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零岁云间(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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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有事情要做了,就先不专注看你了。”红诽笑盈盈地注视着耿诽,提着眼前绿色头发小家伙的影子便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一只泰迪熊依旧在原来的地方,仿佛它将作为对方的眼睛,监视着这里的所有。

  “玩火烧身?真是一个好的比喻,可这句话出口,就当我怕了吗。”耿诽面对所有人的注视,不紧不慢的上前。

  面对没有收回鞘的刀刃,现在篇篇都往后退了几步的做法下,显然没有一个人,敢冒着伤害陈王的风险,做出所谓的拯救。

  “逆女!”被掐着人中,终于苏醒了几分的侯爷,听着旁边奶兄的所说,哪还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局势。

  只不过对于父权的压迫,他在自己里依旧是能够掌控全局的存在,哪怕耿诽展现出来的每一步都在他的预料之外,可总是觉得对方始终是手中的雀,根本飞不了多远。

  “真是可笑,你们看看,自己还有多少句话要说呢。”耿诽随手一挥,张张美人面的纸就这样出现在了指缝之间,哪怕并没有将带有五官的面貌朝着所有人,但这东西的存在早就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面对所有标明的价值,罕见的奇珍异宝,似乎在此刻真正面见的时候,才终于知道里面的奇妙之处,他们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的周围,究竟该如何的处理。

  那些投掷千金的阔绰,都在此刻,说不出什么能够怎么出价,让人放下手中东西的豪爽。

  在鼓动的喉结,沉思了几分后,先前露出笑容的侯爷,只能再次的,强撑的,站直了身体,慢悠悠的搀扶起了旁边的太师椅递到了面前,显然要让对方坐下。

  “不知璃儿,究竟是从哪里学得这般奇门遁甲之术,虽说看不出门道,读不懂起势,却拥有自己的精妙,让为父倍感欣慰啊。”候爷慢悠悠的开口,做出了一副豁达的姿态,仿佛真的是位感慨女儿的慈父。

  可旁边人眼观鼻鼻观心之间,都暗骂一句对方不要老脸,哪怕对方的年岁刚过而立,却拥有这层身份之下,还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分。

  “说那么多话,我手上的东西你显然很想要吧。”耿诽脸上带笑,眼中更是讽刺,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只不过陈王这张脸,带上这种的表情却偏偏多了几分阴狠,或是平常太过宽和,偏偏换了个皮套的情况下,不自觉的让周围人都已经收敛了几分,知道接下来恐怕就是为了说出自己的目的了。

  “我这个东西,能够换任何人,但前提是这同张皮只能用一张纸,并且需要五观相像几分,就能用了。”耿诽笑着开口,手上的东西就这样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而她不过一个翻身就坐到了先前的太师椅上,微微倾斜的翘起了二郎腿。

  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周围,那或贪婪或猜忌,但忍不住对准的脚尖,显然这轻飘飘落在地面上的东西,哪怕拥有限制,却依旧是他们所想要的,面对眼前的“陈王”。

  他们显然已经是一条路上的蚂蚱。

  “不愧是为父的乖女儿。”候爷迫不及待地蹲下身去,再也无法眼中的狂热,抬起手就想捡起一张纸,却又被率先带步踩踏在了另外端,让他纹丝不动。

  作为暗卫的首领,他显然不能动眼前的陈王哪怕是真是假,可现在的猴爷,以及他带来的侍卫,显然一个都可以跑不了。

  而只要处理掉这些人,接下来作为暗卫的他们,显然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了,他们显然并没有要做到所谓三方鼎立的情况,而是独自留下“陈王”就足够了。

  “你这是要做什么,这可是我的女儿。”候爷面容严峻,感觉自己被羞辱了,毕竟他难得放开了自己身上的枷锁,率先做出了想要的做法,可偏偏对方却是这个态度之下,显然已经说不准,究竟想做些什么。

  “陈王殿下,不知是否要为你清除掉不必要的障碍。”暗卫首领单膝跪地,做足了恭顺的架势,而朝着的方向正是太师椅上的耿诽,对方显然没有任何意外,便轻轻颔首。

  这让最开始手中死死不放的侯爷,惊慌失措的起身往后退去,面对暗卫包围的架势,显然早就成为了笼中困兽。

  哪怕自己的奶兄弟拼死保护,和已经带上了侯府的人手,终究还是敌不过皇家的暗卫,停在了这一方佛寺之间。

  “陈王殿下。”暗卫首领抱手,之前他出现的时况下,早就已经准备不留活口,显然现在也做到了这一步,面对其他人引入影子的情况下,只有他依旧恭恭敬敬的出现。

  “以后叫我主子。”耿诽眼中带笑,对方恭敬的单膝跪地,捧上了那些先前被她丢出来的面皮,显然似乎并不准备留一张情形。

  “是,主子。”他低头回道。

  但自己,显然并不是准备作为考验才丢出了这些东西,而是从刚开始就想到了一个最妙的做法,她平静的开口道:“把这东西拿下去分分吧,总是有人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暗卫首领不敢置信的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对方难道不知道,自己手中这些轻飘飘的面皮纸,究竟能够带来怎么样的威力吗?

