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偏偏就是这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恰好就是取悦了候爷,人总是喜欢在别人的身上看到自己所欠缺的地方,就也在这时没有了先前敲碎对方骨头的打算。
“耿诽,你好像误打误撞的通关了。”红诽眼神抽搐,不敢置信的看着旁边,表情兴奋显然似乎多了几分认可的存在,对方真的不是变态吗?
哪怕现在的局面,似乎对她们来说是最好的,可偏偏无论怎么看,简直是谁都没有想到的走向,而那双双凝聚的眼,现在也新奇的拥挤在了一起。
耿诽面对周围松开的手,不置可否的脸上带笑,却是满满的讽刺,她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里才有恃无恐,却又偏偏这样孤注一掷的赌注,简直是让人无法看下去。
湘是赌徒,更像是亡命之徒,所以无所畏惧,却又走上了截然相反的地步。
“算了,规矩这些还是可以慢慢教,我最终也不是什么妇道人家,女儿心思果然还是得需要母亲好好的教导。”
候爷将手中的东西一丢,在青石砖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回响,那咔啦咔啦的声音,滚到了墙面才终于停止,那房梁上的君子见此情形满眼的不敢置信。
要知道作为兄弟,先前还信誓旦旦的要为自己收拾这个家伙,他还多劝阻几分,现在看来真的没有任何想要收拾的想法下,又开始着急了。
先前那偷窥,想要暗暗发笑的紧张感,完全似乎都是一副自己被耍了的懵懂模样,掌心用力直接的一拍,差点碎了旁边的房梁。
而对于头顶沙沙掉下来的尘,侯爷似乎才终于想起了什么,咳嗽了几声是做安抚,又很快转身严肃的开口道:“那些凶架子我就不拿出来了,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惩戒还是必要的。”
“让夫人去打60手板吧。”看着似乎哪都完美的女儿,唯有那双手有些粗粝不堪,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口道。
而几个听到话的存在,简直不敢置信的看着候爷,一边说妇道人家需要母亲教,一边让对方去打手板,要知道才刚从人的手里将其保捞了过来,但凡晚点都要翳了,现在送回去显然就是慢慢的折磨。
“现在就说正事,那兰溪曲靖需要位女公子,我恰好看你年岁需蒙,虽说晚了点,但多读些书总能明事理,知进退。”
侯爷缓缓地开口道,也不过是找个地方关着眼前的存在,毕竟平常对方在小地方卖卖花也就罢了,偏偏到了自己夫人的眼,那可是不收拾,都将闹得家宅不宁了。
“我不去。”耿诽注视着,眼前自顾自说话的存在,对方该不会觉得,自己非常的明事理看大局仁慈吧,可偏偏在自己看来却是再可笑不过的存在。
如果先前,她还有诸多疑问,现在却耳目清明了,并不是先前的视线没有消失,那些所谓的眼睛能够拥有什么提示,而是从刚开始都显露在一种诡异的状态中。
眼前的存在显然有求于自己,毕竟正常情况下,哪怕在这么多的把柄借刀杀人显然是最好的,而在对方夫人要处理的时候偏偏拦下了。
现在,又给她送到所谓的书院里去,面对先前的态度,怎么看似乎都不是个好去处。
所以面对,眼前摸着胡子,摇头晃脑俨然一副慈父模样的人,循循善诱的劝导,以及对于自己想法下来十分安排的满意成果下,骤然听到这话眉头一皱,鼻子一酸,但很快又忍下来这份不耐烦。
清了清嗓子询问道:“这是为什么呢?要知道,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到的机会。”
“既如此,那侯爷大可将这份机会给予他人,成全我的仁义之行,不必留其多言,自可放雀。”耿诽张嘴之间说话,又发现自己变得文绉绉了,只觉得自己的忍耐到达了极限,她究竟是隔了层雾和他们说话,还是隔了具身体与这些人交谈。
把自己变得不像自己,又不像别人。
“妙,妙,妙啊。”听到这话的情况,显然屋中还有另外的存在,面对先前堵住耳朵,蒙了眼睛,捂着嘴的情况下。
那小小的佛塔缓缓地离开,旁边装饰的宗祠堂菩萨那,竟然多了间密室,对方拍着手,显然对于自己突然的出现,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地方,反倒大摇大摆地站了出来,脸上带了笑。
只见先前依旧强烈忍耐自己的侯爷,总算在这时握紧了拳头,变了脸,没想到对方竟然走出来的情况下,而自己却还没有处理好眼前的小小家务事,着实丢脸。
区区一个外室女,要不是受了他的庇护,哪能养得如此细皮嫩肉,面对自己所损失的得失,现在又不能撕破脸皮,只能目露惭愧地抬起手来,鞫哉庶正,疚哉冢宰的开口道。
