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军撤离了北境,回归了大漠。
我心中竟然隐隐约约兴起一种想法,袁家人正在盘踞大漠,大漠虽有四王,但实际的掌权者应是袁氏族长。
袁福多的父亲,而我如今东龙军皆在北境,那么,未来的北境究竟会是何人掌权呢?
我是必然会脱离朝堂,归隐。
一路上尽是思考,但也回到了此部城城主府的书房,不知不觉好似书房对我有天生的吸引力,我每到一处只有书房才会让我安心。
在书房内良坐许久,春行他们,昨日与袁家军袁福多的手下,把酒言欢,早晨之时袁福多的手下就都一醒了。
而春行他们依然在那殿中横七竖八的躺着,睡觉,城外驻扎的士兵,狂欢一夜,早晨这时,强打起精神,我让他们先进城之后,他们才开始睡觉。
如今,这座城只有我一人守之。
等到午时之时再将春行他们叫醒吧!后叫醒士兵们,而我则就是开阔自身的神识,防止敌军入侵。
刚好也可以锻炼一下自身的神瞳,话音落下,借万物之眼,为我所用。
一时占为展翅翱翔的雄鹰,一时占为在沙漠中狂奔的沙狼,无数物群之眼为我所用。
不知不觉我借用的眼睛来到了一处我不知道的地方,此时的我占据一只雄鹰的眼睛,我占据它眼,而它不知我占据。
下方打起仗来,我只知道一方应是我们大秦的士兵看穿着的铠甲,应是袁家军的,难道是袁福多回首大漠之时遭遇大永士兵的攻击了吗?
想到此处,我抛弃雄鹰的眼睛而转移至下方的众将士,借助他们的眼睛,不断巡视着战场,但终是未看到袁福多的身影。
应是袁家军与大永的边境摩擦吧!
况且袁福多应该走的是国内的线,应该这场战争中没有他吧?
正当我想这之时,我占据着一人之身体,竟被人斩下了头颅,我听不到那战场中的声音,便连忙转移自己的神瞳至将我刚才占据之人斩杀的者。
忽然心神一震,被斩下头颅者我好像认识,他与袁福多的相貌竟有七八分相似并且当初沙海城之时接待过我,此军还是袁家军,难道是袁福多的父亲。
我心中忽的担忧起来,如果真的是,袁福多得知会怎样呢?今日早上离开,之时我还嘱托过让他们父子二人多多相处方可化解。
可如今,他们父子二人再也无法相见了。
但他父亲的尸体在哪里?想到此处,我再次使用神瞳,不断的扫视战场寻求地理位置,但终是失败,我的双眼终是使用过度流出鲜血。
我无奈的睁开双眼,站起身来去清洗自己的脸庞,究竟是何人,竟然将我们大秦一将斩杀!
看来距离大秦与大永真正的开战。
不远了。
我现在是否传音告诉袁福多呢?可是我不知道他父亲究竟战死在何地,但如果不提醒他,他无法亲手带他的父亲回家。
想到此处,我便不再犹豫,也只希望他回去不要太快,距离太远。
可是他终究超出了限制,他可能用了一些军令之法,提升全军之速度,导致我无法传音于他。
传音无望,也只希望大秦的援兵能快些增援,能保住袁将军的无首之身,袁大将军的头颅可能会被大永人带走。
这也是战争的残酷。
我清洗完自身之后,缓缓望向远方,不知袁福多得知,这消息是否会崩溃大哭呢?当初月瑶得知真相之时我也未陪在其身旁。
太过于残酷了,战争给人民带来的只有痛苦,可这是皇上的意志,统一大陆,只希望前进的路上不再有强大的阻碍,导致尸首遍地,生灵涂炭。
早些统一吧!这样大陆之上再无战争。
一切皆是命吧!本想锻炼自身的神瞳,却见到了好友父亲的身亡,残酷啊!
我走到设宴的厅内,他们几人仍是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术顺伊他靠着柱子身旁摆着许多的空洒缸,其余人的身旁也就四五缸。
这小子可真是喝大了。
我缓缓靠近他们众人,手中凝聚解酒之术法,手掌间呈现一青绿之水,靠近他们,每一人将此水助他们入喉。
他们喝后过了一阵皆是大脑发昏,扶着脑袋慢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术顺伊我喂的最多,醒来却与他们一时苏醒。
他们越站起身来,他们的酒意越来越消失,慢慢的回过了神来,我看着他们这种人,笑着说道:“昨晚上喝的太尽兴了吧?
这太阳的高悬都已到午时,我若不用一些术法,恐怕你们一直都醒不来呀!”
他们挺有尴尬的,笑了笑,后将谋环顾四周,有些疑惑的询问道:“将军,怎么不见袁家军他们呢?”
将谋话音落下,其余的人也有些疑惑。
我不禁摇了摇头,为其解释道:“人家呀!
早就在早上的时候就醒酒走了。
人家喝的也很多,但可不像你们呐!
