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医院

赵山河沉默了。

一个二十岁的女孩，从小没有父亲，和母亲相依为命。现在母亲患了绝症，时日无多，她一个人扛着这一切，该有多难？

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送来的这单外卖，或许不仅仅是一顿晚餐，而是命运交到他手里的又一个“机会”。

“治疗费用，够吗？”他问。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声音更小了：“之前的治疗已经花了很多钱……我们家本来就不富裕，我妈妈以前是工厂的工人，退休金很少。我今年刚毕业，还没找到正式工作，偶尔打打零工……现在……现在的治疗费都是靠亲戚朋友的接济和网上众筹……但众筹的效果不太好，才筹到几万块……根本不够……”

她说着，又哭了。

赵山河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见过很多需要帮助的人，有些是真的很惨，有些是装惨骗钱。但眼前这个女孩，她的悲伤和绝望是真实的，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

“需要多少钱？”他问。

女孩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似乎没听懂这个问题。

“我问你，接下来的治疗，需要多少钱？”

女孩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医生说……如果继续化疗和用药，每个月大概需要……四五万……但如果要尝试新的靶向药，一个疗程就要十几万……我……我根本不敢想……”

赵山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女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她知道，眼前这个外卖小哥，不可能帮得了她。

赵山河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风景。

28楼，视野很好，远处的高楼大厦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像是一座座金色的城堡。而在那些城堡里，住着无数有钱有势的人，他们可能一顿饭就吃掉几万块，买个包就花掉十几万。

而对于眼前这个女孩来说，几万块就是母亲的救命钱。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赵山河转过身，看着苏小晚，语气认真地说：“你妈妈的病，我来想办法。”

苏小晚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来想办法。”赵山河重复了一遍，“钱的事，你不要担心，我会解决。你现在要做的，是把注意力放在照顾你妈妈上，让她在剩下的时间里，过得舒服一点，开心一点。”

苏小晚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是个骗子。

一个送外卖的，怎么可能拿得出几十万上百万的医疗费？

但看着赵山河那双平静而坚定的眼睛，她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可笑。骗子会骗什么？骗钱？她一个穷光蛋，有什么好骗的？骗色？她今天这副鬼样子，妆也没化，头发也没洗，眼睛哭得跟核桃似的，哪个骗子会对她有兴趣？

“你……你是认真的？”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希望。

“我从不说假话。”赵山河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明天带我去医院看看你妈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然后我帮你们安排。”

苏小晚接过名片，低头一看。

名片很简单，只有名字和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头衔和公司信息。

她抬起头，看着赵山河，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但这次不仅仅是悲伤，更多的是感动和……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谢……谢谢……”她哽咽着说，“谢谢你……但是……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又不认识……”

赵山河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你需要帮助，而我有能力帮助你。这个理由，够不够？”

苏小晚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一个陌生人，没有任何企图，只是因为“有能力”，就愿意伸出援手。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苏小晚好感度 +30！】

【当前好感度：50！（震惊，感动，难以置信）】

一次性暴涨30点好感度！

苏小晚看着赵山河，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但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在泪水中显得格外动人。

“谢谢你……”她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什么都不用说。”赵山河摆摆手，“先吃饭吧，外卖凉了就不好吃了。你这一看就是一天没吃东西吧？”

苏小晚点了点头，拿起外卖袋，打开，里面是一份烧烤套餐，有羊肉串、鸡翅、玉米、土豆片，还有一份炒饭和一瓶饮料。

“你也没吃吧？一起吃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赵山河本来想拒绝，但看着女孩那双红红的眼睛，还是点了点头：“行，我吃几口。”

两人坐在茶几前，吃着烧烤，喝着饮料。

苏小晚吃得很慢，像是在咀嚼每一口食物，又像是在消化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赵山河，眼中满是好奇和感激。

“你……真的是送外卖的？”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不是看到我穿的工作服了吗？”赵山河指了指身上的蓝色制服。

