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魏王起兵了!”

本章 3675 字 · 预计阅读 7 分钟
推荐阅读: 绝色妖妃一睁眼,被冷王宠到腰酸柯学世界里的柯研人末世:我绑定了半尸系统凡人仙葫兽校开局贫困生,F5对我争又抢极限撕扯穿越律者美少女却被当做精灵攻略重生之红色巅峰星际矿工

  一

  杨义臣,大隋的老将,上大将军,观国公,杨子灿坚实的盟友和拥趸者。

  如果在大隋时代,他只是忠于杨家,那么经历大隋末期的动荡、复兴、灭亡,再到大周时代的魔幻……他已经认的很清楚了。

  这个世界,并不是一个随意就能太平的世界,还需要一个更为强悍的力量或人物带领天下人去创造太平、维护太平。

  这个人,就是杨子灿,曾经的魏王,曾经的军神,曾经力挽大隋狂澜于既倒的魏王!

  ……

  他在萧瑾时代被关进天牢,在杨子灿的帮助下越狱成功,逃到三岔口。

  他被杨子灿任命为河北道行军大总管,负责河北道的军事。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正在邺城练兵。

  “魏王起兵了!”

  他站在校场上,对着三万将士大喊。

  “你们愿意跟我去打洛阳吗?”

  “愿意!”三万将士齐声高呼。

  杨义臣笑了。

  “好!出发!”

  三万大军,从邺城出发,浩浩荡荡地向洛阳开进。

  河南道的周法尚,第二个起兵。

  周法尚,大隋的老将,也是被萧瑾关进天牢的,也是在杨子灿的帮助下越狱的。

  他被杨子灿任命为河南道行军大总管。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正在荥阳整顿军队。

  “魏王起兵了!”

  他对两万将士说,“走,去洛阳!”

  两万大军,从荥阳出发,与杨义臣会师。

  山东道的张镇周,第三个起兵。

  张镇周,原大隋的将领,一直在山东道镇守。

  他虽然“听调不听宣”,但心里一直向着杨子灿。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正在济南府巡查。

  “魏王起兵了!”

  他对一万五千将士说,“咱们也该动了。”

  一万五千大军,从济南出发,沿黄河西进。

  江南道的来整,第四个起兵。

  来整,来护儿的儿子,大隋的年轻将领。

  他在江南道镇守多年,深得民心。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正在扬州练兵,因为父亲来护儿被“招待”在天狱中,也是个听调不听宣的主。

  “魏王起兵了!”

  他对三万精锐说,“走,坐船北上!”

  三万水军精锐大军,乘船沿运河北上。

  岭南道的冯盎,第五个起兵。

  冯盎,岭南的大将,世代镇守岭南。他对杨子灿忠心耿耿,一直等着这一天。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正在广州阅兵。

  “魏王起兵了!”

  他对一万将士说,“走,北上!”

  一万大军,从广州出发,一路北上。

  西南道的罗士信,第六个起兵。

  罗士信,大隋的年轻将领,以勇猛着称。

  他在西南道镇守多年,平定过无数叛乱。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正在益州训练新兵。

  “魏王起兵了!”

  他对一万将士说,“出剑门关,去洛阳!”

  一万大军,从益州出发,出剑门关,向洛阳进发。

  张掖道的鱼俱罗,第七个起兵。

  鱼俱罗,大隋的老将,以骑兵闻名。他在张掖道镇守多年,手下有八千精锐骑兵。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正在张掖城外练兵。

  “魏王起兵了!”

  他对八千骑兵说,“走,东进!”

  八千骑兵,从张掖出发,日夜兼程,向洛阳进发。

  东北道的杨继勇,第八个起兵。

  杨继勇,杨子灿的父亲,粟末地的老首领。

  他在东北道镇守多年,手下有两万精锐。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正在幽州城外狩猎。

  “儿子起兵了!”

  他对两万将士说,“走,南下!”

  两万大军,从幽州出发,南下洛阳。

  并州道的范贵和杨智积,第九个起兵。

  范贵,大隋的将领。杨智积,蔡王,杨广的弟弟。两人在并州道镇守多年,手下有一万五千大军。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们正在晋阳城商议。

  “魏王起兵了!”范贵说,“咱们也该动了。”

  杨智积点头:“好。东出井陉,去洛阳。”

  一万五千大军,从晋阳出发,东出井陉,向洛阳进发。

  安南道的李靖和房玄龄,第十个起兵。

  李靖,大隋的名将。房玄龄,大隋的名臣。两人在安南道镇守多年,把岭南治理得井井有条。

  接到诏书的那天,他们正在交趾城议事。

  “魏王起兵了!”李靖说,“咱们虽然远在岭南,但也不能闲着。”