“犬女自小养在农庄粗鄙不堪,今日献丑了。”他紧皱的眉头缓缓地放下,脸上多了几分释然,想的再多,无法真正的做好,既然对于他来讲,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啊。
那倒不如,干脆承认了,这还能留下几分洒脱,却又多不了几分里子。
“虽说粗鄙不堪,但有教无类,可这张脸国色天香的,总能有个好去处,这通天路的富贵可得接好了,毕竟龙王下雨可不是求着旱鸢。”
面对这几分地敲打,知道的他显然做不出什么反抗,只能乖乖的低着头,捏鼻子认下了,可多几分区别又少几分区别,总归也是多了成保障。
“不知,这国色媛儿,怎么称呼。”眼前人缓缓地走出,阴影紧接着退却在了他的眉眼,却无法覆盖闪烁头顶紫金冠的光辉,显然是少不了的人物。
“小女,单名一个璃字,取自婇璃姒散,梧桐居。”侯爷开口道,旁边的耿诽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存在,眼神却没有任何的退却。
本以为,遇见这样的大场面,旁边的人都退避三舍的情况下,她的胆色自然也会收敛几分,没想到却是如此直白和大胆,先前还松了口气的想法下,现在只觉得对方必然会闯祸。
侯爷转头余光的间隙,恨不得拍手给对方赏两巴掌,简直是让他气的胡子都歪了,被小娘都不如的养着,还真是,带坏了自己血脉,偏偏长了这张脸。
“胆色不错。”眼前的年轻男子脸上多了几分笑容,若有所思的盯着,眼前小姑娘直勾勾的目光,连豆蔻年华都不到的年纪,却已经难掩未来的风华正茂,也不知道自己的皇兄究竟会不会喜欢这份大礼。
“你长得也不错。”耿诽注视着那张完整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脸,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红诽见着眼前英雄救美的时刻,想着自家女儿该不会是春心萌动了吧,虽然说是最低级的手段,但有用和有效就可以了。
但却看到,对方缓缓地松懈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然后瞬间抽出了一张纸,而好奇的面对上明确的五官美人面。
竟然奇迹般地,与眼前的男子对上了,只不过对方的眉梢显然多了几分英气,而脸庞也更加的坚毅硬朗,怎么看与对方必然有点亲缘关系,不然怎么可能这般像。
可就在这时,面对纸中人的睁眼,瞬间对上的两人,面前的男子脸色一变,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暗器,伸出的袖袍刚刚甩起还没有落到面上,遮掩些什么。
那张纸却飞速的冲出,直直的与人对上了,房梁上的暗卫以及候爷的奶兄,猛然冲了出来扑了上去,恨不得想以身挡之,可偏偏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那张纸,竟然就这样穿透了他的身体,飞扑向了那面如冠玉的脸,瞬间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先前的暗室内也没有了任何踪迹。
显然,并不是所谓的做法,也不是什么玩笑,耿诽面对着那一张张错愕,震惊,注视下来又愤恨的脸,简直不敢置信,怪不得至始至终有持无恐,没想到竟然是靠着这一手本事吗?
“璃儿!!!你究竟做了什么!”侯爷气的不轻,再也无法维持先前那副稳重的模样,笑盈盈地将自己的女儿送了出去。
面对先前他给王爷的托词,也不过是随口一说下来的想,面对从小学的四书五经,捻句同音的词也似乎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他给对方起的璃,也不过是那得知那农妇有孕,琉璃盏杯落手创造出的意外,现在还真是给了个天大的惊喜,让人高兴的不得了。
“你你……”他气得差点一口气厥过去,简直不敢置信,对方竟然会选择这样的做法。
也不知道,目不识丁,空有美貌的粗鄙之妇,还有这样的手段可教吗?
本以为选了条通天路,没想到是杀身祸,他面对那些手拿利刃的暗卫,显然都是要等他一个解释,好去接下来复命。
否则面对那些皇家,他早就已经是最低等的候了,犯了这样的事,贬为庶民都已经算是恩赐,眼神躲闪间,显然事情也不可能独自地推在眼前的存在上。
想要保住,也不可能。
而那张轻飘飘的纸,就这样随风而起,红诽震惊的看着手上的这张bug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世界又出现新的选项了,难道是她没有挖掘出来的彩蛋吗?