“可是……”苏小晚咬了咬嘴唇，“送外卖的，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赵山河笑了笑，用了那套屡试不爽的说辞：“我以前做过一些生意，赚了点钱。现在不想做了，就出来送外卖，自由。”

苏小晚看着他，将信将疑。

她虽然年轻，但也不是没经历过社会，知道这个解释有很多漏洞。一个做过生意、赚了大钱的人，怎么会跑来送外卖？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愿意拿出几十万来帮忙？

但她没有追问。

因为不管赵山河是什么身份，不管他为什么帮她，他都是她和她妈妈现在唯一的希望。

“你叫什么名字？”赵山河问。

“苏小晚。”她回答。

“苏小晚……”赵山河念叨了一遍，“好名字。”

“我妈妈起的。”苏小晚提到妈妈，眼中又泛起了泪光，“她说我是傍晚出生的，那时候晚霞很美，所以叫我小晚。”

“你妈妈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苏小晚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赵山河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把一串鸡翅递给她。

吃完东西，赵山河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晚上七点了。

“我该走了。”他站起身，“明天我联系你，你把医院的地址和病房号发给我，我去看看你妈妈。”

“好。”苏小晚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对了，”赵山河转身看着她，“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别想太多。你妈妈还需要你照顾，你自己不能先垮了。”

苏小晚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走了。”

赵山河穿上鞋，推开门，走进了电梯。

苏小晚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然后回到屋里，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整个人慢慢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遇到的这个男人，到底是命运送来的礼物，还是另一场幻梦的开始。

但她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因为如果这是假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了。

赵山河骑着小电驴，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他心中想着苏小晚和她妈妈的事情。

肺癌晚期，这个病不好治，而且花费巨大。就算他有系统，也不可能凭空变出特效药来。他能做的，就是提供足够的经济支持，让苏小晚的妈妈得到最好的治疗，尽量延长生命，提高生活质量。

至于能不能治好，那不是他能决定的。

但他至少可以做到，让这个二十岁的女孩，在失去母亲之前，不用再为钱发愁。

回家后，赵山河冲了个澡，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给夏晚晴和林清音分别发了消息，说他明天有事，不去办公室了。

两人都回复了“好的”，夏晚晴还多问了一句“什么事”，赵山河没有细说。

他又给那个文化创意产业园管理办公室的刘姓工作人员发了条消息，说下周约个时间见面聊聊入驻的事情。

对方很快回复：“好的赵先生，随时恭候。”

赵山河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今天这单外卖，又送出了一个“大单”。

只不过，这次的“投资”，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之前的投资，无论是夏晚晴的游戏还是林清音的动画，都是有商业回报预期的，是生意。

而苏小晚这件事，纯粹是帮忙，没有任何商业价值，也不可能有什么回报。

但赵山河不在乎。

他现在有钱了，有能力改变一些人的命运，为什么不做呢？

系统给了他财富和机会，但如何使用这些财富和机会，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选择做一个在别人需要时伸出援手的人。

不是因为善良，而是因为——爽。

看着那些身处困境的人在得到帮助后露出的笑容和感激的眼神，那种满足感，比在投行里赚了几千万还要爽。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叮！恭喜宿主完成一次‘非商业性援助’，成功改变一个家庭的命运，获得奖励：【精神力】大幅提升！【危机洞察】技能经验值+150！特殊称号：‘行善者’（佩戴后，遇到需要帮助的人时，触发概率提升50%）！”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赵山河嘴角勾起。

“行善者”？这个称号有点搞笑。

但他还是选择佩戴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下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就在转角处等着他。

第三十二章

第二天清晨，赵山河破天荒地没有出工。

他给外卖平台请了个假，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依旧是白色t恤、深色休闲裤的简单搭配——然后骑着小电驴，朝着苏小晚发来的医院地址驶去。

市第二人民医院，肿瘤科。

赵山河把车停在医院门口的停车场，走进门诊大楼，坐电梯上了八楼。

肿瘤科在八楼的东侧，一出电梯就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药物的特殊气味，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护士、愁容满面的家属、穿着病号服缓慢行走的病人……一切都透着一种压抑和沉重的氛围。