  房玄龄点头:“派五千精兵,乘船北上,支援魏王。”

  五千精兵,从交趾出发,乘船北上。

  十天之内,天下响应者,十之八九。

  那些“听调不听宣”的地方实力派,全都站到了杨子灿一边。

  ……

  二

  陈棱和杜伏威,彻底孤立了。

  消息传到洛阳,陈棱和杜伏威站在城楼上,看着远方。

  远方,烟尘滚滚,旌旗蔽日。

  那是杨子灿的大军。

  十万大军,从四面八方,向洛阳合围。

  “老杜,你说,咱们还能撑多久?”陈棱问。

  杜伏威苦笑:“撑一天是一天吧。”

  陈棱沉默了。

  他看着远方的大军,忽然想起一件事。

  十年前二十年前,他还是一个年轻的将领,跟着杨广打天下。那时候,他意气风发,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

  二十年后,他成了洛阳的主人,手握五万大军,坐拥天下名城。

  但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

  他只是个武夫。

  一个只会杀人的武夫。

  一个注定要被历史淘汰的武夫。

  “老杜,你说,历史会怎么评价咱们?”

  杜伏威想了想:“不知道。但肯定不会好。”

  陈棱笑了。

  “那就让它不好吧。”

  他转身,走下城楼。

  杜伏威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黑暗里。

  城楼上,风很大。

  大周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但很快,这面旗帜,就要被换掉了。

  三

  天授四年四月,洛阳。

  这是洛阳城最漫长的一个月。

  从月初开始,四面八方的消息就像雪片一样飞来,每一封都比上一封更让人绝望。陈棱坐在枢密院里,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路大军的动向。

  每收到一份新的情报,他就在地图上添一笔。添着添着,他的手开始发抖。

  河北道的杨义臣,已经过了黄河,前锋直抵孟津。

  杨义臣是老将了,当年在隋朝的时候就以善战闻名。

  他治军严整,用兵如神,手下将士个个都是百战精锐。

  陈棱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还曾在杨义臣麾下效力,跟着他打过仗。

  那时候,他觉得杨义臣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将军。

  现在,这个最厉害的将军,成了他的敌人。

  河南道的周法尚,占据了虎牢关,切断了洛阳与东面的联系。

  虎牢关是天下雄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周法尚占据了虎牢关,就等于把洛阳东出的道路彻底堵死了。

  山东道的张镇周,沿黄河西进,与杨义臣会师于河阴。

  河阴是洛阳的粮仓所在,存着几十万石粮食。张镇周占了河阴,城里的粮草就更紧张了。

  江南道的来整,从运河北上,已经过了汴口,兵锋直指偃师。

  来整是来护儿的儿子,年轻有为,勇猛善战。

  他带着江南子弟,乘船北上,一路上势如破竹。

  岭南道的冯盎,虽然远在千里之外,但也派出了先锋,日夜兼程向北开进。

  冯盎是岭南的土皇帝,世代镇守岭南,手下兵强马壮。

  他虽然只派了一万人,但这一万人都是岭南的精锐,能征善战。

  西南道的罗士信,出了剑门关,沿着秦岭东进,直扑潼关。

  罗士信是杨子灿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将领,以勇猛着称。

  他带着一万西南子弟,翻山越岭,日夜兼程。

  张掖道的鱼俱罗,八千骑兵,从河西走廊一路疾驰,已经过了长安,前锋抵达渑池。

  鱼俱罗是老将了,以骑兵闻名天下。

  他的八千骑兵,是天下最强的骑兵,来去如风,锐不可当。

  东北道的杨继勇,两万人马,从幽州南下,过了邺城,前锋抵达河内。

  杨继勇是杨子灿的父亲,粟末地的老首领。他带着两万粟末子弟,从东北一路南下,势如破竹。

  并州道的范贵和杨智积,一万五千人,东出井陉,已经过了太行山,前锋直抵河阳。

  范贵是武将,杨智积是宗室,两人一文一武,配合默契。

  安南道的李靖和房玄龄,虽然远在天涯海角,但也派出了五千精兵,乘船北上,已经过了洞庭湖,进入汉水流域。

  李靖是名将,房玄龄是名臣,两人在安南道经营多年,把岭南治理得井井有条。

  他们的五千精兵,虽然人数不多,但都是百战精锐。

  十路大军,合计超过十五万人,从东、西、南、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个方向,向洛阳合围。

  而陈棱和杜伏威手里,只有五万人。

  五万对十五万!

  一座孤城对大半个天下!

