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裤子的时候都能摸出巨物氤氲的滚烫热气,这下掏出来了,更是让人直观地感受到了凶戾。
性具在白嫩的手心突突跳动,暴涨的经络盘亘凸起,饱满圆硕的龟头胀成了狰狞的紫红色,一股一股的淫液从大张的马眼处流出来,浇湿了顾时润的手心。
顾时润几乎是两只手虚握住的,指尖向下还能摸到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袋,粗糙沉重。
他的眼睫翻飞乱颤,沈故哪受得住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挺身缓缓地在他手心蹭动,声音喑哑粗重:“润宝,手握紧一点,摸摸他。”
“喔、嗯……”
顾时润其实有一点点被他吓到,但是却不想在这个时候露怯,抿着唇错开视线,闷着头埋进沈故胸口,在沈故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脸红得烧烫。
白软的手指圈成小圈,紧紧地箍着敏感的伞头,毫无章法地上下撸动。
他的手实在又软又小,手指纤细指腹软嫩,哪是会给男人摸鸡巴的样子,沈故被他折磨地大汗淋漓,被慰藉到的龟头跳动着在顾时润手心弹动,马眼一张一缩地流下汩汩清液,顺着柱身上盘踞的青筋一路流进小腹上的耻毛里,而抚慰不到的地方却几乎胀成了紫褐色,叫嚣着不满足。
“我真是信了你会摸!”
沈故恶狠狠地磨牙,低头咬上了顾时润的嘴唇,大手覆上他的手指,带着他飞速上下套弄。
“唔唔……”
顾时润有些丢脸,被沈故亲地胡乱哼哼,艰难地从双唇交缠的缝隙漏出几字委屈的控诉,“我、会的……!”
“哼、你太大了,我握不住嘛……”
他像是要证明自己一般,执拗地从沈故大掌的包裹下钻出一根葱白的指尖,在伞头的浅沟处轻轻搔弄,而后沾着黏湿的水液顺着系带而上,轻柔地碾揉龟头,下一刻细嫩的指尖几乎陷进马眼中抠弄。
瞬间的刺激恍若电流一般从马眼钻进身体,直窜进血液嵴骨,沈故被他抠得浑身一个激灵,臀部肌肉绷紧了向后撤腰,顾时润却极力地追上去用手指碾着他的马眼勾弄,沈故又痛又爽地剧烈喘息。
“祖宗!
!”
哪有你这么乱玩儿的!
!
!
“沈故~”
顾时润却得意地笑眯了眼睛,漂亮的眼睛里泪光莹润,“你舒服吗?”
沈故能说什么?
“……舒服。”
他去捏顾时润的后颈,偏头亲他的喉结,舌尖轻描着不甚明显的凸起,一路舔舐上他的下巴尖尖。
顾时润仰着头,像是被挠下巴挠舒服了的猫咪,半眯着眼睛哼哼。
松开手,沈故掐着他的腿根,抱着他往自己的鸡巴上蹭,肿胀的鸡巴被花唇上高潮喷出来的水液染得亮晶晶的一片,高热的湿液刺激得他绷紧精壮的劲腰,持续不断地发力,又伸下一只手去扶着性器根部,翘着龟头去顶着小口磨。
光滑圆润的龟头沾着被淫水泡得湿乎乎的穴口碾,顾时润被他磨得舒服又害怕,侧脸贴在他的锁骨上小声地叫:“沈故、不要……”
“我不会的,宝贝。”
沈故的嗓子干哑,明明刚刚舔了顾时润那么多水,现在他还是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他狠狠咽了下嗓子,低声道,“给我磨磨,乖宝,我不操进去。”
龟头特别敏感,被高热柔润的花唇包着裹吸,汩汩不断的骚水浇在上面,爽得沈故头脑发昏,眼中都是血丝,小幅度小幅度的挺着胯,龟头抵着穴缝向里陷、又扯出来、向里抵、再拔出来……
赤裸鲜明的惶恐与无法言说的期待交织,折磨得顾时润浑身发抖,他蜷在沈故身上掉眼泪,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他知道他只要说一句“停下来”
,沈故就什么都不会再继续,可是他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