赵山河顺着走廊找到了813病房，门半开着，他轻轻敲了两下。

“请进。”里面传来苏小晚的声音，比昨天有了一点精神，但依然沙哑。

赵山河推门进去。

这是一间三人病房，但靠窗和中间的两张床都是空的，只有靠门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中年女人。苏小晚坐在床边的一把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粥，正在喂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应该就是苏小晚的妈妈了。

她看起来五十岁左右，但病痛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至少十岁。她的脸瘦得颧骨突出，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蜡黄色，头发稀疏，应该是化疗导致的脱发。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病号服，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像一片枯叶。

但她的眼睛还亮着。

那双眼睛和苏小晚很像，都是那种清亮中带着温柔的眼神，只是此刻多了几分病态的疲惫和……一种看透生死的平静。

看到赵山河进来，苏小晚连忙放下粥碗，站起身，有些紧张地捋了捋头发：“你……你来啦。”

“嗯。”赵山河点点头，走到床边，看向床上的女人，“阿姨好，我是小晚的朋友，赵山河。”

苏小晚的妈妈——苏母——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个虚弱但温暖的微笑：“你好……坐吧……谢谢你来看我……”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赵山河在她床边的另一把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物品——一个水杯、一叠纸巾、一个药盒，还有一个旧旧的相框，里面是苏小晚和她妈妈的合影。

“小晚，你先出去一下。”苏母忽然对苏小晚说，“我……想和你朋友单独说几句话。”

苏小晚愣了一下，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赵山河，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我去打点热水。”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暖水壶，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赵山河和苏母两个人。

苏母看着赵山河，那双浑浊但依然有神的眼睛中带着一丝审视和……慈祥。

“小伙子……”她缓缓开口，“小晚跟我说了……你愿意帮我们……”

赵山河点点头：“是的，阿姨。钱的事您不用担心，我会帮您安排最好的治疗。”

苏母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苦涩：“我这病……治不好的……我知道……我自己心里有数……”

“阿姨……”

“你听我说完……”苏母打断了他，喘了口气，“我知道自己没多少日子了……我不怕死……我这辈子苦过累过，也开心过……我最放不下的就是小晚……”

她说着，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出来，而是深吸一口气，稳住了情绪。

“这孩子从小就没有爸爸……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吃了很多苦……她懂事，从来不跟我抱怨……但我心里知道……她受了很多委屈……”

苏母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走了以后……她就一个人了……没有亲人，没有依靠……我……我不放心……”

赵山河安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小伙子……”苏母伸手，颤巍巍地握住了赵山河的手，“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人……我不求你一直照顾她……我只求你……在她最难的时候……拉她一把……行吗？”

赵山河看着这个即将离开人世的母亲，看着她眼中那份对女儿的不舍和牵挂，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阿姨，您放心。”他郑重地点点头，“我会照顾好小晚的。”

苏母笑了，笑容中带着释然和感激。

“谢谢你……”她轻声说，“这样……我就放心了……”

苏小晚打水回来，看到妈妈在笑，有些奇怪地问：“你们聊什么了？”

“没什么。”苏母摇摇头，重新躺好，闭上眼睛，“妈妈累了，想睡一会儿。”

苏小晚帮妈妈掖好被子，然后看向赵山河，两人一起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苏小晚靠在墙上，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妈妈……跟你说了什么？”她小声问。

“她说，让你好好照顾自己。”赵山河没有重复那些伤感的对话。

苏小晚咬了咬嘴唇，眼泪又涌了上来。

“别哭了。”赵山河递给她一张纸巾，“眼泪解决不了问题。”

苏小晚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抬起头看着他：“你……你真的要帮我们？”

“真的。”

“那……那钱……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苏小晚一脸认真，“不管多久，不管多少，我一定会还！”

赵山河看着她，笑了笑：“好，我等着。”