  这就是陈棱和杜伏威面对的局势。

  一个死局。

  四

  四月初三,杨义臣的先锋部队抵达洛阳城东三十里外的白马寺。

  白马寺是洛阳东面的门户,也是兵家必争之地。

  寺前的官道,是通往洛阳的唯一通道。寺后的山坡上,可以俯瞰整个洛阳东城。

  这座寺庙建于东汉永平年间,是佛教传入中国后建立的第一座官办寺院,距今已有五百多年的历史。

  寺内的佛像庄严,殿宇辉煌,香火鼎盛。

  但此刻,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军营。

  杨义臣的先锋将领叫张公瑾,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长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一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

  他是杨义臣的旧部,跟着杨义臣打过无数次仗,立过无数战功。

  萧瑾称帝后,杨义臣被关进天牢,张公瑾也被牵连,削职为民,回了老家种地。

  杨子灿救出杨义臣后,杨义臣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公瑾。

  他派人去请,张公瑾二话不说,扔下锄头就来了。

  “杨公,您一句话,我张公瑾这条命就是您的!”

  张公瑾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杨义臣扶起他:

  “不是我的,是魏王的。是天下百姓的。”

  张公瑾站起身,眼中闪着光:

  “那就打!把那些狗贼,一个一个,全都打趴下!”

  杨义臣笑了: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张公瑾带着三千先锋,一路势如破竹,连破三道防线,直抵白马寺。

  白马寺的守将叫陈德兴,是陈棱的族侄,今年才二十五岁。

  他是靠着陈棱的关系当上将军的,从来没打过仗,也没练过兵,更没杀过人。

  他唯一会的,就是喝酒、赌博、玩女人。他的府邸在洛阳城里,据说养了十几个小妾,每天花天酒地,挥金如土。

  城里的百姓提起他,没有一个不恨的。

  听说杨义臣的先锋到了白马寺,陈德兴吓得脸都白了。

  “多……多少人?”

  “三千。”

  “三千?”

  陈德兴松了口气,“才三千?我有五千人,怕什么?”

  他的副将叫马球宝,是个老兵油子,打了半辈子仗,经验丰富。

  他劝陈德兴:

  “将军,张公瑾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杨义臣的旧部,打过无数硬仗。咱们虽然人多,但士气低落,兵无斗志。硬打,打不过。”

  陈德兴瞪着他:

  “那你说怎么办?”

  马球宝想了想:

  “守。白马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寺前的官道只有两丈宽,两边都是陡坡,大军施展不开。咱们只要守住官道,他们过不来。等他们粮尽援绝,自然就退了。”

  陈德兴点头:

  “好。那就守。”

  但他忘了,张公瑾不是那种会等着粮尽援绝的人。

  四月初四,天还没亮,张公瑾就动手了。

  他派了一千人正面佯攻,吸引陈德兴的注意力。

  这一千人举着火把,敲着战鼓,大声喊杀,假装要强攻官道。陈德兴的兵被惊醒,慌忙跑到官道上列阵。

  黑灯瞎火的,谁也看不清对面有多少人,只觉得漫山遍野都是火把,到处都是喊杀声。

  然后,张公瑾带着两千人,从白马寺后面的山坡上,悄悄摸过去。

  白马寺后面的山坡很陡,几乎是笔直的峭壁,荆棘丛生,一般人根本上不去。

  但张公瑾的兵,都是河北道山里的猎户出身,爬坡越岭如履平地。他们嘴里叼着刀,手脚并用,像壁虎一样贴在峭壁上,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荆棘划破了他们的衣服,划破了他们的皮肤,血顺着腿往下流,但没有一个人吭声。

  天刚亮,张公瑾的两千人已经摸到了白马寺的后门。

  后门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通过。

  门口站着两个哨兵,正靠着墙打瞌睡。

  张公瑾悄悄摸过去,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杀!”

  一声令下,两千人同时冲进去。

  陈德兴的兵还在睡觉。听到喊杀声,一个个从床上跳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跑。

  “敌军来了!敌军来了!”

  “快跑啊!”

  五千人,一枪没放,就跑了大半。

  陈德兴也被惊醒了。他跑出营帐,看到张公瑾的兵已经杀到了面前,吓得腿都软了。

  “别……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

  张公瑾看着他,冷笑:“投降?晚了。”

  一刀下去,陈德兴的人头滚落在地。

  白马寺,不到一个时辰就攻下来了。

快捷键:← 上一章 · → 下一章 · Enter 返回目录
⭐ 阅读福利
登录后可同步 书架 / 阅读记录 / 章节书签,后续切设备也能继续看。
发现 乱码、缺章、重复 可点击上方「报错」,后续接入奖励机制。
建议把喜欢的书先加入书架,后面补登录系统时可无缝升级真实功能。
去登录 查看书架