  竟然不是为了改朝换代,也不是作为控制他们的手段,但仅仅只是如此,似乎也足够了。

  “多谢主上赏赐。”暗卫统领干脆双膝跪地,大声的开口道

  而在阴影中的一双双眼睛,都忍不住颤抖,不是因为兴奋和激动,也不是怀疑和猜测,更不能是期待及结果。

  面对这分配的情况,他们已经忍不住,也无法等待,在耿诽手轻飘飘的一挥,要求把这里收拾干净,自己要出去休息的情况下,所有人都等待的看着。

  直到轻飘飘的大门合上,房间众人显然已经无法顾及先前的情况,而手中摸着脸皮分配的滚烫,暗卫首领注视着那些从阴影中拓出来的身体,心里忍不住发怵。

  他显然根本,没想过对付那么多的人,更也没办法一下子压制这么多的人。

  “小四小五。”暗卫首领下意识喊了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对站出来的情况,两人却被纷纷按住了肩膀,瞬间没有了任何动弹的想法,只因为触碰到自己身体的并非是宽敞的手,而是锐利的尖刀。

  “他根本不是我们的主子,现在就是活的机会,抱歉了。”旁边的暗卫开口道,他们从来就不是一条心的,只是各奔东西的前提是,他们都共同效忠于陈王。

  而现在,对方完全是个假货,那究竟有什么好顾虑的呢?要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或许没人知道,但对方身上的怪异终究会被察觉,到时候担惊受怕的活着,还不如早点改头换面。

  “冷静点,这种东西,我一张都不要。”暗卫首领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他们显然把自己手中的东西,当作了救命稻草。

  只不过,面对自己也早就预想到了的结果,那个一张不留就走了的存在,显然已经功成身退,完全不会再被牵连。

  可偏偏苦了他们,这些曾经最亲近的兄弟,现在一个两个的都面露凶狠,早已没有了曾经那并肩作战的温馨模样,所以说虽然内心有过动摇。

  但对于手上,仅仅只有三张不能分的情况下,只能张开手,拍在了桌面上,义愤填膺的开口。

  “说到底,终究是怕被人发现,可如果就像今天一样,所谓的真真假假,都是由我们做出,那是不是就不用担心所谓的马脚,不同了。”

  暗卫首领解下了覆盖在自己脸上的面具,一条长长的疤,从眉间横贯到了耳后,只不过因为统一的着装,从来没有给他人看见过。

  他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也做好了接下来的计划,面对那个已经离开的存在,今天的话显然只能烂在肚子里,不必再多说。

  “现在的局势分明,当今天子也仅仅不过三子,竟然陈王已过,那些皇子皇孙,无论怎么看,未来都是他们的天下。”

  “所以,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们换了,便无需过多忧虑了。”

  而对于这些暗卫们筹谋的话,耿诽显然已经没有要参与的想法,她站了出来,来到了佛寺庭院之间,那里正有一口枯井,显然正是准备将先前那农女丢投进去的处理。

  周围杂乱的脚步泥沙,更是将那些清脆的鹅卵石都蹭了一层烟灰,覆盖了本来的光华,面对如此的地方,唯有棵灼灼的桃树依旧芳华。

  只是月明星稀,风影晃动之间,竟从假山背后多出了位辽窈窕佳人,耿诽向前的脚步一顿,静静注视着那慢悠悠转身的背影,对方拿捏得恰到好处,手中的帕子也伴随着风,轻轻落到了她的跟前。

  面对现在的身份是陈王,似乎也并不意外,毕竟先前那么多护院家丁以及贴身的丫鬟,现在回去的路却干净的,连个守门的存在都不在。

  显然不是因为看到了自己过来,早就去通风报信,自然不会眼前这一出表演了。

  “公子,可否帮忙捡起,小女子的帕子。”作为平常的大家闺秀,伴随着侯夫人出来的,自然只有她生的嫖姐儿,伴随着琴棋书画,现在仅仅有一副暖玉白棋子。

  得到消息,激动收拾的侯夫人,干脆上了一份偶遇的想法,面对女儿,确实外貌并不出众,但身上的气质却被她养得足够端庄大气。

  所以干脆,有了这样一副戏码,只不过换了芯子的陈王,看着眼前女子这副样子,对方微抬下巴,眼中却并没有小女儿的娇柔,仅仅只是示意。

  却终于让她忍不住笑了,耿诽微微低下身去捡起了那方洁白的绣帕,角落纹了一只含苞待放的玉兰,刚好趁映对方今天这身装扮,只不过向前走的步伐,以及抬起的手,却并非是给对方递上了这份礼物。

  隐含期待,刚刚想要接过对方善意托举,两人必然会结下一段良缘之下,耿诽缓缓地开口道:“真是俗气。”

  听到这话的嫖姐儿,不敢置信的注视着眼前的存在,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自己怎么有些听不懂,作为天潢贵胄,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张了张嘴,伸出的手收回也不是,继续拿也不是,对方却早已不耐烦将手中的帕子丢在了面前,头也不回的先行离开。

  假山后的贴身丫鬟,不敢置信的盯着对方就这样离去的情况,自家主子特意戴了面纱,就只露出那最夺人心魄的眼,竟然也没有任何的看中吗?