醉了这么久,我要不为你们解酒,估计你们应该睡到晚上。”
他们面露有些尴尬,术顺伊不可置信的出声道:“不可能,他们喝的也很多呀!
就有一人跟我喝了一样缸数,他能醒。”
我笑着说道:“以你之量,何能量他人之量呢?
可能人家天生就比你能喝吧!”后我突然严肃道:“好了,先不说这件事了,接下来整个北境,咱们东龙军都要负责了。
袁家军已经撤离,回到大漠。
而接下来咱们需要在这北境境内和大秦境内召集士兵,应对接下来的,大秦帝国与大勇的最终决战。
这场战争决定北方的一切。”
众人也听出我话语中带着的严肃,全部都打起精神来,而我继续吩咐道:“接下来春行、将谋你们两人负责回往大秦招兵买马。
壁光、顺伊、独流、千秋,你们四人各带一万士兵前往,北境地区与大永边境的军事重城。
驻守江陀、者中、土泊、渚良四城。
这是咱们需要做的,剩下的就主要听皇上的命令。
不出几日,皇上将会下令全国警备,并且将会派出大量精锐士兵驻守大秦与大永的边境。
大家可明白?”
众人连忙同道:“是。”
后就如我所安排的进行,璧光、顺伊他们四人,各自领兵一万,前往我说的四城,他们自行安排前去合成只需到达后向我通报。
而我现在腰间也挂着一传信石,因春行与将谋需要回往大秦招兵,我需要时时刻刻得知他们的消息。
春行与将谋那边我倒不用过于担心,前梁等方面中央出,招兵的钱我也不用出一毫,只希望他们二人能早些招兵回来。
我与则定方守着江云,我站于城墙上,目送着他们远去。
则定方在我的身旁,他们带兵逐渐远去,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之中,我转过头来看向则定方,检查四处无他人,柔声对他道:“跟咱们东龙军的弟兄们相处的可好吗?”
则定方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我见此便满意了,随后摆了摆手道:“去吧!
跟众将士们一同坚守着这座城池。
不用伺候我。”
则定方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解疑惑的询问道:“将军,难道我有做错了事吗?
我不伺候将军,那谁来伺候呀?”
我摇了摇头,严肃的说道:“我是小孩儿吗?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
我有我要做的事情,你快去吧!
不要让我生气。”
则定方也只好无奈的接受点了点头,三步一回头的看着我,而我则是摆着手,让其快些。
他逐渐向远处走去。
而我则是飞身回到城主府书房内,尝试修炼,突破瓶颈,修炼一晚始终,未触及瓶颈,如今已大成。
突破修为哪有那么简单呐!
我虽天赋好,修行快,但元气不足,难以前进,师父当初给予我的《玄转归元功》已经是不够支撑我接下来的修炼。
《清心经》此法究竟是何等等级的?
从初步踏入修炼,一直用到至今,并且此经法好似还可以融入其他的功法之中帮助。
那如果我将《玄转归元功》与《清心经》结合呢?
那是否可以当做我突破玄境之后,使用修炼突破境界的功法呢?那么就一试探究吧!
想到此处,我传言于则定方,告知他,我因修炼知识闭关几日,如有大事便来常主府书房找我。
传音完后,我布下保护阵,我便开始全身心的,使用《万器铸天》用此功将玄转与清心两部功法推演为一部。
以清心之中的静心与玄转中的转万物之元入体,筑身练本,我没有想到一连数十日竟还未完成。
看来接下来,我创造了这本功法,将会十分强大,二十天转瞬而逝,终于将两功之中的精华融为一。
此功法可吸走万物之本,不受天地所下之苦,助自身修行。
名为《清玄功》。
功法完成之后,我长舒一口气,准备尝试,唤出万里江山图,伸出左手,顿时磅礴元气远超他人之速度,被我吸入体内。
尝试完后,我迅速的收功。
此功法相对于霸道,一般的修士修炼提升境界的功法,元气吸收速度无法与我的功法相比,如有速度差不多的,但终会遭到元气的反噬,爆体而亡,而我这本功法可直接迅速吸收并不受反噬。
功法的强大,让我叹为观止。
功法之强,难以外传。
我可能说的有些过于强大,但此功法仍有缺点,修为如果不是极致的上品,恐怕过度使用也会受元气反噬爆体。
可这世间的极致又有多少呢?
我的师父,如果再有与我师父见面之时,我将此功法献给师父,看看可不可以助师父修为更进一步。
想着想着心中竟产生了对师父的思念,可是师父在遥远的地方,处理很多棘手的事情,很久未回来了。
我缓缓走至窗边,将窗户打开,一缕春风吹入房间之中,天色已黑,月亮高悬,夫人和孩子今天过得好吗?
我传出的消息夫人已经看过,但却迟迟未回我的消息,恐怕夫人是怕我担忧家里的事情吧!
等平定大陆,我们一家就可安稳了。
应该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