毕竟再怎么看性别都对不上的脸,怎么就能够被选定成功呢?但事实就是摆在了眼前。
“耿诽,你真是能给我带来惊喜,简直是太,有点不想你当我女儿的想法。”红诽现在感觉完全是在看一个怪物,她觉得自己如果作为妈妈的角色,似乎没有什么,能够管教好对方的想法以及希望了。
毕竟眼前的天才程度,早就已经是她无可企及的了,总是能开辟出新的路线,但事情不可控的同时,也喜欢迎接新的挑战,所以现在更想看看接下来是怎么走向。
“怎么了?身体不好,就早点闭眼休息,省的晚上没事做。”耿诽在将眼前人消失一个后,总算摆脱了先前那文绉绉的口语,眼神犀利的注视着,自己这具身体应该生物学上的父亲,只见对方直接被气的背过气去,竟然直挺挺地倒下。
要不是侍卫眼疾手快的拦了一下,恐怕对方要后脑勺着地了,而现在的情况显然也没有好到哪去,面对这么高的山,没有随身携带的医师,哪怕要找大夫,现在下去也是困难重重,毕竟天也黑了。
“大胆妖女!还不该束手就擒!”先前的暗卫再也忍耐不了,对视几眼之后,干脆快刀转乱麻,既然无可挽回了那就多杀几个,至少他们这些被连累的兄弟不能孤独地下去。
只是那刀高高举过了头顶,显然恨不得将眼前的弱小女子劈成血物的情况下,红诽总算松开的手,那张纸就直接落在了耿诽的身上,她的面貌就这样变成了他们眼中的陈王。
先前王下劈的刀硬生生收回了刀鞘,砍碎了那青石的地板,削掉了门楣的洪殿砖石,扯下了那贡桌的红绸。
先前或许他们还不信神佛,觉着有点过于大惊小怪,而现在看来,一个两个的脸上面色精彩纷呈。
显然对于这个结果,无一例外地想到了另外件事,这个能力用在自己的身上,那他们显然就不用继续成为背后的影子,而是所有人名正言顺继承的天下共主,而今晚之前的想法,并不会让他们有多有如此的心思。
现在,却一个两个脸上收敛了先前的表情,闪过的贪婪,和这个秘密似乎只有他们能够知道,必然要保存下来的共识。
在那可就不过财富顺遂,权柄在手,光耀门楣的重任,转变成了更深的图谋,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笑嘻嘻的走近了,又靠近了,变成陈王身上服装都已经换上的耿诽。
对方曾经究竟是什么身份,显然已经不重要了,能够确定的是,拥有了更深层次的图谋,那就是能够共同分配的火花下,为自身添砖加瓦的填充。
“我的好璃儿,作为你父亲的奶兄,你可称我一声伯父。”先前的侍卫 或许还不想与对方沾亲带故,暴露出这一层关系,现在却是迫不及待的开口,安定于立场,让对方先选定他们这群人中的方向。
“什么伯父?我不过是一个街边闲逛的人,怎么现在你上来攀亲戚了。”耿诽脸上带着笑,注视着眼前的存在。
一个两个的脸上红白交加,但面对陈王这张权柄的身份,硬生生压下了先前那对于所谓农女粗鄙的轻视,挤出了几分笑脸。
“姑娘,不知你作何姓,但我作为皇家暗卫统领在此,不免要提醒你几句,当心玩火烧身。”他面容冷峻,脸上覆着假面,寒光下的眼,盯着面前的存在,先前的长刀早就已经收回了鞘中,可掌心中的袖箭蓄势待发,知道对方倒在这里,显然终究是难处理的。
所以,面对现在身上穿上的这层皮,还真的是一块免死金牌,却对最开始安排任务的红诽来讲,只觉得这个操作太过离奇。
毕竟,本来让对方收集几个美人的皮套,让她知道这些身份带来的好处,享受不同人生的同时,又能搞准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的态度。
而现在看来,简直是无法想象的结果,她干脆的套了人群中权力最大的那个,竟然作为身份认同的接受了,想到最开始这个世界早就已经别无区别规则,而并非是绝对的设定之下,她收敛的神色,只觉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对方这个身份的发掘,简直是阴差阳错的意外呢,毕竟红诽可以确定,对方的人生历程线根本就没有多长,自己作为影子就能看到她从前的程度,所以又怎么可能是,重来的做法。
必然只能是,阴差阳错,但这误打误撞的细节部分,又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红诽看着耿诽,有点想切开对方的脑袋了,毕竟自己的好奇心有点太重了,可现在又不是最好的时机,又是自己选择的方向,这骤然打断也没有什么好结果,她显然两边都想要呢。
“耿诽,快跑吧,这家伙要把你吃了。”孔雀幼崽开口道,一时不察,让它从泰迪熊的手中冒出了头,现在完全是人质的情况下,显然依旧也是属于不老实的类型。
或许对于她们来讲,仅仅只是不听话就难以忍受,可现在,红诽总算找到替代品了,笑眯眯地注视着泰迪熊。
对方乖乖的,把手中可爱毛茸茸的孔雀幼崽递了上去,对方有些惊恐的闭上了眼,但很快伸出的指尖点在了它的额间,却并非是改换视角让其看清楚这个世界,而是直接把他变成了一个小孩的模样。
绿色长发的孔雀系统,不敢置信地踩在了地上,那边聚集起来的眼睛滚珠留在了他的脚底,面对发育出来的脑袋,逐渐扩大的智商,显然只有成熟了才能看到更多。
红诽开心的拍手道:“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