  还得到了这番羞辱,惊蛰看着陈王远去,她才终于从假山后出来,心疼的抬手,想要进行搀扶,对方却面带无助,率先往旁边偏移而去,被急忙的接住了。

  “惊蛰。”嫖姐儿落在了贴身丫鬟的怀中,看着头顶那一轮弯月,忍不住喃喃自语,眼中含泪更是多了几分委屈。

  毕竟,今日之事本非她愿, 要不是母亲身边的嬷嬷连哄带威胁的说,错过了今日便再无其他好的机会,自己又怎么会,做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戏码。

  “小姐,不要放心里去,恐怕是先前侯爷惹了不快,才会如此。”惊蛰宽慰的开口,心疼地注视着自家的小姐,对方平常弹弹琴作作画,无一不是夸赞对方端庄有礼,颇有大家风范,怎么今天偏偏就得了俗气二字呢。

  到底是那人没有眼光,也多的是口舌是非,只怕是平常根本没有遭受过如此言重的话,心里多着几分疙瘩了。

  惊蛰心疼的捧着小姐的裙摆,将人连哄带劝的送回了卧房,面对接下来的想法,她们显然已经劝不了什么,只有先前在矮角窗篱之处的老嬷嬷,听了一耳朵。

  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而现在,站在侯夫人的面前,对方显然已经身着里衣准备就寝,但在知道陈王面见之后,早就已经多了几分心思收拾了一番。

  只是还没有等旁边贴身服侍的,将头上的金钗重新戴上,着急忙慌的婆子就已经冲进了卧房,连门都未敲,着实将屋中的几人吓了一跳,侯夫人也忍不住眼神哀怨,多了几分嗔怪,简直是如此不稳重。

  “这么急急忙忙的做些什么,大小姐成功了吗。”

  哪怕看情况不对,但要知道陈王可是素来拥有贤名,再差也不会说什么伤人之语,顶多是萍水之交,点头之语,而恰恰就达到了她们想要的目的。

  只为了豆蔻年华,多份连丝,至少不会让人看轻了去。

  “不好了夫人。”老嬷嬷嘶哑的嗓音,又带着紧急的粗喘,她瞪的眼,最终抹了一把脸上因微有些心虚的汗,想了半晌。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还未等催促,便如同倒豆子般都说了出来:“我在那儿听了许久,恐怕咱们老爷被陈王所厌弃了,出来就朝着咱们大姐儿说了胡话,这可如何是好啊。”

  “你说什么?!”侯夫人不敢置信地起身,旁边帮忙梳妆的小丫鬟,都不相信自己竟然听到了这样的话,急忙跪在了地上求饶。

  “千真万确夫人,小人没有一个字多瞒,那陈王,那陈王,竟说咱们小姐俗气。”老嬷嬷开口的,要知道给他们小姐穿上的,已经是她们府里一等一的好料子。

  那皎月流光锦,江南也不过仅仅十匹,要不是之前老爷办事的门道,他们怎么会拥有这一上好的料子,并且还给小姐穿上了。

  可偏偏就这信心满满的装扮,在这里却是这样的结果,不知道究竟是说着他们老爷的差事,还是真的不喜欢这一挂,简直哪边来看都讨不着好。

  “你去找老爷看看,究竟是哪里出的差错。”侯夫人冷静下来,认真的开口道,她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情况,毕竟素有贤名的王爷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是绝未想到的。

  更别说他们接下来的路子,皆在对方的一念之间,显然在这时得罪,并无其他靠山的情况下,靠着如此潇可罗雀的门庭,这份家业恐怕真在这里断了。

  可怜她的毅儿啊,竟要接手如此衰败的家族,真是拿不出手,带不出面,惭愧,惭愧。

  “好,老奴这就去。”嬷嬷开口道,脚步不停的重新出门去,面对先前重新盘上的发鬓,略微叹息之下,旁边的小丫头依旧在旁边跪着。

  面对夫人的注释,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却在这时得到了平静的注视,还未起身,就听到了头顶如同宣判般的话。

  “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念你是家生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便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她注视着小丫鬟年轻的面容,对方梳着两个荷包的发髻,对方颤颤巍巍的点头脸上满是惊恐,便也放心地安抚对方继续给自己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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