在此驻守。
其余袁家军分别在边境其他几大重镇驻守。
抵达部城之后。
袁福多设宴款待我们众人,而我也下令让东龙军暂时解散在城内,可以闲逛,闲逛完后可以回到城外驻扎地休整。
正前往宴厅之时。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转过头来,面向则定方,则定方有些疑惑的看向我不知为何,我突然停下脚步,并看向了他,而我道:“小则,我给你些银两。
今天晚上给咱们东龙军的众士兵们,买上好酒好菜,庆祝一下灭国战争。
而你买完之后,便就在驻扎地等待着我们回来,你们先吃就可以了。”
小则听后,情绪没有生气,反而是如释重负,面带笑容的说道:“是将军。”
我点了点头,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块金子,交给小则,小则接下金子之后,便就向外走去。
小则远去,术顺伊有些不解的询问道:“怎么不让小则也进去啊?
为何现在将他派走?”
我听后笑了笑,春行连忙道:“小术,不是不让小则参加,而是让小则多和咱们东龙军的弟兄们熟一些。
小则是后加入东龙军的,但却亲受大将军重视,咱们东龙军的兄弟们,有的对小则可产生了不满的情绪。
所以将军想用此法,帮助小则改善军中的处境。”
我在一旁也点了点头,便转过头去继续向宴厅走去,我与春行早就商议过,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几个月时间,南征北战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但如今北境应会太平一阵了。
走入宴厅,袁福多并未做主座,反而是主座位置放了两个椅槕,袁福多坐右侧,而他右侧身旁之人皆是他的手下。
见我进来,袁福多满脸笑容,站了起来,他的手下们也全部笑脸相迎的站起身来。
而我也与他们打起招呼,我身后重任也是礼貌相迎,我们揭示入座之后,袁福多依旧面带笑容,但他的面庞中还带着微微的苦涩。
我见此询问道:“如今,北境灭国。
兄弟,你为何还有愁容满面呢?
这是,哪里?有处理不当吗?”
袁福多摇了摇头,解释道:“大永原本攻势越来越强,但不知为何,近几天他们的进攻弱有无力?
每次只是派骑兵骚扰,令人头疼。
而我们的内应也传出了一种不好的消息,就是他们要准备转移战线,一举南下。
而我已上报于皇上。
恐怕皇上早已得知,而兄弟我需要离开北境,回往大漠。
所以恐怕北境所有责任都需交给,兄弟劳累了。
近几年间,不能回望江南与妻儿相见。
但是我们袁家军兵源有限,我需要带领北境全境内的袁家军回守漠北”
我听后心中虽有犹豫,但表面仍然坚强,面带笑容道:“我身为大秦的武将,应当守家卫国,驻守边疆。
回去见妻儿,时间终是会有。
兄弟无需诞生担忧。”
“可是,你与月瑶的孩子,都十分年幼。
你们的孩子无父相陪,这未来恐怕对你不亲呐!”袁福多道。
我其实并未多想但袁福多这么一讲心中思绪万千,但我依然表面摇了摇头道:“不会的,我们血脉相连。
不管未来还是现在,都会亲近我。”
袁福多听后,拿起手旁的酒杯饮了一口酒后道:“其实我有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我的父亲,自我年幼之时就从未见过。
他常年驻守边疆,我们父子二人每次相见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
而我不知为何有一种情绪就是不想让我的父亲失望,但我又不知该如何与其表述,每次与其相见都是犹豫万分呀!”
原来如此,可能这就是必然吧!选择了保护国家,那么,就应该遵守自身的职责,我抬起身旁的茶杯也饮了一口,道:“等天下太下,你与你父亲多多相处。
到时相处,就可改善了。”
“希望如此吧!”袁福多再饮一杯道。
他右侧的手下一直与我的手下交流战术,唠得十分开心。
我与袁福多也说起以前在武堂的点点滴滴,袁福多不禁流泪哭诉道:“如果陈羊天赋能好一些,他就不会。
就不会,离开了。”
我听着一头雾水,不知陈羊究竟经历了什么?我成婚的时候就没见到过他,江古州他们也没有说出他究竟去哪儿。
看来只能从袁福多这里得知真相了所以我便询问道:“陈羊,究竟怎么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见不到了,原本是他产生了心魔进入未知的福地解心,但是忽然失踪。
江古州、宋希柔他们,进入那未知的福地,寻找他。
但江古州他们出来并没有将他带回来,江古州跟我讲过,说是陈羊自愿选择留在福地。
不回来啦?
他的家人大多数都死在了于大永的战争中,他在世间也就咱们这几位好朋友了,”袁福多讲述道。
原来如此,陈羊自甘留在了福地之中。
我微微皱眉,在次询问道:“那么他一直不出来了吗?
真的一辈子就只愿呆在一小小的福地之中吗?”
袁福多摇了摇头道:“兄弟那时你刚成婚,而我又远在边疆与大永打仗。
只有他们去了,经历了什么?陈羊说了什么,我都是不知道,我也只是从江古州的口中听到的也是真没有想到。
隐藏你倒是可以理解,你月瑶刚刚成婚。
不适合前去,而我为何没有告诉我呢?”袁福多懊恼的低下了头。
“唉,你呀!