他没有说要她还，也没有说不用还。因为他知道，对于一个自尊心强的女孩来说，“不用还”这三个字有时候是一种施舍和伤害。

“走吧，去找主治医生聊聊。”赵山河转身朝医生办公室走去。

苏小晚连忙跟上。

主治医生姓李，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专业。他看了赵山河一眼，又看了看苏小晚，似乎有些意外这个陌生人的出现。

“李医生，这位是……是我家的一个亲戚，想问问我妈妈的病情。”苏小晚解释道。

李医生点点头，打开电脑上的病历，开始介绍苏母的病情。

“患者是三期肺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有淋巴转移的迹象。我们做了基因检测，没有找到合适的靶向药靶点，所以只能采用传统的化疗方案。目前已经做了两个周期，效果一般，肿瘤没有明显缩小，但也没有继续扩散。”

“接下来有什么治疗方案？”赵山河问。

“两种选择。”李医生推了推眼镜，“第一，继续化疗，但效果可能会越来越差，而且副作用会累积。第二，尝试免疫治疗，这是一种比较新的疗法，对部分肺癌患者效果不错，但费用比较高，而且医保不报销。”

“免疫治疗一个疗程多少钱？”

“大概八到十万，三周一次，一般需要做四到六个疗程才能看到效果。”

苏小晚在旁边听得脸色发白。

八到十万一个疗程，四到六个疗程就是三四十万。这笔钱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就用免疫治疗。”赵山河毫不犹豫地说，“今天就开始安排，钱的事我来解决。”

李医生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那我开单子。”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苏小晚跟在赵山河身后，一言不发。

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为什么……”苏小晚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赵山河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你妈妈是个好妈妈，而你是个好女儿。这个理由够不够？”

苏小晚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不够……”她摇了摇头，“你肯定有别的理由……”

赵山河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就算我……上辈子欠你们的吧。”

苏小晚愣了一下，然后破涕为笑，用拳头轻轻锤了他一下：“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赵山河走出电梯，苏小晚跟在后面。

“你去照顾你妈妈吧，我去交费。”赵山河说。

“我……我和你一起去……”苏小晚说。

“不用，你去了也帮不上忙。”赵山河摆摆手，“回去陪着你妈，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你。”

苏小晚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但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

她站在电梯口，看着赵山河走向收费窗口，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感动。

【苏小晚好感度 +15！】

【当前好感度：65！（感激、依赖、信任）】

赵山河在收费窗口交了二十万预付款，又去药房取了第一疗程的免疫治疗药物，送到八楼交给护士。

一切办妥后，他回到813病房，苏小晚正坐在床边握着妈妈的手。

看到他进来，苏小晚连忙站起来。

“办好了。”赵山河说，“药已经交给护士了，今天就开始用。”

苏小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母也睁开了眼睛，看着赵山河，眼中满是感激。

“小伙子……谢谢你……”她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比刚才多了一份安心。

“不客气。”赵山河走到床边，看着苏母，“阿姨，您什么都别想，好好配合治疗。小晚这边您也放心，我说到做到。”

苏母点点头，眼角滑下一滴泪。

赵山河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我先走了，还有事。”他对苏小晚说，“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送你。”苏小晚连忙说。

两人走出病房，穿过走廊，来到电梯口。

“你……晚上还来吗？”苏小晚低着头，小声问。

“看情况。”赵山河按了电梯按钮，“你好好照顾你妈，别想东想西的。”

“嗯……”苏小晚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忽然抬起头，踮起脚尖，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赵山河愣了一下。

苏小晚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退后两步，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他。

“那……那个……谢谢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电梯门开了，赵山河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笑了笑，迈步走进电梯。

“走了。”

苏小晚站在电梯口，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然后捂着脸，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

但那一刻，她就是觉得……不做点什么，无法表达心里的感激。

赵山河走出医院大门，骑上小电驴，迎着正午的阳光，驶向家的方向。

脸上还残留着那个女孩嘴唇的温热触感。

他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嘴角微微上扬。

这年头，做好事也能有福利？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