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而柔软的舌头像是一条蛇,垂涎地盯着眼前的猎物。
沈故明明不是一个耐得住性子的人,在对待顾时润方面却极具耐心。
他伸出舌尖舔,从花唇开始,一寸一寸地用舌面抚摸,舔过稀疏的毛发,发根刺得他微痒。
而同样的刺激也如实地反馈给顾时润,他垂下沙发的左手紧紧地捏着沙发皮面,指节泛白。
娇小的花唇被沈故舔得一片晶亮,连刚刚流出来的水液都被沈故尽数卷进口中,不知是咽了下去,还是混着他的口水一起抹在了湿乎乎的阴唇上。
敏感的阴蒂空虚地胀大,从阴唇间探出头来,沈故对这小东西又爱又怜,张口含住,又吮又舔。
顾时润被他刺激地想要蜷起来,手指痉挛地掐进沙发面,细碎的声音从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啊……好、呜、沈故……”
顾时润含着泪摇头,被陌生而激烈的刺激吓懵了,甚至找不到词汇形容自己的感受,宽松的睡衣下都能看出盈盈的一小截子细腰在沙发上乱扭乱蹭,像是想要发泄满腔的燥意。
沈故轻笑了一下,吐出被玩弄地红肿的阴蒂,舌尖顺着裂开的细缝勾弄而下,小心翼翼地拨开紧闭的阴唇。
两片阴唇可怜兮兮地外翻肿胀,根本包不住中间流水儿的缝,粗糙的舌面啪叽啪叽地舔着微翕的穴眼,每一次都要从下而上舔到顶端的阴蒂,抵着舌尖把鼓胀的阴蒂按进肉里,又看它颤巍巍地肿出来,鲜红水亮。
顾时润已经咽不下喘息声了,像猫似的呻吟回荡在书房里,刺激地沈故脑子发冲。
小穴被水浸透,肉唇含不住地向外泌出春水,沈故刚用舌尖碰上去,就涌出来一波,他卷起舌头向里钻,嘴唇包在肉缝外狠狠一吸——
“啊——!
!
啊!
沈故!
呜……你别、别吸!
呜呜……”
顾时润要崩溃了,怎么会这么刺激,呜呜,他大脑一片浆糊,沈故怎么欺负他啊……
沈故喉结轻动,伸着舌头往里钻,小穴对于插入式的刺激还显得无比生嫩,绞着舌头狂缠。
高热、潮湿、黏腻。
沈故的舌头在他的穴肉里来回抽插,唇畔一片被淫水溅上的水迹,他的声音含糊:“宝宝,自己摸过吗?”
他说话的时候,舌头就在穴道里翻天搅地,顾时润浑身抽搐似的发颤,搭在沙发背上的腿根本搭不住地往下滑,直到挂在了沈故的背上,小腿肚被精壮的背肌顶得扁扁软软。
“没、没有……”
顾时润的手指绞缠着沙发面,手下泛起一阵波澜似的褶皱,他呜嘤着道,“我害怕……”
是属于他的器官、却又是陌生的器官,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只能装作漠然忽视。
“别怕。”
沈故将口中的淫水咽下,咕嘟的吞咽声格外明显,臊得顾时润耳尖通红,“我喜欢。”
沈故甚至觉得这样的姿势舔得仍不够爽,捧起了顾时润的屁股直接将他托了起来,顾时润轻呼了一声,整个人就几乎只有上半身躺在沙发上,两条腿都挂在沈故肩头,被沈故拖着又向他靠近了近。
这个姿势让顾时润都能清晰地看见沈故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腿间的模样,沈故冲着他坏笑了下,嘬着阴蒂一路吻下去,又将舌头插进了软穴里肆弄。
他这次没有把舌头卷起来,反而绷着舌面,就把紧绞的穴肉都微微撑开了一丝小缝,里面的媚肉骚红,被舌头乱拨着淫水狂喷,沈故把整根舌头插进去,又抽出来,像是在模仿性交的姿势,舔着肉壁,感受着穴肉绞着舌头的搏动。
顾时润紧闭着眼睛乱哼哼,汗水黏湿了薄薄的睡衣贴在背上,磨得他很燥,他的手无助地向沈故伸去,却只攥住了沈故的手腕,而从沈故的动作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正在揉自己的屁股。
两瓣臀肉被揉捏地发红发肿,顾时润浑身的皮肉都光滑微凉,揉起来会上瘾,沈故抟着他的臀肉在手心揉成各种奇形怪状,感受着臀肉从指缝间挤出去,心中会有一种暴虐的发泄欲。
好爽……顾时润模模糊糊地想,他被沈故舔穴了……流了好多的水,原来被舔是一件这么爽的事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