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期间严肃紧张,沈故都没多联系顾时润,直到考完要回来那天,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顾时润说好了去高铁站接他,结果竟然接到了时令玉的电话。
他很久没有和时令玉联系了,18岁生日之后更是。
时家家大业大的,一个成年的小孩对他们而言可能有着别样的意义。
顾时润不想去凑他们的不高兴,他只想简简单单地过日子,这么多年来时令玉并没有短缺过他的生活,他已经很感谢她了。
时令玉在电话里问:“明天有时间吗?出来吃个饭。”
顾时润很礼貌地回应:“明天我要去北站接沈故。”
时令玉像是哼笑了下,又道:“不耽误你们,那就北站边上吧,找个咖啡店,我有话跟你说。”
顾时润也就不好继续拒绝了。
结果时令玉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你想出国吗?”
顾时润略迷茫地抬眼看她。
时令玉自顾自地道:“你成绩怎么样?算了,无所谓,我都能安排。”
“喜欢哪儿?A国还是危险了点,B国怎么样?”
“或者往北随便找个小国家,还是你更喜欢南半球的?”
“妈妈。”
顾时润打断了她,温声道,“我不想出国。”
时令玉顿了下。
顾时润道:“我成绩还不错,老师们很期待我能拿个状元,但是他们都没有给我很大压力,不过我还挺想努力一下的,因为可以拿更多的入学奖学金,这样暑假就可以带沈故去旅游了。”
“我想去A市,B市也很好,沈故总说他来追我,不过我觉得这两边其实真的差不多,依着他来挑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这几乎就算是在家长面前过明面了,时令玉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不过他的确有点固执。”
顾时润没有看她,像是也并不在意,语气有点苦恼,却没一会儿又笑了,“也没关系,我感觉他心情很好,所以他考得肯定也很好。”
“所以妈妈。”
他看向时令玉,很认真道,“不要管我,好吗?”
就像你这么多年来的那样,不要管我,好吗?
两个人安静无声地坐了一会儿。
时令玉端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白瓷杯上印了淡淡的唇印。
“顾时润。”
她轻声说,“我要结婚了。”
顾时润愣住了。
结果半天,他竟然问出了一个脑残程度没有120%都问不出的问题。
他呆愣愣地问:“和……爸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