你的身后可是大秦万万百姓呀!
咱们作为武将,应该驻守边疆,守护万民呐!
应该是这个,所以没有叫你前去,”我在一旁说道。
“真是可惜,真是可惜呀!
但却是守住了大秦的百姓安宁。”袁福多从懊恼变为感叹道。
我们又唠了许久,从结实说到我的成婚,而我也不禁感叹,袁福多的改变,原先胖胖的,如今却变得高大挺拔,身材匀称。
袁福多也只是笑了笑,羡慕我与月瑶从小相识,又成婚。
感情一直好,袁福多也奢望成婚的事,但却一直未遇良人,也只希望他的将来可以遇到一个爱他的人,主要的是二人相互爱着对方。
我没有想到我们一直闲聊至深夜。
袁福多的手下与我的手下全部皆已喝醉,躺在地上。
袁福多也喝醉趴在了桌子上昏昏入睡,我不喜喝酒,只喜喝茶,所以并未喝多,而是站起身来走向城外。
一路上,百姓早已入睡,相对平静,只有一些守夜士兵来回巡逻,城门早已紧闭,我飞身而起,越过城墙来到了城外,走向东龙军的驻扎点。
我本以为他们应该早已喝多入睡,但是驻扎点仍是热闹非凡,而这里好像不止我们东龙军,还有其他铠甲款式与我们东龙军的铠甲并不相同应是袁家军。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凑到一块一起庆祝了,这样也好,共同庆祝灭国战争的胜利,我一直走到驻扎点的中央,中央有一巨大的火堆正在燃烧。
我在远处定睛一看便就见着小则周围,围着一圈人,他们正在把酒言欢,小则好像真正的加入了东龙军。
东龙军的士兵喝的走路晃悠悠眼神迷离,但有眼尖的人,忽然看到我,惊呼道:“大将军,回来了。”
话音落下,众士兵停止欢闹,连忙控制自身站直身体面向我,我见他们这模样笑着说道:“咱们军的弟兄们可要与袁家军的弟兄们好好玩耍。
但是大家切莫起了争执,伤大家的和气。
好了别看我了。
狂欢庆祝此战之胜吧!”
话音落下,两军士兵们皆是高呼,后整个驻扎点又开始热闹了起来,小则连忙站起身来,走到了我的身旁。
我看向他,他的脸庞发红,双眼迷离,走路离倒歪斜,我不禁笑了笑,感叹道:“小小年纪喝这么烈的酒,可真是挺厉害呀!”
小则听后笑了笑,其身后的一名老兵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大将军,你说的可真对。
我们本以为这小家伙一杯就倒,没有想到有这么大的能耐,难怪将军会重用他。
我们这种兄弟可真是服气。
大将军慧眼如神,一眼便可挑出有能力的人。”
我笑着摇了摇头道:“要说我慧眼如神,我看众人皆是可用之才呀!
未来终有展飞之日。
不会太晚。”
士兵们听后皆是,满脸感激,站起的老兵言道:“能跟着大将军如此高尚者。
我们可真是用了一生的福气啊!”
我笑了笑缓缓靠近,同他们一样,坐在了地上,笑着说道:“都坐下。
遇到我算什么福气呀!
咱们东龙军来了8万人,如今就剩5万人了。”
老兵摇了摇头,满脸严肃道:“大将军,我从军时间长,我见过我的朋友,他在其他的军中阵亡之后的抚恤金,根本不是咱们这么发的,你发的抚恤金,应是原本的抚恤金三四倍。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抚恤金的确是非常丰厚,这还不止还有体恤金、赏金,皆是高上了许多。
我有这银钱,等退了军便可在异地过上安生富足的日子。
大将军,你怎能不是我们众人的福呢?
我们众人,在战场上将会拼死保护大将军。”
话落老兵忽地跪在地上并磕下一头。
我见此微微皱眉,只好起身,将其扶起道:“今天是庆功的时候,虽然有些晚,但也不迟。
今天晚上都给我高兴一些,不要给我说死这词。”
老兵点了点头满眼皆是敬佩,小则也醉醺醺的走到了我的身旁,呼的倒了下去,我见小则这模样,笑了笑。
有的人将他带入了帐篷,让他入睡,而我坐在火堆旁,看着众士兵的欢乐,狂欢一直到早晨才结束。
辰时之时,袁福多也带领袁家军准备离开北境回往大漠,我一直将其送到了城外,袁福多,坐在马上,望向大漠方向道:“只希望最近能太平一些。
希望我与我父亲的关系不再那么冰冷,如正常的家人那般相处。”
“一定,你父子二人一定要多多相处。
不要躲避你的父亲,”我在一旁嘱托道。
袁福多听后笑了笑,道:“多谢兄弟。
我该带着我的弟兄们离开了。
未来再见,”话落他骑着马向远处而去,他的袁家军跟随其后。
而我一直目送其远去,才回到了城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